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少荇赶紧松手,往后退开两步:“昌景是一时口不择言,皇上莫要怪他。”
烛光朦胧,照得人也多了几分朦胧之意。帝王禁不住往前靠近几步,缓缓俯身同她对视:“怪不怪就要看嫽嫽怎么做了。”
“皇上,你……”寥深趁机贴近,距离之近只要唇微微动上一下便能蹭上他的。
她不敢动了,他却得寸进尺再次上前。
唇齿相碰,惊得小太后瞳仁一缩,她抬手就要推人却被人反手擒住压在胸前。
“皇上,这是在军营,皇上自重。”
寥深掌心微松并未完全松开,而是将手贴在自己胸口,声色微哑:“嫽嫽,朕担心你,也很想你。”
小太后口气冷硬:“不过一日未见,皇上这般未免反应太大。”
垂头在她手背印下一吻:“朕对嫽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凉少荇面色悄然红透,语气显然没有方才生硬:“其实待哀家寻回哥哥遗骨自会回京,皇上不必如此。”
“不行。”帝王一把将人搂入怀中,“此去云南凶险万分,朕不放心。”
“路上有指挥使护卫哀家不会有事的。”
“就是有他才不行。”提起温绍他就一肚子的火,“他对你是何想头嫽嫽还没察觉么?”
“哀家……”她神色闪躲,因为心虚明显底气不足,声音也小,“哀家不知。”
“好。”他用力固住她的后腰,神色阴沉,“既然嫽嫽不知,那朕就做回好人将话一次性说清楚。”
“疼……”她嘤咛一声,“皇上,疼……”
白嫩光
手上力道骤然减轻,却没有松开。下一刻,帝王猛一低头衔住她的唇珠:“温绍对嫽嫽有意,想来嫽嫽已有所感。”
“哀家……”
他再次低头,将未能出口的话揉乱碾碎:“一路上,温绍可有对你动手动脚?”
被他吻的神思混乱,只剩一丝理智还在垂死挣扎:“没,没有。”
“真的没有?”
凉少荇难耐扬起纤细玉颈,声线颤抖:“真的……没有……”
帝王顺势往上,压上她颈侧线条:“那你为何会去温绍帐中?”
“皇上怎的知道我去了他帐中?”
寥深轻轻捏了下她腰侧软肉略作惩戒:“他营帐中有你身上的味道,休想瞒朕。”
“哀家不小心在他帐中睡了过去,这才逗留的时间久了些,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睡了过去?”这话似乎刺激到了寥深,他深眸陡暗,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那他可有趁机对你做过什么?”
她双颊生粉,一副桃花面:“哀家醒来时并未觉察有什么异样。”
帝王从这句话中捕捉到了重点:“你醒来的时候温绍就在旁边?”
她如实点了点头:“嗯。”
毫无置疑,温绍对她心怀不轨。若有机会定会想方设法同她亲近。
究竟怎么个亲近法……
寥深眉眼微沉。
定然同他一样,想要摸她,亲她,若有可能便会更深一步……
他不信嫽嫽睡着时他会什么不做就干守着,但凡想到有这可能他只觉妒火中烧几欲发狂。
帝王眸中恍似起了火,烈火灼灼,几欲将人融化。
小太后被这阵势吓到,不由往后缩了缩。帝王不允,单手将人勾了回来,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眼中火光骇人:“这辈子嫽嫽只能属于朕,若有谁不自量力想要染指,朕不介意让他脑袋搬家。”
“温绍没有……”
寥深一个转身将人带到行军床上,下一刻起身上前将人固在身下:“嫽嫽口中喊出的只能是朕的名字,乖,喊一声听听。”
凉少荇别开头去不想搭话。
他却急了,刻意在她唇齿颈间点火。
小太后招架不住,拧眉瞪他:“皇上,你住手!”
“嫽嫽喊了朕就停手。”
她含羞咬唇:“哀家不喊。”
“那可就怪不得朕了。”他再次俯身,对准的是比之颈线更为隐秘之处。
凉少荇自然也察觉到了他眼底深意,只好缴械投降:“好好好,我喊,我喊还不成么?”
帝王满意勾唇:“喊一个听听。”
她羞涩咬唇,满脸娇羞:“寥……深……”
自己的名字头一次在心爱之人口中被这般含羞带怯地喊出来,有种莫名的快意。帝王慢慢低头,视线所及之处皆是她眉眼风情。
他头一次觉得,粗布麻衣穿在她身上竟也能穿出如此风情万种的模样。
柳腰纤细,肌肤胜雪,与一身粗布衣衫对比鲜明,有种异于常态的美。
寥深眼底暗潮涌动,掌心有细汗源源渗出。他望着那双莹莹水眸,终是再难克制地低下头去。
压上娇艳红唇的那一刻,一声喟叹自唇角溢出,无声蔓延至营帐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