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直白,“不喜欢。”但这并不妨碍我对Rex有其他的情感,我们是那种互相说话可以没有顾忌的关系。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实话说,我不知道,我也没有回答。只是脑海里回忆起了一个画面,那是在医院我决定向Flovia伸出手,他那双绿色眼睛温和平等地看着我的时候。
“你们回来了。”悉的声音将和我克罗拉的目光同时引向厨房,Flovia在那里。
克罗拉收回搭在我肩上的手,朝那边走去,“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在做什么好吃的,我可以吃吗?”
“当然可以。Alice一个人吃,吃不完的。”
我埋头换鞋,没多往他们那边看,我拖着沉重的步伐上楼,今天在沙漠逃亡真是够累人。
Flovia在楼梯口叫我,“Alice,先吃饭吗?”
我回道,“我换身衣服就下来,你们先吃吧,不用等我。”其实我连饭都不是很想吃。
我换好衣服下楼,他们也没动桌上的饭菜,只是坐在餐桌上闲聊着。
克罗拉坐在我平时的座位,Flovia坐在她对面,我最终选择坐在餐桌的侧方位上,也是他们俩的中间。
我上桌后,他们都不说话了,我也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们,只是往碗里夹我喜欢的菜。气氛太尴尬,我都怀疑我这个灯泡是不是太亮,打扰他们交流。
克罗拉最先开口道,“你做的确实比我做的好吃,不过我上次给Alice做的饭她竟也吃完了。”
“是么,你做的什么?”Flovia回应她。
“炒饭,放了胡萝卜、芹菜和葱。”
我暗道,其实我吃不太出来他们做的饭有什么区别,只要能吃我都会吃,我不挑的,不过我不喜欢葱,芹菜不反感,胡萝卜还可以。
“那应该是胡萝卜让她产生了兴趣。”
我不由一愣他怎么知道,可能是做饭做出心得了吧。
“你今晚还回部队吗?”克罗拉问。
“不回去,明早回去。”
“那你打算是今晚送我回家,还是明早直接载我去队里啊?我可没开车来哈。”
对啊,都这个时候了Flovia肯定要留她过夜吧,那我们三今晚要怎么睡,他们需要睡一个房间不?不至于这种时候我还要睡在他们中间吧,天,我好像Flovia带着的拖油瓶,越想头上越冒汗。
“Alice你觉得呢?”
“啊,嗯?”怎么一下说到我头上。
Flovia等我往下说。
我转看向克罗拉,她也在看着我,他们两个同族人是不好意思说过夜的事么,一定要让我这个地球人开口,我汗颜,“我觉得还是留下吧,太晚了,反正你们在同一个地方上班,何必折腾。”
克罗拉笑道,“我觉得也是。”
Flovia也认可,“好吧。”
吃完饭后我就回房间洗澡去了,克罗拉和Flovia一直待在楼下。等我洗完澡出来,躺在床上准备关灯睡觉,克罗拉敲响了我的门。
“Alice,我进来了哦。”
“你进来吧。”我都以为克罗拉和Flovia要住一个房间,原是我想多了。
隔天早上,我们三个人一起到车库,他们坐一辆车,我单独开我的车,独自掌控方向盘的感觉真的很好。我们各自驶向不同的方向,他们终于放心我独自开车上学。
到学院停车库时恰好碰见了Rex,他看起来眼睛都睁不开,我猜他晚上肯定是去找感染体,他简直太拼,看起来不爱学习,其实私底下比谁都努力。
不知道他离一万积分还差多少。
我才只有两百积分,仅靠下午那点时间溜出去恐怕要我老了才攒得起那一万积分,我估摸着我是不是也能晚上偷溜出去,我得让Flovia知道我病好了才行。
有了昨天的前车之鉴,Rex和我都一致决定不去沙漠那边,因为有太多不确定因素,我们还是打算去废弃大楼里找找。
我们从教室背后的楼梯下去,意外地遇到了YI从楼梯口上来。
气氛临近冰点,好在他只是看了我们一样,什么话都没说。
我和Rex快步下楼,我小声说道,“你和YI老师见到也不打招呼?”
Rex不屑道,“我招呼他个屁。”
他还是那么恨他。
我们这次去的是一个废弃医院,我能认出来是因为大门上还有半个医院的图腾标志,发黑的地板上随处可见病例单、针管、药瓶、断裂的白骨……比其他地方更为阴森冷清。
Rex在我旁边,不是一个人单独行动,我也感觉后背风嗖嗖的,一楼全是门诊室,除了生锈的机器,没什么别的,我们上到二楼,楼梯墙上有许多细长的抓痕,扶手上也有,我脑海里自动补齐一个画面,蜂拥而至的人从狭窄的楼梯口要挤出去,他们惊慌、惶恐地逃跑。
二楼有许多病床,楼道走廊里也是病床,床上全是棕黄印记,Rex说那是感染病毒初期身体里流出的脓水。
我们兵分两路,我走右边的走廊,Rex去了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