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远了,我回过思路,调整好心情,准备学习课程知识。
可我竟然忘记,这接下来的课就是YI要来上的星际法律课。
他又是一副淡漠神情,机器人的表情都比他丰富,才和他争执一番,冷不丁对上他扫射的视线,尴尬又难为情。
“上节课我们讲到星际法庭的人员组成,大家还记得吗?”
底下鸦雀无声。
“都不记得吗,那我抽个同学回答一下。”他环顾教室一圈,没看我这边,我松了一口气,紧急着就听见他念到我的名字,我如临大敌。
“Alice同学请你回答一下。”
他是故意整我的吧,我还以为全教室他最不可能点的名就是我,我不知道答案,愣了许久,所有同学目光都看向我,我脸皮薄,羞得开始发烫。
Marie在我左侧小声地传递答案,“五大星系联邦长官、各行星指挥官……”
可我实在听不清楚,只得憋出一句,“我不知道。”
“那我们再讲一遍,星际法庭的组成人员,首先必须由五大星系联邦首席出庭,或是代理人……”
丢脸死了。他暗自是不是觉得看我出丑特别有意思。
下课后,我去上厕所,途中看到Flovia和Winifred要来学院授课的宣传海报,我没想到学校这边的的速度这么快。40个小时,对他们来说是个不小的工作量,而且他们本身在阿米修战队里的工作已经足够忙碌。
只要Flovia在学校,就意味着他又有时间来监视我。接下来的时间将好不自在。
溜出去找感染体的事只能先告一段落,Flovia完全不给我自由出行的机会,不过我也因此得到其它难得机会。
Flovia今晚要加班,他是抽出时间来接我的,他问我,“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加班?”
我一开始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直接拒绝。
“我今晚要很晚回家,如果你和我一起去的话,我们可以直接住在阿米修中心,然后明天早上送你来上学。”
等等,“你是说我可以去阿米修战队看看。”
“嗯。”
“当然要,我要去。”我太想知道部队里面是什么样,里面的人又在做什么了。
Flovia调转车头,往一条我从未去过的道路上开。我的心情很激动,连这一天的阴霾都在这一刻一扫而光。
我在车上就迫不及待问Flovia,问了大串,“我是外人,真的可以进吗,我需要遵循什么规则吗,我睡哪里,你们的宿舍吗?”
他一一解答,“你是跟着我一起进去的不算外人,只要你不乱走就行,因为会迷路。至于住的地方,要委屈你和我一起睡单间,不过我的卧室里有两张床。”
“两张床,那如果多加了我,那之前睡那张床的人有地方睡吗?”
他笑道,“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住,其中一张床是行军床,能压缩起来的。”
“哦。”
Flovia的车子开进一个全金属封闭的地库,我们乘坐地库的悬浮电梯上升到5楼,穿过一条暗光通道。通道侧面是透明玻璃可见的,其下停放着数以千计庞大的战舰飞船,确实和学院里见到的有天差之别,我目不转睛地看着,穿过走道到进到Flovia平时的办公室,我还对外面的战舰念念不忘。
Flovia的办公室里有几台硕大的电子屏幕和一个琳琅满目的操作台,有几件黑色皮具外套挂在墙上。他打开一扇门,让我先进去休息,门内是他平时休息的卧室,所有物品摆放地十分整齐,一目了然。
我试探道,“我能在走道上看看吗?”
Flovia顿了顿,“Alice,你能不能等我忙完之后,我带你去转转。”
“好。”我进入到Flovia的卧室,将门掩上。他这个房间和别墅里的房间有同样熟悉的味道,房间里没有窗户,四面都是墙,墙上一片银灰白,什么也没有。我无聊地从手环里点开一本书看,这一看就看熟睡了过去。
Flovia忙完进来,正想将凳子上的我转移到床上时,我醒了。
“Alice,你现在即使没有人在旁边也可以睡着了吗?”
也是哦,我自己也才发现,难不成我的病快好了?我揉了揉眼睛,看了眼手环的时间,已经到第二天2:00,那我还能去房间外面看吗?
“你忙完啦?”
Flovia点头,他也料到我会问什么,“太晚了,先睡吧,明天再看也不迟。”
“好吧。”
“你睡床上去吧。”
我才想起来,“我还没有洗漱。”
Flovia从柜子里给我找了一套新的洗护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