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下课后来到他们面前,询问时癸本学期的学习进度,以及共鸣能力的情况,最后,还问这是否是他的女朋友。
已经没有任何力气说话了好吗?
爱怎么样怎么样行吧。
最终,在晚间别离的时候,梦墨终于发出了沙哑的声音,“希望这样可以不拖后腿。”
“你的进步非常大。如果是这样的速度,很快就会超过我的。”时癸这样安慰道,不过这根本就说不到梦墨的内心里去。因为她自己什么水平她明白,如果不好好利用流体金属,自己和废物就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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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就是。如玉的体能训练,耐力训练,还有米尤拉的飞刀训练,这些都是在课程的基础上,同学们自愿花时间陪伴的。所以,她必然要克服身体上的巨大痛苦。
而且,需要寻找流体金属能力的补偿,如宝玲所说,她隐约发现自己能力的强悍之处——它可以塑型成任何东西。
钥匙,锁链,甚至小刀,短剑……
只要自己的理性能够“建模”,那么金属制的一切都成为可能。
这意味着,她一定要有相当好的曲线控制能力——换句话说,是数学、拓扑学,几何学的能力。
她尝试摸着自己的剑刃复刻,但做出来的剑没有任何的锐利度。流体金属没有导师,只能自己摸索。
在某个深夜,她拿起笔记本抄写公式并企图理解的时候。宿舍的门被敲响了。
“谁?”谁如此礼貌?梦墨是想这么问。
“是我,如玉。”门外传来的嗓音与如玉早上的洪亮自信不同,现在的她语气里带了些犹豫和踌躇。
“快进来。”梦墨起身要开门,门就已然拉开。
洪如玉没有扎着她的高马尾,而是随意的披着头发,穿着她自己的便衣——牛仔外套和短裤。
“我有一些想法想和你说一说。”如玉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带上宿舍门,“你现在有些空档吗?”
“有,你说吧。”梦墨坐到了床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夜里的月亮从不缺席,因为这里的上空永远没有云彩遮挡。但宿舍的顶灯拒绝了柔和的月光侵入,代表着权威,公式,科技的冷光充盈了这个小小的房间——怎么看都不适合去诉说心事……
“可能比较突然……”如玉说着,语气逐渐弱了下去,“你来了将近三周,你觉得我这个队长,还合格吗?”
“说什么,岂止是合格。这与地面学校班级的班长有着——天地之别。”
如玉苦笑一番,难道这不是她想听到的?随后她娓娓道来,“我……其实并不知道为什么我是17组的组长。而且……我也没有任何带小孩的经历,我们队里有两个孩子,米尤拉和艾因,这个我从来不擅长……”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梦墨靠在一旁静静聆听。
“如果我们一起毕业,两个孩子也需要和我们下去对抗腐化吗?我感觉到非常大的压力……
但是我一直没有人可以诉说……并不是不信任时癸和龙运,而是……而是我需要一个……年纪和我相仿的女生……”
……
“我尝试过和其他组的同学打好关系,事实上我也做到了……但是她们有自己的队伍,她们有自己更加亲密的……同性战友。只有我很孤独。”
梦墨搂上了如玉的肩,但没有说话。
“所以听到你这么认可我,我一时间没有什么言语描述我的感动。”她说着,带上了哭腔,“我的母亲是EGO战士,父亲也是,哥哥也是,他们全都战死他乡,自从我十岁就再也没有见到他们了……这是实话,我现在没有家人了,这是一件我至今难以接受的事实……”
如玉抹着眼泪,“我们才认识三周,就这么跟你说我的过去,会不会不太好?”
“……”梦墨现在的心情沉重到无法再回转,一个同性战友,她要的就是这些而已,“没有…没有不太好。
我很乐意和你成为战友……互相信任的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