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想尝试。
所以,那就勇敢地尝试吧!
在触碰到彼此的一瞬间,淡紫色的暖流以接触的桥梁传送,梦墨感觉自己的胸腔,心脏,被一层温和的膜包裹着,笼罩着……
她不得不感慨,并代入所有与他产生共鸣的对象,是不是都这样,清爽,柔和……甚至在内里有那么一点燥热。
这与母性的温柔不一样,与七星染纯粹的净化不一样……
这种一种陪伴……
一种以【存在】的形式呈现出来的,强大的陪伴…
双手分开后,那条紫色的细线连接着他们的手掌,在空中如同水母的触角一般悠然自在,她感觉到这条线仍然在持续不断地输出力量,疲惫完全消散,焦虑荡然无存……她多么想在这样的怀抱中放弃所有思考,在这样的安全感中酣然入梦……
“你实在太累了,我送你回去……”
耳边传来了温柔的低语。
……
……
……
……
今晚梦什么呢?
梦见那些男人们为了我针锋相对……我要他们为我吃醋,为我心痛,为我舍弃一切,哪怕是生命。
“?”心灵深处的梦墨对自己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真的在那么想吗?”梦墨不断询问自己。
回答是一片空白。
前几天梦过陆钰,这两天梦到柔然,今天要轮到谁了?
“偶尔这么想是可以的哦。”秦宝玲出现了,那改过袖口的风纹圆领袍显得她英姿飒爽,“当然是轮到我啦,小梦~”
梦墨展示出了来自内心深处的抗拒,“你不能叫我的小名,我从来没有允许过你这么叫!”
“柔然可以叫,为什么我不可以!?”宝玲气得指向梦墨的身后,电子宝贝柔然穿着她的戎装,被封印在了终端里。
不要和梦里的人较真。
“……那行吧,你随意。”梦墨耸了耸肩。
宝玲清清嗓子,迈着霸气的四方步向梦墨走来,绕了她半圈,“你这么想,不过是内心对操控权力的渴望,以及安全感的缺乏……这些是无能者最容易梦到的东西。
那么话说回来了,你应该梦到什么?
别怪我给你的梦贴上【应该】,但你现在这种能力,不再跌落已经是万幸了。不然你想想你之前都在梦什么?”
墨水。
铺天盖地的墨水,沥青般的沼泽。先行一步的父母,鹿角,羽翼,一切能够下地狱,而永世不得轮回的玩意。
宝玲大步走过梦墨,她背后的凤纹比前胸的要更加夸张,里外五层金线绣,一层比一层更加猖狂,似有超越腾龙的野心,但却将它放在了身后……她最后只留下一个背影,以及清澈空灵的话语:
“所以,做一个普通的,平常的小女孩吧。当一次恋爱小说里的主角,做一次黄粱大梦,爱要爱得星河倒坠,日月失辉,爱到不能爱为止!恨就要恨得江河逆流,天地共震,恨到不能再恨才可以!并在一切结束之后稳稳地落下句号,潇洒离开这个世界,留下衣摆的幻影和一阵清风,要好似从未来过,但又无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