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音含混地说着,神色看起来不怎么正常,她的呼吸比之前还要急,心跳声大的让周围不再寂静。
“付音,你冷静一点。”
贺书语浑身无力,四肢酸软,只能用苍白的语言来阻止她。
付音用湿.滑的手指揉她的唇,说:“不要这么叫我,显得好生疏。以前还叫我宝宝,见面了反倒连名带姓地叫,我长得不好看让你失望了吗?”
“不、不是的……”贺书语嘴一张,就被夹住了舌头。
付音压下来,精致深邃的脸近在咫尺,眸中隐藏的疯狂和占有流露出来,看得贺书语的心“突突”的跳。
“那就是喜欢了?”
贺书语咬住她的手指往外推,付音哼笑一声,又往里了一些,迫使她张开嘴巴接受她的吻。
唇舌交缠厮磨一番,付音用潮湿的声音说:“语语,叫我阿音。”
“阿音。”贺书语顺从地叫了,下一秒就看到付音的眼睛一亮。
狭长的狐狸眼灿若星辰,眼尾飘着一抹殷红,让略显清冷的脸多了几分妩媚,就像刚盛开的桃花般明艳,多看一眼都会沦陷其中。
如果不是那无法忽略的狂热和贪婪,贺书语差点就被骗了,她咬着舌尖让自己清醒,刚想移开目光,付音的脸就凑上来,张嘴咬住她的脸蛋吮.磨。
贺书语按着她的脸往外推,哪知这人的咬合力堪比鳄鱼,脸都拉长了仍旧不松动分毫。
“别咬了,好痛。”
付音装作听不见,将她粉软的脸当成桃子一顿嘬,嘬完嘴都来不及擦,就迫不及待地去吃别的。
贺书语被付音箍在怀里,脖颈和胸膛都是牙印和红莓,本就白皙的肌肤在这些印痕的衬托下,显得更为通透细腻,白得晃眼。
付音枕在柔软上,哑声问:“我是第一个吃的人吗?”
“吃什么?”贺书语装作不懂地问。
付音睫羽翕动,眼神暗了一点:“既然姐姐不知道,那我只好示范一下了。”
话音未落,已经噙住了小.兔,一边嘬.吮一边直直地看着她,那种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的执着掩藏不住。
贺书语惊呼一声,看似不情不愿,实则半推半就地纵着付音做了很多事,不知不觉就把自己送到了对方嘴边,被吃了个干净。
付音的脸陷进软肉里,唇齿到处撩拨,吃出“啧啧”的旖旎声响,眼睛依旧不眨一下地盯着贺书语,不愿错过她任何一点微小的表情变化。
心口又麻又痒,犹如电流窜过四肢百骸,贺书语实在招架不住,伸手拽住她的头发往外拉。
“姐姐,我也会痛的。”
付音含糊地说一句,神色却更痴狂了,眼睛兴奋的变红,齿间力道加重,恨不得把那粒小.兔咬下来。
贺书语倒吸一口冷气,付音立刻问:“你也痛吗?”
贺书语知道她是故意的,抿着唇不说话,只一味地拽她的脑袋,可不管怎么用力,付音的嘴巴始终牢牢地贴在绵软上,跟被胶水粘住了似的。
“够了,你还要舔到什么时候?”
贺书语质问她,嗓音沙沙的,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付音松口,用舌去拨动粉尖儿,用行动回答她。
夜色渐浓,城市逐渐安静下来,不大的客厅里温度灼热,沉重的气息交织,使得本就潮湿的空气愈发黏稠,呼吸都有些困难。
贺书语仰头吸气,纤直的颈项开着艳丽的花朵。
付音眸色一沉,理性被欲.压倒,湿润的唇一寸寸的抚着柔嫩肌肤,到了早已颤着等待的脆弱。
指腹刚一触到,两侧的柔软就裹挟上来,蠕动着把修长的手指往里吸。
付音扣着贺书语的腰把人抱到腿上,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轻咬粉润的耳垂。
“姐姐可真会吃。”
贺书语双眼蒙着水雾,看着那绮.靡的一幕,燥意四处流窜,不但身体软得一塌糊涂,头脑也像融化了一样,打不起精神来。
付音一直在边缘打转,每次都浅尝辄止,这让贺书语很是难受,几经忍耐之后,她还是握住了那只劲瘦有力的手臂。
“阿音,别再捉弄我了。”
付音勾唇,用气声说:“不是说过了吗,想要什么就说出来。姐姐想让我怎么做?”
贺书语转头,把脸埋进她的胸膛:“放…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