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俞予瑜轻声说着需要的食材种类,那边孟娇则是用笔仔细记录着这边报的食材名,确认无误后这通电话才算圆满结束。
挂了电话后,俞予瑜抬头对着俞春洋和白秋乐露出一个笑容,“来活儿了大家!”
俞春洋的头还是没有抬起来,有气无力地声音满是恨铁不成钢,“你还真去呀?要我说、那件衣服顶破天就几千块,给钱咋滴了?”
“十万。”俞予瑜轻笑着比出一个手势。
“?”俞春洋和白秋乐同款疑惑脸。
“报酬。”
言简意赅。
“!”俞春洋这是真的惊讶了,“别是什么鸿门宴吧?”
就是她们前段时间去吃的孔府宴一桌的价钱都没这么高。
俞春洋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什么分*尸呀、掏心掏肺套餐呀、老缅老越终身游呀……
“也许人家就是见猎心喜、缺个厨子?”俞予瑜也有些迟疑,总不能是图色吧?
她一个月前不说寒碜、也是个寡淡的黄毛丫头,经过这两个月她精心食疗加规律的生活习惯才慢慢变得好看起来。
可以说、让原来公司和学校的人看都认不出两人来。
“上次听俞春洋说了我就翻墙去查了一下,这个‘客人’是有名的投资人加慈善家,走访多地建造无数所希望小学和希望公路,是个公认的大善人。”白秋乐右手利索地转着笔。
笔在他手里仿佛成了他手的一部分、上下翻飞着,没有一丝阻挡。
俞予瑜听见白秋乐的声音抬眸看过去,大善人?投资家?
“我还没见过完全不求回报的资本家呢!”俞春洋轻嗤一声,不都是那回事?总是有所求,不是为名、就是为权、亦或是为色。
白秋乐赞赏地看了一眼俞春洋,接着说,“唯一让人不解的癖好就是喜欢在建好的建筑旁建庙宇,说是积善行乐以求来世福报、反正那些被他行善的地区倒是对这些庙宇推崇不已。”
俞春洋神色一紧,“邪教?”
“不清楚,据说不是大家熟知的神仙。”白秋乐停住动作、一把抓住笔,耸耸肩,他虽说是互联网上的神,但又没去看过、谁知道是什么玩意儿?
俞予瑜若有所思,做善事、传教?
难怪会递话前来说喜素食。
“那鱼鱼姐,明天我和白秋乐跟你一起去,别人问起来了就说我们是你的助手。”俞春洋不放心、这越听越邪乎,要知道至清至浊寺庙、指不定里面干些什么勾当呢!
“可以。”俞予瑜点头,她没有拒绝洋洋的一片好意,虽然她自己的战斗力比他们两个人加起来还要足。
两个人又开始兴奋地商讨明天忙完后要去哪里玩、要买些什么东西。
白秋乐无奈地看了一眼又擅自安排自己行程的俞春洋、没有开口反驳,就这么看着她们越讲越激动、越讲越激动。
直到布丁不慌不忙地从雨中穿梭回来,在门口疯狂甩毛、又安安静静地擦着四个爪子,两人才意犹未尽地结束话题。
“布丁,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俞予瑜起身翻出一条厚毛巾盖住小兽的全身,然后一点一点地擦着它身上的毛。
她是真好奇,要知道、布丁不到天黑是很少能见到它,现在才刚过了晌午。
布丁冷不防被劈头盖脸地蒙住身子好一顿揉搓、毛绒绒的脸上带有些许纵容:没办法、谁让自己魅力太大了?让鱼鱼无法自拔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布丁大人回来了~”俞春洋激动撒花,要知道前几天来看到一院子的兔子给她带来的的震撼力,还有鱼鱼姐做的兔肉火锅,让她直接拜倒在两位的脚边。
甚至还拿出自己的平版、给布丁科普了一下哪些动物能吃、哪些不能吃。
当时布丁瞟过来的嫌弃目光被她自动忽略。
开玩笑!
虽然肉也能买的到,但是免费的超香的好伐!
而布丁虽然嫌弃那些小动物没有一点挑战性,每天还是带了一两只下来尝鲜。
完美的让俞家人吃上免费肉菜。
今天也不例外。
白秋乐去外面瞅了一眼,又是以神奇的目光打量了一番布丁,他每次都很好奇,这么一小只,它是怎么带回来那么大只的动物的?
本来该捧场的布丁这次却很沉稳,被擦干后自顾自地跑进俞予瑜的房间。
几人一愣,往日里布丁都要傲娇臭屁好几秒、然后被夸到飘飘欲仙、不好意思才逃走,今天……
俞予瑜看了一眼现在的时间,有些担忧地皱起眉来,难不成今天在山上和其他动物打架打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