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之助和炭治郎一起拜入鳞泷门下,成了师兄弟。
后来炭治郎陪着伊之助去找落在山里的行李,姑且还是小少爷,伊之助对于衣食住行开始是有点挑剔的。看到那辆豪华马车炭治郎变成豆豆眼,“伊之助你是大户人家的少爷吗。”
进到马车里看到全貌,炭治郎垂眼露出笑容,“你的妈妈很爱你呢,准备了这么多东西。”说到妈妈,两个人都沉默了,伊之助不敢想妈妈,他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童磨。童磨不会伤害妈妈的,关于这个他深信不疑,既然如此,就先这样吧,伊之助缩进壳子里暂时想躲避残酷的事实。得知童磨是食人鬼的那一刹那伊之助是有想过回去杀了童磨然后再带妈妈离开那里,但感情沉淀了一晚上之后,他开始不舍了,人只有受到一时的强烈情感波动的驱使才能做出颠覆性的决定,他现在不敢了。
在鳞泷这里,两个少年了解了鬼杀队和鬼,知道的越多,越是无法原谅鬼。但是,看到不同的祢豆子,伊之助不免心存侥幸,如果童磨也是像祢豆子一样的呢。
不管事实究竟是怎样,伊之助下定决心在成为鬼杀队剑士之前都不会回去,他怕见到童磨之后会发生不可挽回的事情。如果他从未吃人,我就看着他,像炭治郎一样,如果…那我会亲手杀了他,妈妈也会理解我的。
两人开始接受鳞泷的训练。长发不适合战斗,现在也没有妈妈为伊之助梳头发,某个夜里,伊之助用刀将自己的头发齐肩切断。留着长发,有一点点的原因是因为童磨也留着长发,伊之助想跟他再像一点。刀也是童磨送给他的,鳞泷夸赞过这把刀的品质,要是以前,伊之助会昂首挺胸的告诉他“这是我爸爸送给我的,当然是好刀”,如今他只哼一声当作承认,后来将这把刀和他的断发一起存了起来。至于脖子上的珠子,他想起来童磨的叮嘱,“我就留下这个,就这一个。”
两人一起为最终选拔而努力,虽然训练很辛苦,不过有人一起并不孤单,伊之助从没有过朋友,炭治郎是第一个,他拙劣的向炭治郎表示善意,虽然言语听起来容易让人产生误解,不过炭治郎可以闻到这份善意,两个孤独的少年成了好朋友。
一年之后,鳞泷表示已经没有东西可以教给他们了,但两个人还需磨练。他先将炭治郎带到了一块大石头那,什么时候砍断就可以去参加最终选拔,而伊之助对呼吸法已经掌握,但与水磨合不够,鳞泷让他去瀑布底下练剑,什么时候可以顶着冲击将水之呼吸十式都练出来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