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带他走。”
“你说什么?”
明曜轻轻捏了捏柳白的肩膀,紧接着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下,他起身看向三人,语气坚定地道:“我要带他走。”
柳寅之顿了顿,有些不解:“我记得你跟小白是第一次见面吧?”
柳玄也看过来,只是和其他人的惊讶不同,他的面上更多得是一种如临大敌的戒备。
这些都被明曜看在眼里,他道:“第一次见面又怎么样,我很久以前就已经关注他了,既然我们两家是世交,我就也拿他当弟弟看,但这段时间我总听说你们对他不好,所以今天特意过来看看,结果,确实和听说的一样,甚至比传得还夸张,这一路上少说也得有五六个人要来这儿,全都语言轻佻,目的不纯,然后人还被你们用铁链锁着,怎么,你们是怕他死不掉吗?”
柳寅之冷哼一声,“少信口雌黄,你分明是看他体质特殊,想借机带走试探对你谭家的帮助,像你这样的人我见得多,打着乐善好施的名号,嘴里又有几句真话。玄儿,你不是最恨有人打你弟弟的主意吗,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把人赶出去。”
柳玄站在原地面色犹疑,并没有立即行动。
就在这时,本来委在后面的柳惕忽然站了出来,摆出一副想要大事化小的姿态,客客气气地对明曜道:“谭家主你有所不知,并非我柳家刻意对小白如此,小白的特殊我想外界已有传闻,也是真实的,铁链实际是克制一些不好东西的法器,希望你能理解家主的苦心,不要伤了和气,万一禁制破除,到时候恐怕我们谁都保护不了小白了。”
他刚一说完,柳玄就开口了:“给你时间赶紧走,我不想跟你动手。”
这一刻,明曜到底看不透他的想法了,如果他真像传言的那样厉害,又重视柳白,那这里发生的一切他怎么会一点都不知道?
他究竟是有自己的计划,还是说这些赞美反倒迷了他的眼,蒙了他的心,让他觉得只需要出言警告,别人就不敢胡作非为了?
但不管是那种,明曜都要好好搞搞清楚。
于是他故意朝柳玄挑衅挑眉,“不走,有本事就来试试。”
柳玄满脸复杂地看着他,不一会如他所愿,他顷刻闪身其侧,两人很快缠斗在一起,打斗方向跟确定好了似的,很快破开窗户来到了屋舍斜后方,这时候柳玄才发现端倪。
“你异能只剩半成?”
“对。”明曜大方承认。
“你知道你带不走他。”
“是。”
“那你在这较什么劲?闲的吗?”
说罢,他猛地劈开一掌,明曜及时躲开,但也被剐蹭到了一点,伤处钝钝的疼。
站定后,他立马压低音量道:“我不知道我刚才那番话你听进去多少,不管你信不信都希望你能再多关注柳白一点。”
“我自己的弟弟用你说?”柳玄似乎不想跟他多说废话,上去就要接着干,但明曜接下来的话却让他行云流水的动作彻底僵在了那。
“铁链不是法器,是再普通不过的铁物件。”
“什么?”柳玄手上的白光登时消散,震惊地望着他,“什么可能?”
此刻屋舍内,由于那头迟迟没有动静传来,柳寅之浮躁地叹了口气,柳惕见状主动请示前去看看,柳寅之也同意了。
这边,不知道情况的二人还在专注地交谈,“你以为柳白体内的东西是被这东西压制住的,实际上是他自己没有给这东西机会,柳家主究竟是不知情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这玩意是法器的人又是何居心,还有你,原来这些你都不知道啊,那你是怎么当哥哥的?”
“我……”
“还有,”明曜截口继续道:“你那义兄你真觉得他只是在装可怜吗?上次见他,他面色从容不迫,根本就不像一个畏首畏尾,胆小怕事的人,况且柳家主对他的信任程度甚至可以达到让其无视摆在面前的既定事实去相信他说的话,你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