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番队·医疗本部】
风雪初歇,余烬未冷。
白哉将满身是血的之序轻轻放在治疗台上,声音低沉:“稳住他心脉,我即刻去一番队请援。”
两名见习医官慌忙点头,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针。
整个四番队空无主力——卯之花烈、山田花太郎、虎彻勇音……尽数在外救治空座町大战伤员。
白哉最后看了一眼之序苍白的脸,转身离去。
羽织翻飞,消失于回廊尽头。
三息之后——
灯火骤灭。
东仙要如鬼魅般踏入治疗室,清虫未出鞘,杀意已凝霜。
“缚道之六十一·六丈光牢。”
灵子牢笼瞬间成型,两名医官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被无形之力碾碎胸骨,鲜血溅上药柜与病历。
东仙要扛起昏迷的之序,目光扫过地上染血的樱木簪——那是露琪亚托付之物。
他未拾,只冷冷道:“感情,是最无用的累赘。”
身影一闪,没入暮色。
【双殛之丘】
焦土之上,黑云如墨。
两道身影被钉在相距三尺的石柱上,灵子锁链贯穿肩胛,鲜血顺铁链滴落,在焦土上蒸腾出缕缕白烟。
朽木露琪亚被缚于东侧石柱,颈侧淡紫纹路如藤蔓缠绕锁骨,随呼吸明灭——那是崩玉碎片与她魂魄强行融合的烙印。
她试图调动灵压,却发觉体内死神之力被某种鬼道彻底封禁,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别白费力气。”市丸银倚在石柱旁,神枪斜指地面,笑容温和,“蓝染队长特地为你准备了‘静魂锁’——专克十三番队的灵压回路。你越挣扎,它勒得越紧。”
露琪亚咬牙:“……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等一个人。”市丸银望向西边,“你的‘另一半’。”
话音未落,东仙要扛着昏迷的之序踏入祭坛,将他重重摔在西侧石柱下。
灵子锁链自动缠绕其四肢,刺入琵琶骨,将其牢牢钉住。
“之序先生!”露琪亚失声。
之序缓缓睁眼,目光与她相接,眼中先是惊愕,继而涌出痛楚:“……露琪亚?他们也抓了你?”
“你们体内的崩玉,本是一体。”蓝染缓步走来,镜片后的双眼冷静如仪器,“我将它一分为二,植入两个最‘合适’的灵魂——一个因罪而赎,一个因爱而盲。多么完美的对照实验。”
露琪亚浑身一颤:“崩玉……在我体内?!”
“当然。”蓝染微笑,“你以为浦原喜助为何选中你传递死神之力?因为你的灵魂足够‘空’,能容纳崩玉而不被吞噬。而他——”他指向之序,“是我亲手培育的容器,用十年温柔喂养,只为今日。”
之序闭上眼,声音沙哑:“所以……七十八区的小院,也是实验场?”
“当然。”蓝染轻抚他发顶,如对待宠物,“你的眼神太干净了,让我想看看——把它弄脏后,还能不能发光。”
露琪亚拼命挣扎锁链,嘶喊:“放开之序先生!蓝染!你若还有半点人性——”
“人性?”蓝染终于看向她,眼神毫无波澜,“那是什么?能让我超越死神界限吗?”
他抬手,一道鬼道打入露琪亚体内。
蓝染缓步走来,镜片后的双眼平静如深潭。
他在之序面前蹲下,伸手拂去他脸颊血迹,动作轻柔如旧日情人。
“疼吗?”他问。
之序冷笑:“比起你给我的虚假的温柔,这点疼算什么?”
蓝染低笑一声,指尖滑至他心口,轻轻按了按:“还记得七十八区那年冬天吗?你发烧到说胡话,抱着我说‘别丢下我’……那时我就知道,你是最适合的容器。”
“所以从那天起,你就计划着今天?”之序声音沙哑,“用十年假意温存,换我一颗心?”
“不是假意。”蓝染摇头,眼神竟有一瞬恍惚,“我是真的喜欢你笑的样子——干净得让我想毁掉它。”
他忽然凑近,唇几乎贴上之序耳畔,声音轻如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