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机行事,别坏了她的生意。
“瞧着小郎君倒是个沉稳的,想来这种场景见了不少罢,难不成您还懂些其他花样?”老鸨凑到面色平静的桑瑀身旁,语气轻佻。
此话一出,另外三人皆是用余光看向桑瑀,意识到师尊探来的目光,桑瑀心中一紧,对着老鸨威胁道:“你要不会说话,可以给嘴缝上。”
“呦呦呦~~小郎君还怪有脾气的嘞!”老鸨撇红唇大声笑道。
可他们身处凡间,不可突然动用灵力。紫苏吐了一口气,抬眸望向老鸨,问道:“开个条件罢,怎么才能把我们放了。”
老鸨会心一笑,道:“果然还是有上道的。您既然都如此爽快了,那妾也敞开天窗说亮话了,五百两银子!大门敞开任你们走。”
“五百两??!!”司空云山倒吸一口气,骂道:“我看你不是开窑子的,倒是个抢劫的好手!”
老鸨面色一沉,阴沉道:“不给也行,正好我这里还缺两个小倌,我看二位长得不错,我一看见您呀,就心生欢喜。想来那些个权贵也是有眼光的,定然对您二位万分满意,您觉……”
“五百两就五百两。”桑瑀开口打断老鸨的话,切齿道:“你最好说到做到!”
“当然啦,您出门打听,我这如梦船可是整个秦淮城可是响当当的名号,哪里会做这般下流的事情!”老鸨捂唇笑道。
桑瑀脸色稍霁,道:“在我腰间有一玉佩,你拿走便是。”
老鸨喜笑颜开,伸手就要往他腰间探去,桑瑀忽一抬脚抵在她的腰腹处,道:“换个人来。”
空气静默一瞬,老鸨当即反应过来,招来身后侍卫替她拿玉佩,老鸨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笑道:“真是稀奇,原来还是个雏儿啊!”
扶枝,紫苏、司空云山三人已然将自己缩成一个鹌鹑,不用看桑瑀的脸色,也能猜到应当是漆黑一片。
身后的侍卫忍不住泄出一丝笑声,之后简直一发不可收拾。
侍卫顶着一张憋红的脸将两块玉佩送到老鸨手中,问道:“是哪块?”
老鸨摸着下巴,正要伸手拿过那块雕刻成狐尾的玉佩,桑瑀忽然开口道:“狐尾那块还我。”
老鸨心虚一笑,心道,这死小子还怪精的,那块刻着狐尾的玉佩是个上乘货色,少说也值千两,本来想坑一顿,没想到还失手了。她伸手拿过另一块,对着侍卫道:“解绑吧,放他们走。”
粗绳落地,扶枝转了转发酸的手腕,并没有转身离开,对着老鸨问道:“你拿走的这块玉佩,怎么着也不止五百金。”
正要转身离开的老鸨面上倏然一紧,转头道:“既归了我,总不能在要回去吧。”
扶枝轻笑一声,“自然没有要回去的道理。”
“那好说,”老鸨忙应道,她斟酌一瞬,打着商量道:“下次你们来这儿玩,我便不收钱,可好?”
“不必。”
她看着周围精致的摆设,铺满花瓣的碧波微微荡漾,闪着细碎的柔光。
在老鸨紧张的目光下,扶枝淡淡道:“只需你同我说说曾经这里是什么地方?”
扶枝对自己的能力很是清楚,一个简单的传送阵断然不可能出现如此离谱的差错,给她送来这花船里头。除非此处与帝婴有关,他本就魂魄不稳,修为不及从前半成,如今还负了伤,他定会找到他认为最为安全的地方。
而婴鬼不属三界,本身就是有怨气诞生而成。而它诞生之处,便是他力量之根源,也是最好的疗伤之地。
扶枝看着老鸨,重复道:“所以这里曾经是什么地方?”
老鸨捏着扇子,定神想了想,“这里曾经是个村子,都是做些撑船营生的。”
“还有么?”
老鸨思索半刻,喃喃道:“也有做渔货买卖的,卸货的都在这里呢。姑娘,你还想知道啥?”
扶枝定定看她,她说着这些都不会是诞生婴鬼的地方,扶枝淡淡开口道:“你不必同我绕弯子,你还想要什么?”
老鸨指了指她耳垂上的坠子,道:“我瞧你这耳铛倒是不错。”
扶枝轻笑一声取下来递了过去,道:“如何?”
眼见老鸨将目光落在她腰间,扶枝道:“莫要得寸进尺了,做生意也不像你这样做的。”
老鸨翻了白眼,拉着扶枝的袖子走到一旁暗处,伏在她耳边道:“这种事情可不能当明面上说,如今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几乎死光了,我今日告诉姑娘,您可不要出去乱说啊。”
扶枝点点头,老鸨咽了咽唾沫,道:
“曾经这里一处水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