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冰冷的刀刃快速掠近,直指蓝染。
“之序,你又大意了。”蓝染悄无声息的站在之序的身后开口戳破来人的身份。之序手中的刀刃所指的那个人还现在那里温和儒雅的微笑还没离开,然而该在锋刃下的那个人却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那段被蓝染充斥的记忆让他毛骨悚然,不对,蓝染就在他的刀下…不对,蓝染在他的身后。
之序忍不住晃了下脑袋,下一刻在他眼前刀下的那抹幻影消失不见。
在蓝染的话音落下,之序能够完美的体会到刀刃入体的后充斥进脑海中,是那种他曾经体会过一次的疼痛,对□□的自我保护意识下,使用瞬步猛的前进,穿过东仙要和市丸银,与几人保持了个良好的距离。
刀刃从身体中拔出,喷出的鲜血零零散散的溅到蓝染的袖摆上。之序站在那里沉喘,手指抚住伤口,鲜血透过指缝溢出,阴晴不定的盯着蓝染,愤怒充斥满脑海。
冷静点,冷静点,之序,你现在杀不死他。之序在心中对自己狂吼,片刻后,之序亭亭而站,手中的斩魄刀在荧光下缓慢收回,变成一把折扇攥在手中。
之序目光阴翳幽深的盯着蓝染,片刻后,勾起一抹轻笑,“真是深藏不露,你不担心我告诉朽木白哉么?”
蓝染没有回答,慢步抬脚走近另外两人,平光镜反射出月光,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几人消失在之序的视野中。
“该死。”之序低声咒骂了句。
。
流魂街一区
因为现在是灵魂消失案件的关键时刻,朽木白哉而选择在番队值班,管家送来的信安静的躺在桌头,其实也没什么,写的就是之序离开的事情。
朽木白哉腰背挺直坐在那里有条不紊的整理白日里新送过来的公文。
。
樱花如雪,无声飘落。
今夜的樱月间格外寂静,连一楼常有的笑语喧哗也尽数散去,仿佛整条街都在为那些消失的死神默哀。
二楼走廊,真姬跪坐良久,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袖口。她知道店长出去了——不是寻常采买,而是带着那把从不示人的刀。
她更知道,他回来时,衣襟下藏着血。
木门外传来轻叩,三声,不疾不徐。
真姬心头一跳——不是熟客的随意,也不是巡逻死神的粗鲁,而是那种……克制到近乎冷酷的节奏。
“朽木大人,夜安。”之序的声音响起,温润如常,却比往日多了一分不易察觉的沙哑。
门开,朽木白哉立于阶上,银白风花纱在月色下泛着冷光。他目光一扫,便落在之序身上——
殷红和服一丝不苟,发簪端正,连腰带结都打得无可挑剔。
可那过分完美的仪态,反而像一层薄冰,底下压着即将喷发的熔岩。
“你出去了?”白哉问,声音平静,眉头却微不可察地蹙起。
之序唇角弯起,笑意未达眼底:“只是去确认些旧事。”他侧身让路,袖摆拂过门框时,指尖几不可见地颤了一下,“大人请进。”
屋内烛火已燃,暖黄光晕映着榻榻米,却照不暖之序眼底的寒。
他引白哉入座,动作优雅如常,转身欲取茶具,身形却微微一顿——
左肋下,那道贯穿伤正渗着血,纱布早已浸透。灵力勉强压制着痛楚,却压不住身体本能的颤抖。
“茶凉了,我重新泡一壶。”他背对白哉,声音轻快,仿佛只是寻常待客。
可手指抚过茶罐时,一滴血悄然落在青瓷盏沿,迅速被他用袖口抹去。
白哉静静看着。
他看见之序泡茶时手腕的僵硬,看见他低头时颈侧绷紧的线条,更看见那身艳红和服下——掩不住的血腥气与紊乱的灵压。
这个人,分明刚经历一场恶战,却还要笑着为他斟一杯清茶。
“之序。”白哉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你受伤了。”
之序手一抖,茶水溅出几滴。
他缓缓转身,面上仍是那副温顺笑意:“大人说笑了,之序怎会……”
话未说完,白哉已起身。
一步,两步,停在他面前。
修长手指抬起,轻轻挑开他和服左襟——
纱布赫然显露,血迹斑驳。
之序呼吸一滞,本能想退,却被白哉另一只手扣住手腕。
“别动。”命令简短,却不容抗拒。
白哉俯身,撕开纱布一角。伤口狰狞,深可见骨,边缘竟缠绕着一丝诡异的灵压波动——冰冷、滑腻,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啃噬过。
“这灵压……”白哉眉头紧锁,试图辨认,却只觉那气息模糊不清,仿佛隔着一层水雾,“是谁?”
之序垂眸,睫毛在烛光下投出细密阴影:“一个……故人。”
“故人?”白哉目光锐利,“流魂街近日死神接连失踪,九番队全员虚化,你今夜又负此重伤——这些事,是否有关?”
之序沉默片刻,忽然轻笑:“大人何必追问?之序不过是个酒馆老板,生死由命,不值得您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