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看着时间，意识到地铁已经停运，你思考几秒，转头问哪吒：“会馆对于高空飞行管控的严吗？”

哪吒双手背在脑袋后面，闻言懒散道：“按照常理来说嘛，高空飞行是要打申请的。但是、”

你重复了一遍：“但是？”

他用手指着自己，露出虎牙：“我不就在这嘛。批准了。”

难得肆意飞行的机会，你也起了新的心思，于是你肘了肘他：“比比？”

他扬眉一笑：“奉陪到底。”

话音落下的一刻他就起身往你家的方向飞驰而去，你也不甘示弱，当即从灵质空间里拿出剑来御剑飞行。

从高空看城市，如电路图般闪着五颜六色的光点，而那些光点从你身边飞驰而去，疾风呼啸，你的视线里只有那抹红色萦绕不去。

到了家门口，你找了个监控死角落回地面，哪吒晚了几秒到场。

你得意道：“我赢了。”

刚刚呼啸而过的风好似飞进了你的心里，你感觉自己的心好像也在为之跳动，那种轻盈的、肆意的、生动的、无比年轻的感觉，你已经很久没有再体验过了。

自从这辈子你选择当一个普通人以来，你一直过着循规蹈矩的生活，这次意外的飞行倒是打开了你给自己限定的一些枷锁。

哪吒点点头，沉黑的眼睛专注的看着你：“你赢了。”

他抬起手，在你睁大的眼睛中拨弄了一下你的碎发：“头发散了。”

风止住了。

21.

跟哪吒说说笑笑等到电梯升到高楼层，你走出电梯时看见了蹲在门口等候的女孩。你立马止住话，走上前去看着闻声抬起头的女子意外道：“清凝？你怎么在这里？”

李清凝抬头朝你不好意思的笑笑：“姐，我刚跟家里人吵架了，能不能留我一晚？就一晚。”

“这是什么话，别说留你一晚，你跟我睡一周都没问题！”你拉住她起身，握住她冷冰冰的手心疼道。这么冷的天穿的这么少，不知道在你家门前等了多久，要是你今天没回家，她指定得等到感冒发烧也等不回来你。

输入密码打开房门，你先开了暖气叫清凝去洗个热水澡，让哪吒坐在沙发上等一会，然后你才去拿好新的衣服递给李清凝。

“不用担心，都是刚买的，全新。”

你眨了眨眼，不知是不是你的错觉，在说出这句话以后清凝好像蔫巴了不少。她一把抱住了你，黏黏糊糊的说：“姐——你怎么这么好啊。”

你笑着拍了拍她的背：“好啦，去洗吧。早点洗完早点休息。”

关上卫生间的门，你回到客厅，哪吒双手抱臂沉默的看着你，你叹口气：“别生气啦，人小姑娘在这咱也不好睡一个房间啊。再说她刚刚和家里人吵完架我肯定要陪陪她。”这么说着，你有点后知后觉的心虚，为了掩饰这份不自在，你去洗了点水果。

哪吒半晌才闷闷的说：“可你都没陪过我一次。她跟你认识了多久，我们俩又认识了多久？”

你叉住草莓往他嘴里送，堵住了他的嘴：“下次一定陪你。”

说完，你又想起了什么：“到时候我就跟清凝说你是我家亲戚的小孩子喽？”

哪吒露出了有点想笑又有点无语的表情，他点点头，又补充道：“你不说也没事，她不会在意的。”

清凝恰好推开门走进客厅，她的头发半干，整个人还带着刚刚洗完后与你身上如出一辙的清爽的香味。她问道：“姐，你吹风机放哪了？我没看见。”

你这才恍然：你独居的时候一直都是直接用灵力把头发上的水分蒸发出来的，吹风机自从你买来以后就被放进布袋里再没有用过。你起身道：“等我找找。”

凭着依稀的记忆，你终于在柜子里翻出了吹风机，递给清凝。清凝的笑容刚刚升起，门口的门铃声就打断了她想说的话。你前去开门，打开门的一刹那让你瞬间失语。

——门口蹲坐着一只猫咪大小的小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