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月过去,Flovia已经官复原职,不再和我一同上下学。可是,新的危急降临,我的安眠药快吃完了。由于我不断地吃安眠药,可能是身体产生了抗药性,我从每天一颗的量到每天三颗,少吃一颗都无法成功入睡。
我只能独自去买药。
我趁中午大家都在午休的时候溜出学院去买药,确定没人注意我后,我走近一家不算太大的药店。
药店店员透明眼镜下棕色眼睛打量我好几眼,“买什么药?”
“安眠药。”
“有身份证吗?”
我把我的身份证拿给店员,好在Flovia之前已经帮我办理好了证件。
他看了眼就把证件还给我,“地球人属于外行星人,不能独自买药,需要有阿米星人的担保或是陪同才可以。”
“担保怎么弄?”我问。
“你需要提供医院开具的医疗报告,并阐明买药目的,然后和担保人一起到城市护卫队做个登记,再过来买药。”
我没想到有这么复杂,“那个…谢谢啊,我不买了。”我灰溜溜回学校。
距离分班考试还有十五天,我可不能在这个时候上课睡觉耽误课程,走头无路,我只能找Rex求助。
这堂拳击课结束后,我才去找Rex,女子拳击和男子拳击教室不同。我去的时候Rex还没有训练结束,他赤裸着上半身,后背上脖子上全是湿汗,底下穿的黑色束脚裤子,露出脚踝,他从头到脚的皮肤都很白,阿米星人都这样白。
他看见我,忙扯过一旁的围巾遮住身体,他埋怨道,“你干嘛偷看我?”
“……我对你的身体不感兴趣,过来一下,我找你有事。”
他耳朵里只听进去“不感兴趣”四个字,“哪里不感兴趣了,不对,你意思是我身材不好?”
“有问题吗?”
“有,有大问题。”
我怕别人听见,小声道,“我不同你废话,你那里还有安眠药吗?”
他没听见,自顾自道,“如果你是拿我和Flovia比的话,那我输一点也没关系。”
毛病。
我瞪他一眼,拉他到一旁说话,“你给我的安眠药没有了,你这儿还有吗?”
他眼里闪过不可置信,“三盒都没有了?你一天吃多少啊?”
我用手比了个3。
Rex骂我,“你真不怕死啊。”
我掐他臂膀,“小声点。”
Rex吃痛收敛了些,“我可没有药了,况且你都没给我,我想要的签名。”
“分班结束后,我给你签名,你先再给我两盒药,让我先把考试撑过去。”
他想了想,“不对啊,我们不是竞争者吗?我为什么要帮你。”
我咬了咬后槽牙,好你个Rex,亏我帮你当朋友,我生气道,“不帮算了。”
我回到教室时,路过恩因的办公室,她正在批改作业,我在犹豫要不要去找她开个证明。
我很快又否决这个想法,那相当于我主动地间接地告诉了Flovia。
我很想进阿米修战队,那我就要进入高等班级,进入高等班级我要先进入中等班级,进入中等班级我要先通过等级考试,数学、历史、射击、搏击、医药护理只要这五门考上A就可以进中等班级。
我目前数学是C,搏击是D,其余三门是A,我还得在这差的两门课程上下功夫。
我把下午自由活动的时间都拿来练搏击,带我的是位女老师叫盛礼。有了上次枫临的前车之鉴,学院给这种需要上手教学生的课程都安排的女老师。
就算放学回别墅后,我也没闲着,每晚练习练俯卧撑和平板支撑。盛礼说我的手臂力量太弱,她说不管我怎么爆汗如雨,挥拳出力都有股脆弱感,不堪一击的那种脆弱感。
我心塞了。这就话就像直接通知我,我无缘阿米修。
不过没关系,反正我都没有安眠药,我晚上不用睡觉,就有大把时间练习。
可一旦到了白天,我的睡意就如同山那般倒来,吃药有多狠,停药后的反弹就有多么强劲。
第一堂课还是数学课,我死掐着大腿,不让自己昏睡过去。
脑袋“咚”一下砸在课桌上,怎么还是睡着了,一抬头就见老师同学的目光齐刷刷朝我看来。
好尴尬,好想找个地洞钻过去。
“好了啊,同学们,看这边继续上课。”
Marie看向我,小声道,“你的头。”
嗯?我不明所以。
一会儿后她扔过来一个敷贴,上面用便签写着,“你的额头上撞了个包。”
我一摸,果然有个包,我沉浸在羞愧中,忘记了疼。我赶紧将她给我的敷贴贴上,冰冰凉凉的,舒缓了不少疼痛。
下课后,Rex悄悄扔给我一包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