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役23年的安吉尔域将于本月底进行拆除,143位正常表现的孩童将在持续关注下逐渐融入社会。」
时政课。
……
正常表现的孩童……梦墨内心思索着,这些指标是什么呢?会是什么呢?
明明见过腐化和没有见过腐化的人,是完全分辨不出来的——至少外表上。
像她这种,躲过母亲的腐化事件目击审查后,在地面上一次也没有晕倒过的类型,到底是如何才能被寻找出来送上坎希拉域的呢?
这或许要询问那天送她上来的魏延武先生,不过,要见他只能到毕业。
……
……
训练,分心。
上课,又分心。
而明天就要考核了,她今晚要找时癸再练习一次。
在傍晚时分,梦墨提前到了另一个教室门外的走廊上,安静地等待着,她打开终端,一遍遍划看着她和柔然的聊天记录。
柔然说小心马昕怡。
但是问它马昕怡是谁,它说不知道。
喂……不要把梦里的人名带来现实,想想也不可能知道的吧?
协作课结束了,这是编号较高的组爱上的课程,因为临近毕业,几乎所有人都需要加强队友间的配合,研究他们那些个EGO要怎么参考前辈们的经验去达到最高效益。她能精准地寻找到时癸,以及他身边的伙伴,形形色色的男女,一个标准主角团的配置。
一丝说不清的嫉妒,轻轻擦过心头——她的朋友都爱独行,这没办法。梦墨低下头去,继续看聊天记录。
然后她听到隐约传来的熟悉的声音,“嗯,你们去吧,我有另外的计划。……
嗯,是的,有人在等我。
……对……没错。”
这就是来自时癸的温柔声线,他要和五六位朋友道别,婉拒一个小型集体聚会,然后转身,朝她的方向走来。
这一切都被梦墨用余光收在眼里。太自然了,自然得像被那些朋友们默许——他与她,本该单独相处。
他的那些朋友……也没说来认识一下自己……也没说带着一起玩……
时癸已经走到她的面前,这迫使她将目光从终端移开,抬起头,像是不经意,但又有些报复性地开口问道,“你怎么能肯定我在等你,嗯?”
“诶?”时癸脚步一顿,随后恢复笑容,“这样…那么,是我误会了,抱歉。我以为你需要最后的训练。”
那几个还没走远的朋友,有人听见了这句,转过身,隔着一段距离,朝这边望来。
就像是守护者一样呢……是看到他被欺负就能冲过来开团的程度啊……
梦墨挑挑眉,扯出一个笑容,并隐藏了自己的某些攻击性,“你调整应对的速度也太快了……我真的只是疑问,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这个疑问和一开始的问句完全就是两种意思,她明白,他也明白。
“嗯……大概只是一个人站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就很容易被发现吧?”
“那你确实是内向朋友收容所。”梦墨不容他反应,拉过他的手就往反方向走,“走吧,我们去觅食,然后训练……然后辛苦你暂时抛弃了你的朋友。”
她大步走着,回避了一切可能的对视,并在心底里反思为何会与一个不相识的群体暗自较劲,而且是以对时癸的占有欲为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