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玩偶,哼着歌儿,愉快的走向土家村。
青蛇远远的一个人站在那里,抛着一颗珠子玩。一个回头看见两个同样灰扑扑的家伙,眯了眯眼。
“看起来你们不太顺利啊。”青蛇主动把燕洵然和贺朱阎划为一队。
而白鸽则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颗珠子,“可以把它给我吗?我可以拿它兑换东西。”
她想也不想的就把珠子丢给他,嘱咐“这是魔珠,可以提升那些邪物的力量。你先把这些珠子集齐后,再兑换东西。”
白鸽点头接过,一层金光镀上,焦躁不安的魔珠瞬间安静下来。
“我和他去了黑森林那一边……”
青蛇皱眉看向黑森林那边。
白鸽继续道:“我们在那里发现了一条诡异的黑河。一只红煞级的女恶诡与那黑河是伴生关系,我们联手击败了恶鬼,这颗珠子飞了出来。”他拿出自己的那颗珠子,又拿出青蛇刚刚给他的那颗,两相对比,一模一样,皆是诡物——魔珠。
“后面,黑河吞了女鬼,逃了。”
青蛇揉着眉头,感到头大不已,“进村前,我感觉到的那一丝煞气,出自于一名食人野人身上。我花了些功夫把他打得垂死,可他竟然诈死,从我眼皮子底下逃脱。”
她气得一拳砸在树上,“我现在就怕他们三个撞在一起,彼此相杀吞噬,变得更加深不可测……”
“我们来了这里这么久,为什么土家村一个人都没有出来?”白鸽经验不足,憋在心中的问题终于问了出来,舒坦了。
“不好!”青蛇、燕洵然对视一眼,一个荒谬的想法骤然浮现于脑海中。
他们常年身在高位,竟一时忽略了这种基本问题。人类没有辟谷,总要一日三餐吃吃喝喝,他们光顾着抓鬼,却忽略了这些细枝末节的问题。往往一颗棋子的走向,就能顷刻间改变一盘棋局的结局。一念之间,大厦便可倾塌瓦解。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这一跌,把青蛇和燕洵然跌惨了,摔的不轻。
推开门,血猩味扑面而来。土地被血染成黑色,残肢被丢在地上,也有被啃了一半的头颅,孤零零的丢在地上。走进屋子,乌黑的血铺成一个诡异的图案,在图案的正中央是一尊佛像。
这尊佛像面目狰狞,衣衫不整,袒胸露乳。心上有一唇印,手里拿着一串白骨人头连在一起的珠串。
“邪佛!”燕洵然惊呼。
“此事事关重大,我立马上报宗门,让宗门尽快派人来守着这里。”灵活的人偶失了神,目光变得黯淡。
白鸽抱着没有声息的人偶,低头不语。
“你喜欢他?”青蛇问。
他将玩偶放回包里,遥望天边晚霞,“没有,但他在我这里是特殊的。”一朵不可亵渎的高岭之花。
“那不就是喜欢吗?”
白鸽摇头,“他特殊到,我不知道把他摆到哪个位置。”是亲人?是朋友?还是追求者?
青蛇不再说话。
两人在土家村待了三个月,还是一无所获。
倒是知道了那阵的作用,那阵唤为降(jiàng)魔印,以一方生命祭奠,用血画阵,再把自己想召的魔神放在阵中即可,但失败了。白鸽和青蛇笃定对方一定还会继续,早在一个月就送信给了灵异部。
在这期间,青蛇教授了很多打斗、识怪等知识给白鸽,这些实战知识远远比书上的理论知识更加珍贵!
白鸽的进步肉眼可见,偶尔青蛇还会带他到村外,刷怪练级。
“你不必那么拼。”
他转头看了她一眼,继续打怪,“我的极限一直在变,我想突破我的极限,让自己变得更强。”
青蛇闭嘴了。
一个时辰过去,白鸽擦掉脸上的汗水,“这样不行,我们太被动了。”
青蛇点点头,玩着手上的大蛇,“说不定那女诡知道些什么。”
“魔珠、恶诡、野人和屠村,以土家村生灵为祭,召唤邪佛。”白鸽眯眼,“究竟是哪个佛宗暗自投靠魔族?”
魔族佛教衰落,所以大多数情况,邪佛都在沉睡,减少魔力的流失。
“我已上书给陛下,陛下也给了我回信。”白鸽拿出一张纸,上面就列了十几个佛宗之多。
“这事过于烫手,我们不用接手。把它丢给戏子张他们,让他们烫烫手!”青蛇毫无关爱同事之心,还一点儿愧疚、负担都没有。刷刷几笔,信成,就让灵雀把信传了出去。
白鸽看的嘴角直抽搐,有青蛇这样的同事,也真是戏子张的‘福气’。
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她会不会也这样对自己呢?
远在梅雪小筑的黑衣男子,莫名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暗想:不会又是青蛇那个坑货又坑了自己吧?
下一秒,一只灵雀停在他桌上,吓得他直接摔在地上。灵雀歪歪头,眨着绿豆般大的眼看着他,灵动、可爱。可男子下意识就想拔腿就跑,跑没跑成,愣是缩在角落里,抱着双膝掉泪。沈白鹤推门而入,看到有灵雀,下意识的取信。
“别!”男子的声音凄厉而悠长,满含恐惧。
沈白鹤欲要展开信条,男子急吼吼的补充了一句:“那是青蛇传回来的!”
下一刻,她直接把信条丢了,看向男子,“你怎么又哭了?”
此时的男子露出了一张俊脸,抹了抹眼泪,“情感太丰富,忍不住就哭了出来。”
对于他们为什么那么怕青蛇传回来的信息,还不是因为这家伙传回来的每次都不是什么好事!尽是一些令人火烧眉毛的大事儿,而青蛇她就拍拍屁股,直接走人!不带走任何一片云彩,每次都把这种棘手的事丢给他们去干!
这还是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