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予瑜点头,端起装满洗干净菜的盆子进了厨房。
回到家里,没有外人和摄像头的时刻窥探,俞予瑜一下子就自在下来。
切菜、拍蒜……
“笃笃笃”的刀触碰案板的声音。
似乎有自己独特的韵味。
敏觉的靳衍聿突然抬头,目光落在心情愉悦的俞予瑜身上、若有所思,刚刚他好像感受到一丝规则的力量……
可是没等他细细感受,又消失不见、仿佛他的错觉。
是错觉吗?
不,他可不会觉得自己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靳衍聿眼神沉沉,看来她身上还有很多的秘密……就是不知道她本人是否知情。
……
俞予瑜并不知道靳衍聿心中所想。
她仿佛来到属于自己的天地,这些调料食材随她意动。
葱、姜、花椒、胡椒……
每一个都在围着她跳舞、每一个都在听她指挥。
“刺啦——”
大火碰上热油,一时间、院子里满是烟火气。
……
“奴奴~”俞母老远看到自家屋顶冒炊烟就知道是女儿到了,连忙催促俞父赶紧收拾。
“妈、爸!”俞予瑜听到呼喊声,抬眼望过去,是俞父俞母收工回来了。
“怎么不歇歇?”俞母满眼的心疼,“今晚让我做呀!”
“我喊了季支书和村长叔叔谈事,想着做点下酒菜。”俞予瑜解释。
俞父一进门将身上的背篓放下,到水池那边洗手,听到俞予瑜的话有些诧异,“找他们谈什么?”
俞予瑜手里利索地翻炒着超大一锅辣子鸡,“这不是很多人都想我开个饭馆子嘛,我合计着就弄个农家乐,也可以给大家增加创收岗位。”
俞父闻言先是皱眉思考了这个方案是否可行,算清楚后喜笑颜开,“我闺女真厉害,有格局、随我!真不错,都知道帮乡里乡亲们了。”
“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子呢!”俞予瑜郝然、有些不自在地眨眨眼。
“那你叫老张了吗?”
“我给叔打电话了。”
俞父点头,然后边哼歌边去翻箱倒柜找自己之前存的那点好酒,“媳妇儿,我记得之前奴奴办学酒的时候有两瓶好酒来着,放哪了?”
俞母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有时候真想给他两锭子,一天天就知道喝那玩意儿,也不知道那有什么好喝的!
还随他?
美得他!
呸,明明是靠她!
俞父腆笑着,“这不是奴奴给我们长脸了嘛~当浮一大白!而且……”使劲嗅了两下,“奴奴这菜不下酒可惜了。”
俞母想怼他,但她又觉得自家奴奴这次的确是很棒,不管是出国比赛为国争光、还是为村里人做打算,只能轻哼一声去帮忙找酒。
“我说你这酒放这么久还能不能喝哦!”
“嘿!怎么不能?人家女儿红放十几年都能喝,我这才几年?”俞父不服气,都是酒,凭什么就觉得它不行?
俞予瑜闻着锅里的味道,然后减了两分火,“我记得我之前给爸泡的药酒在柜子上,要不喝那个?对身体好!”
俞父想也没想地拒绝,“那不行,我闺女给我做的,我一个人喝!”
俞予瑜抿着唇笑着,“没事,喝完我又给你做!”
俞父想了想还是摇头,“你叔几个山猪吃不了细糠,还是不要糟蹋我女儿的心意。”
俞予瑜耸肩、行吧,舍不得就舍不得,反正在农村、什么酒都能喝。
院子里的香气越发浓郁,吸引上山的布丁和携手同来的俞春洋、白秋乐,两方恰好在门口相遇。
“布丁?我想死你啦~”俞春洋一个飞扑来到布丁面前、想伸手抱住它。
布丁拒绝,身子一个扭转,运动轨迹就改变了一个方位。
俞春洋瘪瘪嘴,还是这么无情,离开这么久都不想她吗?
白秋乐平静地上前走到她身边、伸手牵住她的手安慰,“没事,反正它也从来没让你抱过。”
俞春洋感受到掌心的温度,嘟着嘴、不高兴地瞥了他一眼,“你要是不会说话可以不说,不要逼我在最开心的时候翻脸。”
白秋乐无辜地看着她,“说句实话罢了~”
“嗯?”俞春洋眼里满是威胁。
“咳。”白秋乐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布丁是男妖,害羞也是正常的,不如你抱我?我绝对不躲。”
俞春洋:这算盘珠子算是蹦她脸上了!
做人还能这样既要又要?
好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