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竟没有发现你原来那么富有心机。”红衣青年感叹。
“人都是会变的。”神道。
“是啊。”一坛酒出现在青年手中,撕开瓶封,仰头就倒去口中。酒是好酒,又烈又辣,入喉入肚,全身一片火辣辣。
“你巧骗桑格拉,让她偷梁换柱,祈福变祈神,唤醒神明。然后你又移花接木,让桑格拉唤醒的神明变成了你,你给你自己的苏醒留下了一条后路。”,红衣青年又续了一口酒,怜悯的看了那边的白衣少女一眼,收回视线。
“虽然过程有一点点的偏差,但她的目的最后不是还是实现了吗?”男神打了个响指。
那边的白衣少女眨了眨眼,见到红衣青年,匆匆跑来。面纱掉了也不管,她激动道:“吾神!”
“桑格拉,你被骗了。”
“我只在乎结果。”
男神在一边摊手,“你看,她不在意的。”
说完,桑格拉就转头狠狠的瞪了瞪他,转回脸对着红衣青年就是一脸崇拜,变脸快如翻书。
……
从那金色虚像睁开眼时,自己的意识就陷入一片混沌。清醒后,那献舞的白衣少女硬要跟着自己,说她名叫桑格拉。
一个少女紧跟着一名少年。
胡离鼎着广大男同胞们的羡慕嫉妒恨,悄悄溜了。当晚就搬出安澜的帐篷,与克尔顿挤一顶。反正克尔顿有两顶,分自己一顶应该是不介意的吧。反正克尔顿也被媳妇儿赶了出来,自己与他合住,正好可以安慰他受伤的心灵。反正克尔顿是安澜的好友,他应该不会放任自己不管吧。
胡离如此安慰自己。
克尔顿一脸哀怨的看着另一边,胡离已经美滋滋的睡下。
即使是睡觉,胡离也没有摘下面具。
一夜不好眠,第二天一早,克尔顿顶着一对儿大黑眼圈去安澜那里报到。安澜正忙着,头也不抬,问:“他怎么样?”
克尔顿闻言翻了个大白眼,心道:你怎么也不问问我啊?
嘴上诚实道:“吃好睡好。”
似是听到他心里的抱怨,安澜‘施舍’般抬头看了一眼,一惊。
“谁打你了?”肿那么大两个黑眼圈。
“失眠了。”
安澜默了默,颇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我昨晚也失眠了。”
那为什么你没有黑眼圈?
克尔顿质疑的看着安澜。
……
今日有一场武会,正式可以挑选能人的好时机。
匆匆一阵沐浴,看向挂起的两件祭服,安澜果断的选了朱红的那一件。经侍女一番装饰后,铜镜中的人更加威严不可侵犯。
安澜被四个孔武有力的壮汉抬向武场,他坐在软塌上,目不斜视,面容严肃。夸张、个大的颈饰、耳饰,头饰更加让他高不可攀,他就像是误入凡间的神明。路过之人都一脸虔诚的向安澜弯腰、敬礼。
武场要进行的项目有很多,有摔跤、搏击、斗气、侦查、射箭、御兽等等,项目们都同时进行,观众们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去选择相应的观池。
安澜坐在最高处,连连看了好几场,暗暗记下了好几个名字。现在,他看的是侦查这一局。
去年侦查第一的伊图尔因体力不行而被刷下,不知今年的他又会给自己带来多少惊喜。安澜眯了眯眸,目光远眺。
“伊图尔,我要挑战你!”一眼生青年从侦查观池中走出,走进赛场。
安澜挑眉,赞道:挺有勇气的一小伙子。
这是一个黑人青年,身高一米八五,非常强壮。这一对比,伊图尔显得格外瘦弱。
“他是谁?”安澜问身边的克尔顿。
克尔顿皱眉,“森南。”
伊图尔接受了森南的挑战。
侦查场地立刻收集两人的数据,确定一个背景为载入。
这个武场至上古存在到如今。说来,跟蓝星的虚影VR技术蛮像的。
茂密丛林,溪水潺潺。
阳光毒辣,湿热潮闷。
陆上,危险的大型食肉动物群出,如狮子、豹子,时时可以见到它们奔跑的身影;水里,游着不知名的鱼,模样丑陋,牙尖嘴利;森林深处,树木参天,交相遮阳,颜色鲜艳好看的蘑菇静蹲在树边,菌盖时不时抖一下。树枝上垂着数以干计的‘枯藤’,一只飞虫飞过,‘嗖’地一下被一个猩红的蛇信子卷入腹中,成为‘枯藤’的晚餐。更别提生活在这片森林里的动物了……
【请在三天内绘出该地地形图,并标出所有生物的栖居地及危险程度。分为三围:外围、中围、内围,奖励依次叠加。】
“草!怎么是这个本!”克尔顿又气又惊,直接站了起来。
除他以外,侦查观池里的观众全都大惊失色,不敢置信。
安澜困惑,“这个本怎么了?”他身为一族之王,管理的事太多了,一些事都是一眼扫过,倒是之前隐约看到过侦查场,克尔顿的父亲死在了这里。
“九死一生。”克尔顿语气沉重,转身去了其他赛场。克尔顿的父亲是本族最优秀的侦查手,被别人挑战,再次重新下本。而他们被选中的本……就是这个副本。
进去多少个,就有多少个没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