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予瑜莫名有些自豪,没错、它就是这么厉害、她养的!
俞父挑眉,他咋不信呢?
于是她们一步上前去院子里掀开竹筐盖子,果真是兔子!
一簇簇的兔子密密麻麻地挤在筐里、一动不动。
俞父倒吸一口气,然后不信邪掀开了第二个筐。
同样的场景。
“这、这一时半会儿吃不完会坏吧?”俞父简直匪夷所思,这么多兔子怎么弄回来的?
俞予瑜嘴角微弯,“布丁聪明得很,知道一时半会儿吃不完、特意抓的活的。”
“嚯!”俞父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布丁,没想到这个喜欢乱跑、还挑食的家伙这么厉害?
既然是活的、那也可以理解,(个鬼呀!)俞父掀桌、这也太神奇了吧?!
“那正好这段时间闲下来了,让你爸到时候在园子那边修个兔子窝,养几天又是一笔进账。”俞母看了一眼布丁、乐得合不拢嘴,总归是自己人占便宜,又追究那么清干什么?
山下有个农家乐、打的牌子就是亲近自然,也有不少游客前来放松心情。
之前他家的鸡和蛋都是卖给他们的,到时候可以问一下他们需不需要兔子。
俞予瑜思考了一下计划的可行性,然后点头,“不过这些兔子都是布丁抓的,算起来这些都是它的口粮,我们要先保证它的用量。”
“放心,兔子繁殖的很快的,说不定到时候它兔子都要吃腻。”俞母不在意女儿的说法。
兔子一窝七八只是常事。
这么多兔子,说不定十天半个月后他们就得闹兔灾。
俞予瑜疑惑,兔子繁殖很快吗?
但又想着现在不是她那个时候,可能是杂交新品种。
正想着,厨房里香气越发盛了,俞予瑜提起心神,坏了、兔子!
连忙起身返回厨房。
只见布丁正直溜溜地站在锅边,极近、极其危险,让人一看这场景就生怕它掉进去来个“冷吃布丁”。
俞予瑜加快步伐来到灶前,用锅铲翻炒几下,然后关火、起锅。
趁着俞予瑜一个没注意,布丁飞快用爪子捞起一块肉埋头吃起来,烫得它舌头发麻、可就是舍不得吐出来,嘴里是又麻又辣、鲜香四溢。
吃完后又准备故技重施,这次就被当场抓获。
俞予瑜无奈地点了点它的鼻尖,“本来就是为你做的,怎么这么心急?不嫌烫吗?”
然后直起身子,拿出之前专门给布丁准备的碗,将肉都挑过去。
布丁尾巴摇晃的幅度加大、更是迫不及待。
俞予瑜盛了满满一碗。
就算如此,两只兔子肉炒的冷吃兔也剩了不少,俞予瑜稍微摆了下盘,就端出去准备和俞父俞母一起喝点小酒以及吃宵夜。
留下布丁在一旁吃的是头也不抬。
这边俞予瑜将菜端上桌,就去把自己之前酿的桑葚酒翻找出来,给他们一人倒满一杯。
俞母看着紫黑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有些好奇,“这酒算成了?”她看奴奴忙活了好几天,就做了两坛子酒。
俞予瑜点头,“本来就是果酒类,而且用的就是成品粮食酒浸泡而成,自然不像那些发酵酒需要的时间长,现在是可以喝的。”
俞父闻言端起酒杯嗅了半晌,有些陶醉回味,“闻起来味道不错,要不这坛子就归我了,反正你们娘俩也不喜欢喝酒。”
“谁说我不喜欢?”俞母轻抿。
入口甜润、柔和,自带一股果香和微微的果酸。
是好喝的!
俞母眼睛一亮,听到俞父想要霸占的声音不自觉地翻了个白眼,“你不是平日最喜欢那劳什子老白干、高粱酒嘛,什么时候还对泯泯甜的果酒感兴趣了?”
俞父敢怒不敢言,他喜欢是喜欢、但是平日里也没机会喝呀?
这不是面前正好有一坛嘛。
再说了,他相信奴奴的手艺,一定错不了。
果然,看到俞母尝后的反应,他就明白自己已经痛失所爱了——这坛酒不再属于他。
“妈,你也喜欢喝?那我到时候给你配点美容养颜的药酒喝,这坛加了几种药材、比较适配爸的身体状况。”幸而俞予瑜开口,让俞父如听仙乐耳暂明。
仿佛有了依仗、一把将酒坛子从俞母手里抢过来,“你的等奴奴给你量身定做。”继而“嘿嘿”笑了两声,“这、就是我的了。”
说着又给自己满上。
俞母狠狠翻了两个白眼,什么德行!
“就算奴奴这样说,你也不能喝多了,一天一杯顶破天!今天给你个面子,两杯、不能再多了。”
谁想收拾烂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