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后并未否认:“成婚一事就不能让他们自行婚配么?就非要赐婚么?”
他瞳色微变,有凛冽黑雾自眼底铺天盖地涌来:“嫽嫽舍不得朕给他们赐婚?”
“不是舍不得,哀家是觉得这般强行赐婚怕会毁了君臣和谐。”小太后皱着眉角,“听闻右都御史日日食难下咽,搓磨良多。皇上也知道,此人性子执拗,一个不留意万一闹出人命皇上岂不是会痛失忠臣?”
帝王好似听不懂她话中实质,只抓着几个令人烦躁的字眼不放:“食难下咽搓磨良多,太后对姜少琮还真是上心。”
“皇上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寥深咬牙,“嫽嫽莫不是看上了姜少琮那个榆木疙瘩?”
小太后一脸的不可置信:“没有的事!皇上休要胡说!”
“胡说?事到如今朕也不怕让你知道,朕之所以给两人赐婚就是因为他们对你心思不纯有所图谋。”提起那二人,帝王眼底火舌腾乱如狂如癫,“这婚事不成也得成。”
“你……”凉少荇气急,“就因为这个皇上就要强行塞两位娘子过去遭罪,这对谁都不公平。”
“是不公平。”寥深无声压近,“不过只要能如了朕的意,不公平又如何?”
“皇上,你……”
他步步紧逼,眼底妒浪翻天:“他们一日不成亲心思便会一日粘在你身上,如若成了亲万一意趣相投说不定还能成其佳话,总比枯等一份不可能的缘分强,难道不是么?”
“再不喜也不该拿旁人姻缘儿戏,哀家经历过,那种滋味不好受。”
寥深绷着唇角没吭声。
因为赐婚一事嫽嫽足有八日不理人,若说不慌那是假的。但他更怕,怕这期间再有什么不知廉耻之人对嫽嫽蓄意勾引,那他岂不是得不偿失?
可如今看来嫽嫽对赐婚一事执念颇深,难不成嫽嫽对两人有意?尤其是姜少琮。
“右都御史乃国之忠臣,能臣,且从未对哀家做过任何逾矩之事,皇上不该因此伤了臣子的心。”
一番言辞恳切惹得寥深眸光一暗:“嫽嫽想说什么?”
“此事既是因哀家而起,那哀家便去趟姜府将人劝上一劝,说不定如此一来他便想通了。”
“不可。”一想到嫽嫽要和旁的男子独处一室他便不能忍,更何况那男子还是对她有非分之想之人,“朕让岁荣去一趟。”
“不成。”凉少荇少见的坚持,“哀家亲自去。”
寥深冷眉如霜:“朕不准。”
“皇上……”
帝王冷着脸不做声。
小太后神色微滞,语调不由变软了去:“深郎。”
帝王眼角冷硬的弧度软了几分。
纤细的指间在他掌心轻轻蹭了下,像羽毛,挠得人心间发痒:“深郎,哀家去去就回,用不了多少时间。”
“可……”
“好了。”凉少荇娇嗔一句,微微踮起脚尖在他鼻尖轻轻一贴,“就这一次。”
耳侧呼吸温热,她的声线又是难得的绵软娇乖。幽深的眼底刹那间起了欲,搭在腿侧的手掌扣住盈盈纤腰,低头就要往人唇上压。
小太后下意识躲开,一脸娇羞:“皇上,大清早的……”
“害羞了?”帝王眼角带笑,指骨分明的手在她鼻尖亲呢一点晃似爱/抚,“此事做来于身体大有裨益,早些晚些没什么妨碍。”
“欸!皇上还没答应哀家的请求呢!哀家……”
后头的话被人用什么强行堵住逐渐模糊了去,床幔飘落,细碎颤抖之声层层溢出。
情/欲高涨间,高高在上的帝王似乎说了句“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