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小狐狸想跑了,我是该打断他的双腿?还是放他自由?
安澜陷入了纠结。
把王菇精娃娃丢给桑格拉照理,胡离转身就去找克尔顿。
他直言道:“克尔顿,诅咒是怎么回事?”
“你知道了?”克尔顿抬起头,“我们希塔族之王世代承受诅咒,王者死必双十,唯找到天命之人可化解。”
“就没有其他解法吗?”胡离问。
克尔顿摇头。
他忽然说道:“胡离,你想安澜活吗?”
胡离毫不犹豫点头,“当然。”
“那你就嫁给他。”
胡离瞪大了双眸,“我又不是他的天命之人。”
“他遇见你后,发生了很多变化。你胡离,就是他安澜的命定之人。”
沉默了,胡离低头,握紧拳头。
“你不嫁,他就死。”克尔顿定定的看着胡离。
胡离看着克尔顿,“我怎么相信你说的是真话?”
“他不会说的,只要你去问,他就会说。”
一场交谈,不欢而散。
胡离走向安澜的营帐,安澜正褪去上衣,露出精壮的胸膛,看到胡离,放在裤腰上的手一顿。
诧异问:“你怎么来了?”
胡离牛头不对马嘴道:“你会死吗?”
安澜沉默了一会儿,“不会。”
“你骗我。”桑格拉跟他提过一嘴,希塔族的王都早死,死得最晚的也才二十五岁。胡离看着安澜。
“除了与命定之人结合,还有另一种方法。”
“但那种方法成功的概率很低,不是吗?不然你的先辈们也不会与命定之人结合。”
安澜低下了头。
突然,时间静止。
一红一蓝的身影出现在两人身后。
”就这样吧。”蓝色真神看着对面的红衣半神。
红衣半神扯扯嘴,“嗯,就这样吧。”他不会多干涉他们之间的事了,一切随缘吧。
真神忽的伸手圈住半神,把人儿拉进自己的怀里,下巴点在红衣半神额头之上,“我很开心你选择了我,但我们已成过去,”他目光抬起,看向静止不动的胡离和安澜,道:“他们才是未来。”
半神缄默,低着头,久久幽幽道:“南域的未来全在他们身上了。”
一个响指起,风动了,胡离皱着眉,总感觉有些怪怪的,他看着安澜,“我先走了。”他还要去安排好鱼腥草和桑格拉,桑格拉一个姑娘跟着他,总不能让一个姑娘家家的跟着他受罪。
胡离走了,安澜静静伫立的看着他。
“你可以出来了。”
蓝衣浮现,庄严的真神看着一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问:“确定了吗?”
安澜苦笑,“确定了,你们办不到的事,交给我们吧。”这一世,他终究是错过了他,但他不稀罕,因为他的心上人有更重大的使命,哪怕在他身旁的人已不是他。
真神早早就和他联系,他对真神的那一世有所了解。那人一身红衣,暮然回首,惊艳天地,带着笑的跳进自己怀里。可好景不长,那人身体日渐衰弱,大病小病横生,好几次冲着丢命而去。他怕了,发现所谓的解咒,只不过是把诅咒转给心爱之人而已。
他险些疯了,和那人距离越近,那人越是病弱。渐渐的,他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那人也慢慢好了起来。最后他休了他,那人只是红着个眼眶,定定的看着他,然后头也不回的便离开了。
红衣而来,红衣而去。
他乘着诅咒,日夜潜心修身,抵过一次次诅咒带来的恶意。好在他命大,老祖宗也祝他一臂之力,他也才没死在正是大好时光的成冠之年。
那人带着志同道合的伙伴开始和中域对接,引进蓝星先进技术,大大促进了南域的发展。受到天道的宠爱,功德遍身。可是最后,那人死了,灵魂碎成万片,死无全尸,死装凄惨。被那人所救之人,指名道姓的骂着那人。他替他不值,替他悲伤。
但那人再也回不来了。
最后的最后,他、燕洵然、凤倾,还有那人的朋友们合力,补全那人的灵魂碎片,让那人‘重生’,力挽狂澜改变僵局,脱离‘上一世’人们郁郁不得志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