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有没有生气,贺书语突然有些焦躁,声音冷硬:“让你进去你就进去,这里睡会感冒的。”
付音翻个身跪在沙发上看她,缓声说:“别担心,我没有这么脆弱。再说了,就算感冒也不会麻烦你,明天我就走……”
贺书语往前一步,抓住她的衣领,堵住她说不出好话的嘴巴。
付音幽暗的眸子亮了一下,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蜻蜓点水般的“亲”变成“吻”。
唇舌交缠,牙膏的味道交融,淡淡的香味似有魔力,侵袭着贺书语的神思。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付音,情感上却又舍不得,甚至还抱住了对方的腰,大半个身体都靠在对方身上。
付音不知哪里学来的,技巧比贺书语要好很多,缠着她的舌不放的同时,还在攫取她口中的空气,没多久贺书语就头脑昏沉,意识混乱了。
付音察觉到后没有过多纠缠,放开了她。
唇瓣分开,一根银丝拉长,贺书语头晕目眩,直直地栽进了付音怀里,两人一起倒在沙发上,身体严丝合缝的贴紧。
“这是你道歉的方式?”付音哑声问。
贺书语老脸一红,低声:“不是,我只是不想听你说话。”
“用手也能捂住,为什么要用嘴巴?”付音浓睫下压,掩藏眸中翻涌的欲。
贺书语被问住了,嘴唇嚅动几次都没说出一个字。
付音收紧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轻轻蹭了几下。
“为什么不想听,你不是希望我走吗?”
呼吸洒在颈侧,整个后背都是痒的,贺书语试着挣脱,付音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绝无挣开的可能。
贺书语只好拼命往后仰,不一会儿脖子就僵了。
“嗯?语语?说话啊,不是赶我走吗?”付音不依不饶。
贺书语妥协地趴在她的胸膛,闷声说:“我什么时候赶你走了,一句无心的话你都当真。”
“只要是你说的,每句话我都会当真。”付音说完,啄了一下她的脖子。
贺书语触电般直起身,脸红得发烫:“你你你……”
付音轻笑,声音清越如山间清泉,贺书语的脸更红了。
“脸这么红,在想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
“我才没有!”贺书语瞬间炸毛。
付音按着她的脑袋再次噙住她的唇,声音含糊:“但是我想了。”
贺书语心想你想了关我什么事,凭什么亲我!可惜她说不出话,只能被付音欺负。
亲着亲着,贺书语早就忘了最初出来是因为什么,狭窄的沙发想要躺下两个人,必须紧紧地贴在一起,宽松的睡衣不知何时被撩到了胸膛,露出大片洁白的肌肤。朦胧的视野里,付音的眼神变得疯狂,占有欲十足。
“语语,你真好看。”
贺书语伸手挡一下,羞恼道:“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那我该说什么?”付音的脸也很红,但视线一点也不回避,目光狂热地盯着面前的人,像是要用眼神打上烙印。
贺书语踢她一下,不自在道:“你要是不继续就起开。”
话音未落,付音就把脸埋进了柔软,贪婪地亲咬深吸,在丰盈上留下旖旎的痕迹。
陌生的感觉让贺书语害怕,她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接受,抱着身前的脑袋急促喘气,手指插.进浓密的黑发中,来缓解情绪压力。
付音掀开眼皮看她,见她没有不适,大胆的进行下一步。
“语语,放松一点,我不让你难受的。”
贺书语也想相信她,可身体有自己的想法,她根本控制不住了。
比这个更让她无措的,是付音越来越低的唇舌,开始她以为只是亲亲腰.腹,就没阻止,可眼看着离那里越来越近,再迟钝也该明白了。
“别、这样……脏……”
“哪里脏了?我还能闻到沐浴露的味道呢,而且这里好像很期待。”
话落,付音张嘴覆上脆弱。
陡然生出的酥.痒激得贺书语战.栗,强忍着的声音再也克制不住。
付音紧抓她颤抖的腿,嗓音愈发沙哑:“你看,它多欢迎我,亲一下就激动成这样。”
贺书语红唇溢出娇.吟,双眼浮着水雾,整个人像一颗水蜜桃一样粉润甜腻。
付音喉咙一滚,直接把脸嵌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