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阴云密布,禁林边缘黑暗得令人心悸。海格提着巨大的油灯,身旁跟着他忠诚的猎犬牙牙。他分配给哈利和赫敏、罗恩一组,跟随牙牙;而马尔福和阿卡黛尔则被分为另一组。
“跟着我,沿着这条小路,”海格声音低沉,“如果看到什么不对劲,就发绿色火花,明白吗?红色火花代表紧急情况。”
德拉科立刻不满地嘟囔:“让她跟着我?这简直是让我们去送死。”
“如果你更愿意独自留在这边缘等我们回来,马尔福?”海格没好气地说。
德拉科闭了嘴,但脸色更难看了。他们这一组由海格亲自带领,深入一条更狭窄的小径。
森林里寂静得可怕,只有踩在枯枝落叶上的沙沙声。德拉科则紧紧跟着海格,试图离每一片晃动的阴影都远点。
“我真不敢相信,”德拉科压低声音,但足够让身边的阿卡黛尔听到,“我爸爸要是知道我被罚来这种地方,和……和一群这样的人,”他意有所指地扫过海格和她,“他一定会给校董事会写信的。
“那你最好祈祷别遇到需要你爸爸写信才能解决的东西,”阿卡黛尔目视前方,轻声回道,“比如,一只护树罗锅,或者更糟的,一只脾气不好的地精。它们可看不懂董事会的信。”
德拉科被噎了一下,愤愤地瞪了她一眼。
就在这时,走在前面的海格猛地停住,俯下身。油灯光照亮了地面——银蓝色的、闪烁着珍珠光泽的液体,在落叶和泥土上洒了一路。
“独角兽的血……”海格的声音充满了悲痛和愤怒,“这已经是第二只了……它伤得很重,走不远。”
恐惧扼住了每个人的喉咙。能伤害纯洁独角兽的东西,绝对是极度黑暗邪恶的存在。
海格决定分头寻找受伤的独角兽,以便更快提供帮助。他严肃地看向德拉科和阿卡黛尔:“你们俩,沿着血迹往那个方向查看,但不要走太远,有任何发现立刻发火花,明白吗?”
“什么?就我们两个?”德拉科的声音拔高了,充满抗拒。
“或者你更愿意一个人回去?”海格反问。
德拉科抿紧了嘴唇,不情不愿地接过了海格递过来的一盏小提灯。阿卡黛尔默默握紧了魔杖。
两人沿着时断时续的银色血迹,走入一片更加浓密的树林。光线昏暗,树影幢幢,仿佛无数怪手。德拉科走得小心翼翼,几乎要贴到阿卡黛尔身后。
“你能不能走前面?”他没好气地说,“你的魔杖不是挺厉害吗?”
“我以为马尔福少爷的勇气足以照亮前路。”阿卡黛尔嘴上说着,脚步却没停,敏锐地感知着周围的动静。她能感觉到一种冰冷、腐朽的恶意隐约弥漫在空气中。
“勇气和愚蠢是两回事。”德拉科反驳,但声音里没了平日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