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要怎么样才能算折磨呢?
折玉盯着伊撒柔和俊美的脸发呆。
【嗯……让他喝你喝过的水,让他做仆人做的事情,让他在主角攻面前丢脸?】系统焦急的搜集出资料,快速念叨给宿主听。
嚯!
折玉眼眸一亮,开始行动。
这里不就有一个‘嗷嗷待洗’的床穿吗!
折玉思绪翻涌。
伊撒见少年没有理他,小声嘟哝:“小玉......在想什么呢?”
“嗯?”折玉被伊撒的声音唤回神,他眨了眨眼,心里有了一个计划。
他看着伊撒,语调放缓:“你住在我和诺兰的房子里,是不是要做点什么呀?”
折玉特意咬中了'我'和‘诺兰’这几个字,暗地里用眼神悄咪咪查看伊撒的神情。
果然——
伊撒的小心思似乎藏不住一般写在了脸上,他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慌乱,那薄唇嗫嚅几下,他点了点头,神情晦涩,却没说话。
空气沉寂,折玉坐在床上,抱着手,哼了一声道:“哦,你现在有了未婚夫,不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了...”他说着一顿,垂着眼睫,泪眼朦胧,语气委屈,自以为做足了恶霸的气派,不懂得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个道理,“你是五皇子,我是一个普通人,那轮得到你来做我家做这种事...”
“没有...”伊撒小撇过头,垂着眼,藏在被子里的手攥紧,声音沙哑,像出了故障的收音机:“我、我很乐意效劳。”
【滴——】
【扮演任务:折磨主角受,进度5/100%】
【宿主继续加油~】
在伊撒话音落下的瞬间,折玉的脑海里响起机械声。
听到提示,折玉不自觉地勾起唇,他抬眸看向伊撒,语气温柔了一些:“嗯,那你帮我把这个床单洗一洗。”
听到这句话,伊撒身体一抖,他抿唇看着折玉:“小玉...你不喜欢我了吗?”
折玉啊了一声,“没有啊。”
“那你为什么要洗我们睡了一晚的床单?”伊撒掀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少年,瞳仁里氤氲着水雾,像只乞怜摇尾的小狗。
系统噗呲笑出声,越笑越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见系统的嘲笑,折玉无语:“......”
片刻他为难情的对伊撒说:“因为、因为我把床单弄脏了。”
伊撒松了口一气,他弯了弯眼睛,“好。我去洗。”
庄园仆人那么多,就只让他洗床单,小玉一定还在意他。
心情好起来,伊撒起床第一件事,就把床单换下,去佣人们专用的洗衣房。
几名女仆双膝微屈,尊敬道:“五皇子殿下日安!”
看见殿下手里的布料时,她们争先恐后的说:“殿下,这种事情,我们来做就好,您不用亲自动手的。”
伊撒没什么表情的解释:“不用,告诉我要给亲自小玉洗一下床单。”
“好吧...”女仆长说:“洗床单的话,要用这个,这个,还有这些肥皂作为清洁材料....”
伊撒看着女仆长指着的东西,点了点头。
他说:“你们先去忙别的吧。”
几名女仆点了点头,安静退出洗衣房。
洗衣房只剩下伊撒一个人,他这时才拿出床单,摊开看了看。
中间有一点很明显的湿漉水渍。
想到什么,伊撒抿唇,羞涩的一笑。
他凑近那块小水洼,细心的闻着,小玉的味道很淡,是一股甜甜的草莓汁。
很想让他舔上一口。
但这种阴暗的念头一暴露,就不会再收回去,伊撒把布料缓缓放在自己的鼻尖上,伸出舌尖轻轻舔舐。
意外的,不会难以接受。
伊撒脸颊发烫,移开脸上的布料,像从来没有做过腌臜之事一般,神情自若的洗床单,黑发下的耳朵却越来越红。
与此同时,餐桌前。
折玉坐姿优雅端正,双手握着杯壁,小心地喝了一口牛奶,但樱桃似得唇瓣上还是沾满了奶渍。
“五皇子殿下还没醒吗?”
折玉眼眸一闪,暗暗腹诽:主神的其中一块碎片是开始担心另一个碎片了吗?
诺兰不紧不慢地用手帕擦着嘴角,抬眼看向少年。
折玉声音微小的哼了一声,咬着面包,语气不在意道:“我让他洗床单去了。”
“嗯?”
诺兰想到某种可能,眼眸幽深了几分,漫不经心道:“怎么突然想起来洗床单了,直接让庄园里的那些佣人来就好。”
折玉眼里闪过一丝心虚,他软声撒娇道:“哎呀,没事啦。”
“是他要抢着洗的。”
诺兰缓缓点头,“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