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切长谷部拖着重伤的身体挡在她的身前:“有我在你休想伤害主上!!”
安八源歪头看向ta身后的审神者:“还不逃么。”她杀刀剑男士毫无心理压力,因为ta们不过是付丧神的一丝力量所化的人偶罢了,但杀人,她迈不过心里那道坎。
“哼,懦弱。”雷狮冷哼一声扛上武器:“卡米尔,我们走。”
安八源:。。。
安八源对他的背影翻个白眼。
#是是是,你海盗头子你厉害#
最终,那审神者在压切长谷部的搀扶下逃离了这个世界,虽然安八源完全没想过追杀他们就是了。
安八源这个人很懒散,除了任务之外的事都懒得插手,这一点和禅院甚尔‘没钱的事不干’的思想很一致。
所以现在安八源正在战斗圈外看众人围殴银爵。
不过。。。
虽然几分钟前帕洛斯无间道玩儿的很6,但现在被佩利的重力漩涡吸引破坏的黑暗力场正在慢慢复原。
半空中的重力漩涡快消失了。
银爵对此战略有了防备,不会再让佩利有机会再扔一个漩涡上去的。
嘁,一堆人搞不定他一个,不就是有个高防高攻的锁链么。
有什么了不起。
安八源转了转手里的唢呐。
#有本事你用那破锁链把耳朵堵上!#
银爵没那个本事,因为他的锁链不仅硬,还有刺。
安八源的音咒可以针对某人和某咒灵产生‘咒’的伤害,但架不住她吹的那玩意儿,让人感觉不躺下听都对不起她这么卖力气!
#敌人伤的是灵魂,而我们伤的是心灵#
#先躺为敬!#
“够了,姐妹,再吹下去就可以挖个坑把我埋这儿了。”花劫硬是拖着条伤腿挪到安八源身边,把唢呐从她嘴里薅了出来。
安八源:“我免费帮你,你咋还不乐意了呢。”
花劫:“我花钱请你住口!”
#系统到账——xxxxx元#
安八源收了唢呐。
花劫:。。。
花劫看向银爵:。。。
#我们是希望银爵死,但我们不希望银爵死后变成厉鬼再回来复仇!#
银爵七窍流血、浑身抽搐、神情恍惚的瘫坐在参赛者们的包围圈里,他人虽然失去了主动攻击的意识,但护在他周围的锁链却一直处于自动保护状态,其他参赛者一时也拿他没有办法。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
花劫在系统终端上点击了安八源的‘支援任务成功’的按钮,然后用力把她往传送回时间溯行军总部的阵法圈里推。
花劫:“走走走,回去回去回去。”
安八源:“老九你不地道啊,你这属于用完就扔、兔死狐烹、过河拆桥啊。”
花劫:“我给了钱的!”
安八源:“你这是什么拔X无情的人渣发言哦。”
花劫:“。。滚滚滚滚滚滚。”
#带着你那要人命的破喇叭滚#
已经被推到传送法阵边缘的安八源回头:“哎!那姓雷的你看看你女朋友她呱”
将安八源‘呱’一声踹进法阵的花劫拍拍手上的尘土。
#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其他人:。。。
某雷姓海盗头子哼笑一声。
。。。。。。
后来,安八源听说花劫用回了加入时间溯行军之前的名字,又把脸上的易容洗掉,和某雷姓海盗在星际中过上了抢了西家抢东家,抢了东家抢大哥的日子。。。
#被抢的冤种大哥——雷蛰#
还听说海盗船上其他那三位虽依旧
1V2的互相看不顺眼,但总体还说得过去,不过偶尔也会有产生小摩擦的时候。
比如,某天帕洛斯和佩利讲整根芥末挤进了卡米尔的牙膏。
比如,某天佩利发现自己的牙膏是鞋油味儿的。
比如,某天帕洛斯发现房间门口竖着和他同款发型的白拖把。
比如,某天卡米尔发现自己抹了面霜的脸在关灯后依然泛着荧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