特别是炼利道人。他是知道蟠桃园最珍贵的东西就是每颗蟠桃树树顶结出的仙果。
好在画面很快转到了现在,蟠桃园的众人都各司其职、其乐融融,而且因为休息日的制度,还有人拎着自己分到的职位福利回家看望。
看着画面,炼利道人若有所思的说:“看来白然道友还在不知不觉中救了我们蟠桃园众人一命呀。”
最后的画面,竟然是白然救活人参果树以及炼制九转仙丹的过程。
这个画面和之前的完全不同,两个人都在思考着其中的原因。
还没等他们俩思考出个所以然,金色的雨停了。
而白然的身体则被严严实实地包裹在了一个金色的茧里面。
炼利刚伸手上去,就被这个茧弹开了。
不过他没有受伤,不知道是金茧没有攻击性,还是金茧知道他没有恶意的缘故。
随着功德金光的渐渐消散,这个金茧也越发凝实。
他们这边的动静这么大,早被老君和寿星那边注意到了。
趁着老君回头看这边情况的时候,寿星趁机一掌把老君推远,急速向这边飞过来。
虽然知道自己的修为和现在的寿星一个天一个地,但是两个人还是硬着头皮挡在了金茧前面。虽然他们不知道白然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现在白然一定到了关键期。
炼利试图通过语言劝说:“寿星,我劝你收手。你和老君动手的动静太大了。玉帝和王母那边肯定也收到了消息。如果你还执迷不悟的话,恐怕等待你的就是天罗地网。”
走火入魔的寿星根本听不进去他们在说什么,满心满眼都是那颗闪闪发光金色的茧。
听着炼利道人在耳边聒噪,他只用枯木枝一甩就把护在茧前的两个人甩了很远。
看着金茧,寿星的双手都忍不住颤抖。
这……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呀。
他伸手就要剥开金茧,想把里面的人掏出来,自己取而代之。
谁知道,他刚刚触碰到金茧,整个摸上去的手掌如同火烧一般燃起了黑色的火焰。
他忍着剧痛掐动法诀,想要以自身修为破开金茧,结果金茧丝毫不动。反而是他身上的黑火烧的更加旺盛了。
被一巴掌拍飞的炼利和妙志对视了一眼:“这什么情况?”
“这是业火”被推远的老君终于赶了回来,“寿星因为作恶太多,已经业火缠身了。这功德金茧可以让业火外显,寿星接触的越多,这业火只会烧的越快。”
显然寿星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双手抱头,凄厉地喊出了声:“不!”
他无法接受这一切。
寿星趴在金茧上面,被业火包裹成了一个火球。
“都是天道不公,为什么一个连修为都没有的低贱小妖都可以拥有功德加身,获得天道的认可;而我努力了这么多年,却没有成功。天道不公啊!”
太上老君显然想到了什么,有些嫌恶的开口:“因为别人是在做善事,你不是。”
“我不是?”寿星转过脸来。
那些在他皮肤下面的东西鼓鼓囊囊地更加明显了,看起来他像是穿着一件人皮衣,而人皮衣下面包裹的都是在嚎叫挣扎的冤魂一般。
他眼睛里的红芒已经从丝丝缕缕占据了整个眼眶,时不时往外溢出,看上去渗人无比。
好在红芒很害怕业火,所以寿星的身体目前还维持在一种奇怪的平衡。但是他要是再纠缠功德金茧那就不好说了。
他恶狠狠地说:“我帮助那些人间帝王延年益寿,让他们永葆青春,延续统治,让这些王朝千千万万代的传下去,我难道做的有错吗?若是王朝更迭,凡间战乱四起,到时候又是一副民不聊生的景象。我难道不是在做善事?这还不算天道不公?”
他像是在回答老君的问题,更像是在向天道发问。
太上老君甩了下拂尘:“世间万物自有其轨迹,道法自然,何必强求。再者说,凡人寿命自有地府管理,你这样越俎代庖又是何故?”
不等寿星回答,老君接着问道:“那些人间帝王就各个都是好的吗?若是好人也就罢了,若是坏人,搞得整个国家民不聊生,你让这样的人违背自然规律一直存活于世,甚至无法下到地府去清算他的罪孽。”
老君说着就有些痛心疾首:“更何况,得知了长生的法门,现在凡间的这些帝王,不勤于朝政,不培养人君,一心扑在求丹问道上,那些为此被炼制的幼童和被放血而死的少女数不胜数。你说你带去的是福还是祸?你行的是善还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