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面静悄悄的,只有参星自己好像破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他等不了了,一下子踹开门。
果然,白然躺在床上失去了意识。
参星拿出自己本来早就应该用掉的三光神水放到白然额头。
三光神水呈一个水滴状悬在白然额头上方,金银紫三色交替闪过,像一颗心脏一样不停涨大再缩小,显然是起作用了。
白然的脸色渐渐变得红润了起来,参星松了口气。
过了一会,白然还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参星又着急起来。想了想,他还是运行法诀,拿出自己的内丹放到白然的心口,然后运转法力,让内丹散发出丝丝缕缕的金光飘到白然的身体里。
没一会,黄豆大的汗珠就从参星的额头上滴落。尽管脸色苍白,参星依旧在咬着牙坚持。
“你不要命了?”弥冲气急败坏地冲着参星喊。
参星完全不在意,只是不停运转法力。
九头虫趁机观察起了情况,过了会,他劝参星:“白然的身体显然没有什么问题,而且三光神水已经在起作用了。
三光神水再有用也有用完的时候,不如你先歇息一番,等三光神水用完了,你再顶上也来得及。你现在这样她虚不受补不说,万一等三光神水用完了,你也没力气,我们岂不是成了无头苍蝇?”
一番分析下来,参星这才收了内丹,有空关心起情况来:“你们两个怎么知道我在这?”
弥冲撇嘴:“不是知道你在这。是九头虫看见实验室的数据撒了一地,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他这才叫上我来你屋里看看。我们刚到门口,就看见然姐的门大开,说进来看看怎么回事呢。”
这次铁扇公主是在芭蕉洞的,弥冲把铁扇公主请了过来。
铁扇公主探查了半天,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身体状况,完全就是在熟睡的表现,可是人却怎么都叫不醒,真是奇怪。我记得她跟镇元子交好,不如请镇元子帮忙过来看看?”
九头虫表示自己修为高跑得快,自告奋勇去请镇元子。
参星给白然有些干巴的嘴唇喂了些水润润,内心有些担忧。脚程再快,镇元子过来也得两天,希望这两天别出什么事才好。
白然是感觉自己的嗓子眼有些干的时候醒的。
看着天花板,她感觉自己有些头晕眼花。白然缓了一会转了转头,看见参星就坐在自己的床边,一只手还抓着自己的被子角,显然是怕自己乱动掀了被子着凉。
“我睡了多久了?”白然感觉自己的声音不光虚弱,还有点沙哑。
参星听见白然的声音一下子醒了,很高兴地给白然倒水,声音轻快而雀跃:“你睡了两天了,终于醒了,我们都快吓死了。”
白然借着参星的胳膊微微吃劲起身,一个枕头就被参星垫在了背后,她就不用费力的半躺在床头了。
她端过杯子,一口气喝了个精光,抿了抿嘴,把空杯子递给参星。她感觉自己的嘴巴只是有点干巴,并没有干裂,肯定是有人时时给自己润嘴。
看着参星顶着两个重重的黑眼圈,白然很感动:“你这两天累坏了吧,一直是你在照顾我吗?”
参星瞬间脸颊爆红,两只手摆动的幅度太大差点把杯子都给甩出去:“你放心,你的衣服是佘灵灵帮你换的,我没有……”
看着参星有些滑稽的表现,白然乐出了声:“没有没有,我没这样想。”
参星这才放松下来,跟白然说这几天的情况。
知道九头虫已经去给自己请镇元子,应该快回来了,白然点了点头:“正好让镇元子帮我好好看看我这到底是个什么病。”
镇元子比他们想的要到的很多。
九头虫一落地先吐了个天昏地暗。等他感觉把自己肚子里的东西都吐了个精光的时候,终于好受点了。
“镇元大仙一路上都在施展缩地成寸。一开始我还好,后面次数多了真的是天旋地转,呕……”九头虫表示自己这辈子没有跑这么快过。
镇元子见到白然先号了个脉。
随着时间推移,镇元子的眉头越皱越深。
看的参星忐忑不说,白然心里也七上八下的:“难道我的这个病很严重?”
镇元子“啧啧”了两声没说话,闭起眼睛对着白然又施了几个法诀。
一番折腾下来,镇元子百思不得其解:“不是病很严重,而是我不管怎么看,你的身体都非常健康,一点问题都没有。”
“可是她确实已经无缘无故地晕倒两次了。”
镇元子摸着胡子:“所以才奇怪啊,老朽我也没见过这种情况。”
眼看有些束手无策,镇元子问白然:“你听过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