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安心地闭上了眼睛,拥着怀中温软的身体,准备沉入甜美的梦乡。
然而,就在他意识愈发模糊的刹那——
一对柔软的手,轻轻握住了他的一双手掌,然后牵引他缓缓向下移动,覆上了一片温热润滑、肌理细腻的所在。
陈平终的睡意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他猛地睁开眼,低头借着透过纱帐外的朦胧烛光,朝被窝里望去。
宁戚身上那件艳红里衣,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睡衣。
形制特殊,竟是收腰极紧的短款样式。
绯红如火的丝绸紧紧贴附在宁戚柔韧的腰身上,将其勾勒的玲珑有致。
衣摆短得吓人,堪堪只到大腿根部。
将两条修长笔直、不着寸缕的白皙长腿,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在昏黄暖昧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细腻温润的光泽。
一直延伸到被锦被半遮半掩的深处……
令人血脉偾张,食指大动。
“!”
陈平终只觉得一股热血“轰”地一下直冲头顶,呼吸瞬间粗重起来,所有疲惫一扫而空。
他一下子就来劲儿了,也不困了,眼睛瞪得溜圆:“这……这婚服里头……怎么是这样的?!”
他直直盯着那片风光:“伤风败俗啊伤风败俗!”
宁戚闻言,装模作样地用一种带着淡淡委屈和幽怨的语气,瓮声瓮气道:“你若是真的累了,便歇下吧,这洞房花烛夜,春宵苦短……就让我一人守着这红烛,冷冷清清地过了便是。”
说罢,他转过身去,还故意往里侧挪了挪,作势要离陈平终远些。
徒留给陈平终一道曲线起伏、在轻薄红衫下若隐若现的落寞背影。
这还得了?!
陈平终从背后将人整个捞回怀里。
滚烫坚实的胸膛紧贴着宁戚的脊背,灼热的气息带着酒意,喷吐在宁戚敏感的耳廓。
宁戚方才那点故意撩拨的小得意,瞬间被紧张与慌乱所取代。
他想转身,却被陈平终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陈平终……你等等……我……”
他起初就想逗弄一番自己的新婚丈夫,真到了风雨欲来时,才开始考虑起玩火尿炕的后果。
话音未落,炙热的唇齿已狠狠贴在了他的肩胛处。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下,所有挣扎都显得徒劳无功。
不消片刻,摇曳的红烛光影里,厚重的龙凤锦被被踢腾开一角。
账内便只剩下那两条带着肉感的雪白长腿,在半空中蹬动。
继而绷直继而蜷缩。
……
不知过了多久,狂风停歇,骤雨渐止。
陈平终长吁出一口浊气,疲惫地倒在一旁。
不行了……真不行了……今天实在是消耗太大……
陈平终为自己气喘吁吁的身体状态辩解道:“我今天真的是太累了,你知道的,应付那些人,很费神的,我平时不这样的……”
宁戚伏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同样气息未平。
面颊潮红,眼尾还带着未褪的媚色与水光。
他缓了片刻,长长的睫羽颤动了几下,竟又不安分起来,语出惊人:
“陈平终,我想骑马。”
陈平终正闭目养神,闻言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怀里似乎精力过人的某人:“……什么?还骑马?你……你就不累吗?赶紧睡觉,骑马的事改天再说……”
他心里嘀咕,宁戚这身子骨,按理不应该虚得要命才对吗?怎么现在看起来……比他还有活力?
宁戚却不乐意了,撑起身子,眼眸微眯:“为什么不让我骑?你是不是心里有鬼?方才还说什么伤风败俗,我看你就是被外头那些不知道哪儿来的野狐狸勾走了魂,嫌我碍事了是不是?”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陈平终见他眼眶似乎真的有些泛红,不知是方才情动未消还是真的委屈。
心又顿时软得一塌糊涂。
“好好好,骑骑骑!让你骑!行了吧我的小祖宗!” 陈平终举手投降。
宁戚闻言,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立刻翻身上马——
虽然宁戚善点骑术,但要在没有马鞍的马背上策马奔驰,还是颇有难度
马儿粗硬的鬃毛扎得他大腿内侧又疼又痒,颠簸起伏的马身更是让他腰肢酸软,难以着力。
起初那一点掌控感很快被不适取代。
宁戚眉头紧蹙,咬着下唇强忍,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带着哭腔抱怨:“陈平终……我难受……腰疼,腿也疼……我不骑了,我要下去……”
陈平终闻言立刻顺水推舟:“好好好,不骑了,咱们下来。”
说罢,他双臂用力,猛地一个翻身——
局势瞬间逆转。
“这下好了,” 陈平终吻了吻他的额角,眼底是满满的宠溺与笑意,“你可以躺下好好‘歇着’了。”
宁戚眨了眨眸子,感受着身上的重量,心道:这可怎么歇得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