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阿鸾小时候可漂亮了,刚进家门的时候还有点瘦,后来长了点肉,抱着的时候软绵绵的,像个小奶包。我读书的时候,就对那些投怀送抱的小女生不感兴趣,一开始以为自己是gay,后来才发现,我只是喜欢他而已。”
“他骨架小,成年以后也只有很小一只,叫我二哥的时候甜得能掐出水来。我看着他一天天拔高长大,占有他的心思也越发强烈。原本我是没打算强来的,但他每次一见祁正恒,眼珠子就不会转个了。我嫉妒啊,嫉妒得快发疯了。明明祁正恒也没怎么陪他,你说他怎么就那么死心眼呢?”
“后来我听祁正恒找人测他血脉,知道他不是我弟弟,便先下手为强上了他。人我是得到了,却让他怕了我。他这个人吃软不吃硬,我本打算慢慢耗,耗得他绝了对祁正恒的心思,再哄得他爱上我的。”
“可惜啊……我们还没走到那一步,他就被送走了……”祁合将目光投向袁律师,笑眯眯道:“送到了你条脏狗手里。”
祁合将签子从他大腿里抽出来,又对准他的肚子刺了进去,手法轻松得像在刺一个棉花糖,声音却冷得像在冰水里泡过:“你这种别人看一眼都嫌恶心的腌臜东西,哪里来的胆子碰我的人?”
他不顾袁因连连惨叫,又扎了他一次:“以为有祁适罩着你,我就弄不死你了?你的保护伞今天刚被我杀了,魂飞魄散,死得透透的。”
他拨转签子,使袁因从瓶底的这头被带到那头,笑道:“至于你嘛,我觉得你比他还要差劲点,得多玩玩,不然怎么够还你养我宝贝的恩德呢?你说是不是?”
袁因痛得在瓶子里打滚,忍着剧痛求死道:“二少爷,二少爷,求您给我个痛快吧,我是狗,我不是人。”
祁合晃了晃瓶子,看着瓶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袁因,笑问:“袁律师,被人掌控生死的滋味,怎么样啊?你折磨阿鸾的时候,应该也有我这么快活吧。”
袁因:“我不敢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祁合:“还有下次?你想得真美。”又和和气气地说:“别怕,我们□□的人,很讲信誉,知道祸不及妻儿的道理,所以……她们走得很安详,不用跟你走一条道。”
他翻出手机,给袁因看自己下属发来的视频。
袁因缓缓瞪大了双眼,在最后两道枪声响起时,骂道:“祁合你不是人,你要下十八层地狱!”
祁合好整以暇道:“别急,就算下地狱,我也会踩在你头上的。”
他从酒柜里摸出一瓶葡萄酒,去了木塞后直接对瓶喝,一边享受着这报复的快.感,一边悠悠道:“我可是把他当老婆疼啊,结果被你搞成这幅模样。”
他翻手倒了些葡萄酒进去,拿打火机一点,笑说:“请你喝。”
瓶身里酒液焚燃,袁律师在其间生不如死,而祁合冲着远方举起酒瓶,说:“宝贝,我帮你出气了。相信我,我们很快就要再见面了。”
他将酒水狂灌入喉,在熟悉的酸涩酒香味中,自得地笑了起来。
祁合开始反扑了。
起初不过是小打小闹,跟挠痒痒似的,后来便露出了真面目,跟条疯狗似地同祁正恒撕咬起来。
随着祁适的死去,三足鼎立的局势彻底瓦解。
祁合收了祁适的大部分地盘,腰板更硬了,光明正大地跟祁正恒叫板。
为祁合效力的人,要么是不想走洗白这条路,舍不得手里的摇钱树;要么是不满祁正恒的治理,想趁早讨好祁合这位新东家。
反正祁正恒也只剩这一个儿子了,产业总归是要交给他的。许多人这样想。
白道上也有人想要浑水摸鱼,明里暗里地试探,资助完这个又去资助那个。
祁正恒年少时也不是没经历过这些争权夺利的事,只是这时能替他扛着的人已走得差不多了,偌大担子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有苦有泪也只能咽进肚里。
元老会、手下人、政.府,这些在祁合背后搅合的人,才是祁正恒真正忌惮的。
祁正恒知祁合恨他,主要是因为祁鸾。
若他愿意将祁鸾送回,很多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但祁正恒断然是不会选这条路的。
当初祁鸾在祁家受罪,多半是因为他这个胡作非为的二儿子,他用祁鸾去换取一时安稳,跟送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