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有所实质举动小太后的脸已经红透了半边天,她欲起身离开却被那只手强势固在腰间:“不要走,若嫽嫽实在不愿,那就和以前一样朕来伺候,如何?”
“不……”
想要拒绝的话直接被他用嘴堵住,缠绵片刻他贴上她的颈侧,声线暗哑:“嫽嫽方才是想说不要停,对不对?”
小太后被他吻得呼吸不稳,刚要开口他又霸道亲了一口,坏笑一声:“朕知道,不要停,那就……别停……”
慈宁宫向来准时的晚膳直拖到亥时才用上,用膳期间小太后一直红着脸,显然是害羞了。
寥深明知故问:“嫽嫽的脸怎么这般红,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小太后罕见瞪她一眼:“还不都怪皇上?这么晚用膳还不知外头当值的宫婢怎么想哀家呢?”
寥深心情不错,嘴角满是餍足之意:“朕方才可都特意解释过了,说是太后嗜睡,睡到此时才醒。”
“皇上是解释了,可分明是欲盖弥彰。”小太后又瞪他一眼,“方才,方才你弄得动静那么大,说哀家嗜睡皇上觉得他们会信么?”
寥深无声挑眉,话里满是调笑:“方才的动静可不是朕弄出来的,是嫽嫽……”
“好了!说不过你。”她羞红着脸截住他的话头,气鼓鼓夹了一块糯米香糕,“吃饭!”
难得见她使性子寥深乐在其中,笑着夹了块羊肉放在她碗中:“方才嫽嫽劳累,来,多吃些补补。”
“哀家不吃。”
“不吃?”寥深使坏靠近,“不吃的话朕可就要……欺负你了……”
“皇上,你……无赖……”
堂堂一国之主被她喊无赖他却并无半分不悦,反而腆着脸靠前:“朕只对嫽嫽这样。”
凉少荇心中发甜,嘴上却不饶人:“油嘴滑舌。”
寥深宠溺回了句:“小骗子。”
“对了,今日郦棠给递了信儿过来,想让哀家过几日陪她去趟温府。”
皇上立即沉了脸:“这个苏郦棠是没婢女还是没车驾?怎么每回去找温绍都要拉上你?朕不准,不许去。”
“可上回咱们不是讨论过这件事么?皇上当时不是答应只要不单独见温绍就可以么?”她有些委屈小声道,“皇上难不成想出尔反尔?”
寥深无奈看她一眼:“怎么?就这么想见温绍?”
“不是想见温绍,只是郦棠每回去温府都格外紧张,她说只有我相陪在侧她才会安心。”
皇帝突然没了胃口,一把将人揽进怀中:“陪着去可以,只是不许见温绍。”
“好。”
寥深看她一眼,答应这么痛快想来对温绍那厮的确没什么意思。
“那明日朕派暗卫跟着。”
“不必了,这回哀家不在门外等,在后边的巷子等。这样一来,哀家定然不会同他碰面,皇上就放心吧。”
“可是……”
凉少荇轻抚他的眉眼:“近来朝中事多皇上都憔悴了不少。”说着抱了抱他的腰,“瞧,腰都细了。”
寥深心中一暖:“算你有良心,还知道心疼人。”
“哀家心里挂念皇上,自然会心疼。”小太后乖巧靠在他胸前,“皇上以后就少操心这些小事,好好吃饭安心睡觉,赶紧把掉了的肉再养回来。”
“嗯。”
“明日哀家吩咐小厨房给皇上炖补汤补补身子,皇上可要多喝些。”
“补身子?”寥深不怀好意一笑,“嫽嫽这话怕不是意有所指?”
小太后神色懵懂:“什么……”
寥深一把扣住她的后腰,声音若蛊:“每回都折腾得嫽嫽精疲力竭的还要给朕补,就不怕……补过了……自己受不住?”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小脸一红:“皇上,你,不知羞……”
“这就不知羞了?”寥深好笑将她望着,“更加不知羞的嫽嫽又不是没见过,就刚才还和朕……”
“好了好了,哀家说不过你。”凉少荇以帕掩面假装打了个哈欠 ,“哀家困了要就寝了,皇上您自便吧。”
“好。”寥深应声而起,抱着她往床边走去,“那就一起就寝。”
“哎!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