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知道你听得懂话,我把你藏起来,等下打架能不能偷偷帮我一下,不要让其他人发现。”小人藏到了伊之助的左手袖口里,“我就当你同意了,走,我们去帮忙。”
此刻炭治郎与宇髓天元正合力对付妓夫太郎,善逸也拖住了蕨姬,“好机会!”
“冰之呼吸·千里冰封!”得到童磨的帮助,就算是在四处燃烧的火场里,空气也凝固了,伊之助跳出来封住了妓夫太郎后退的路,不仅如此,他的动作也僵硬了,蕨姬也是,甚至因为弱小,她无法移动分毫。童磨悄悄的凝住了他们的肢体。妓夫太郎面前的两人察觉到这一刻停顿,足够了,炭治郎拼尽全力,他头上的疤仿佛燃烧一般,刀砍进了,“啊啊啊!”炭治郎拼命握紧刀,趁此机会砍下了妓夫太郎的头,无法动弹的蕨姬也被善逸解决。
“成功了…”两个鬼同时被砍下头,炭治郎已经失去了全部力气,跪在地上摇摇欲坠。“还没有结束!”宇髓天元察觉到不对,妓夫太郎仅存的躯体发出最后一击,这次的攻击强横无比,几乎毁了整个吉原。伊之助被冰封起来之前隐约看见一道不同的火光。直到冲击结束,他才被放出来。
“炭治郎!善逸!宇髓先生!你们在哪里?”如今伊之助算是几个人中伤势最轻的,他四处寻找伙伴,他的周围没有人,或许他们是被刚刚的冲击波击飞到其他地方去了。伊之助不相信那个最可怕的结局,“就算炭治郎和善逸不行,那宇髓先生总不可能尸骨无存吧!”
“喂,你们在哪里!”
先是听到了善逸的呼救,伊之助赶紧朝那个方向跌跌撞撞的跑去,“啊,伊之助!啊啊啊伊之助我的腿好痛全身都好痛,怎么回事,是谁干的啊!”他哭的眼泪鼻涕一起流。“太好了你还活着!”
“喂!你们还还好吗?”炭治郎被祢豆子背在身上过来了,“太好了,我们都还活着。”
不远处传来哭喊声,是宇髓天元的老婆,之前她们也在一旁扔暗器协助战斗,伊之助背着善逸,几人朝那里赶去。
宇髓天元中毒很深,心跳声逐渐微弱,“怎么办,怎么办,为什么我活下来了,为什么强者会这样死去…”炭治郎眼前浮现炎柱的脸,两张面孔逐渐重合,“为什么我这么弱小…”
祢豆子将自己的手贴在宇髓天元身上,随即火焰燃起。
“啊!你干什么,你是什么人啊!”须磨哭着飞扑到祢豆子身上,将她带离宇髓天元身边,“再怎么说火葬也太急了点吧!他还没死呢,怎么就放火烧人了!”
她摇晃着小小祢豆子,“姐姐生气了,要打屁股了!”
“慢着,”宇髓天元又可以发出声音了,“毒素消失了。”
三位老婆扑到他身上放声大哭,“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看着三个人的样子,“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是祢豆子的血鬼术烧掉了毒素。
炭治郎想再看一眼鬼的头颅,祢豆子还有战斗能力,宇髓天元也就任他去了。
伊之助和善逸去搜寻附近还有没有幸存者。
花街的夜晚,终于结束了。
三个少年抱在一起痛哭,“太好了,我们都活下来了!”祢豆子被三个人围在中间,她没有眼泪,只是安慰似的拍拍几个人。三人靠在一起,陷入了昏迷。
无限城,“妓夫太郎死了,上弦月残缺了。那么,童磨,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从妓夫太郎的记忆里,有你血鬼术的气息。”
“哦呀,是吗,实在抱歉,好像出了一点小意外。”童磨不意外自己会被问责,他送出的是御子,只有在伊之助生命垂危的时候才会出现,察觉到御子被启动了,不,应该说自从伊之助被堕姬盯上时,他就感觉到了,只是既然伊之助想玩那他也不好扫兴。也正是如此,他发现了有意思的事,伊之助居然加入了鬼杀队,他还以为他是在外面玩疯了才不想回来的。
“上弦之陆是我引荐的,既然残缺的话,后面我会再推荐合适的人补上的。大概要个四十年左右吧!我何曾辜负过您的期待呢。”
不想理睬,无惨也不准备因为这样的事情就除掉童磨,这次提起也只是想让他注意分寸。
玉壶声称自己掌握了一条情报,“不许拿着尚未验证的情报兴冲冲地来邀功。”
“是,我会去确认的。”
许久未见老朋友,童磨忍不住撩拨几句,只是大家都跑到很快。
“铮”,童磨被送回了寺庙,“怎么都这么冷淡啊。我好伤心哦,要让琴叶好好安慰一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