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昊算个屁可靠的人啊!”姚筱君啪地一声把黄瓜砸到案板上,刷刷切片,刀起刀落都带着火气,“你跟你爷爷赶紧说清楚啊!”
林冠如刚洗好脸,头发用玉簪松松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她打开冰箱,从里头拿出一瓶牛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小声嘀咕:“怎么说清楚?爷爷要是问起我为什么分手,我该怎么说?那种事怎么跟他讲得出口?”
姚筱君顿时想起程昊和黄筠丽被抓奸在床那辣眼的画面,立刻皱眉甩了甩头,仿佛要把那段记忆从脑子里甩出去。
要是林冠如和程昊只是普通情侣分手也就罢了,可是他们之间还夹着程林两家。程林两家向来交好,而且外人早认为程林联姻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这也是林冠如不好撕破脸皮的原因之一。
“那个狗男人,怎就管不住他那点东西!”姚筱君咬牙切齿,刀刃下的黄瓜片几乎变成了一摊碎泥。
“注意你的刀,都成黄瓜糊了。”林冠如伸手稳住她那带着杀气的手腕,顺手把还能抢救的黄瓜片装进玻璃碗里。
她转身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一边往脸上敷黄瓜片,一边无奈道:“我现在只想让爷爷安心养病。实在不行……就让昊儿先跟我演一段时间,先应付过去。”
姚筱君手一滑,刀差点切到手指,“演个屁!你忘了黄筠丽了吗?你这边演戏,那边她挺着肚子杀上门来,站你爷爷病床前哭一嗓子,你看他会不会直接被气进ICU!”
林冠如自暴自弃地靠在沙发里,闭上眼,把两片黄瓜轻轻贴上红肿的眼皮:“那我该怎么办啊?”
“你要真想保护你爷爷,那就跟他好好说实话。但也别提出轨那些恶心事,就说性格不合,感情淡了。程昊作为过错方,他肯定不敢反驳你的,毕竟出轨这事也不光彩,他也不想弄得人尽皆知。”
林冠如一手摸过旁边的抱枕,烦躁地揪着边缘的流苏,“可是爷爷现在很着急我的婚姻大事,你都不知道他说想将我托付给一个可靠的人时,是有多期待。”
姚筱君切完最后一截黄瓜,放下刀,抹干净手,把那碗黄瓜片端到客厅。她坐到林冠如旁边,随手把一片黄瓜贴到自己额头上。
“你都能想到找程昊假扮男友了,就不能眼光放远点?实在不行咱上网租一个。只要你舍得花钱,什么款式没有?”她一边说,一边数着手指,“高冷禁欲、温柔奶狗、斯文败类、文艺青年、霸道总裁……情绪价值全拉满,保证你爷爷看了满意得不得了。”
林冠如摘下眼皮上的黄瓜片,扔回碗里,没好气地瞪她一眼:“我在跟你认真讨论呢,你少给我瞎说。”
“我哪瞎说了?”姚筱君理直气壮地把另一片黄瓜往她的额头一贴,“比你那个馊主意靠谱一百倍。只要你点头,我现在就开个小号发招聘贴,至少招个影帝回来给你撑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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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个影帝很不靠谱啊,他放了我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