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书语被这些话羞的大脑宕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隔着屏幕的时候,她感觉付音克制有礼,是个再正经不过的人,她还怕把人吓着,没敢开太过分的玩笑,没想到真正的她这么……这些污言秽语到底是从哪学来的?
“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不、不用管它。”
磕巴着说完,脸烫的跟快熟了似的,贺书语觉得自己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但她低估了付音的厚脸皮程度。
刚说完就被咬了一口,嘴巴火辣辣的,不知道是不是破皮了。
“姐姐平时也这样?”
付音目光幽邃的看着她,语气带着轻佻的挑逗,活脱脱一个流连花丛的情场老手。
“什、什么?”贺书语磕巴的问。
付音低笑一声,抹了一把泥泞之地,把手伸到她面前搓了搓,拉出一条晶莹的长丝。
“跟别人接触也会这样?”
贺书语头顶冒烟,身体滚烫发软,嘴巴张了几次都没能说出一个字。
“姐姐怎么不说话?是跟别人都有,还是只有我一个人才会有这种‘生理现象’?”付音贴的很紧,沙哑的嗓音飘进她的耳朵,让她头皮发麻,后背蹿起一股酥痒。
她的每句话都能听出占有欲,贺书语忽而想起什么,反问她:“那你呢?你又对几个人说过这种话?”
付音霎时双眼一亮,凑近问:“姐姐很在意吗?”
突然的靠近让贺书语心底一悸,那张漂亮到让人失语的脸近在咫尺,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到嘴边的话湮灭在唇齿间。
“只是随口一问,你不想说就算了。”她找补一句。
付音的眼眸又暗下去,露出自嘲的笑容:“原来是这样,是我自作多情了。”
“什么……”贺书语的话又被打断。
付音咬住手里的柔软,不轻不重的厮磨,另一边则就着先前的软滑,毫无阻碍的破开了软褶……
浓睫下压遮住眸中情绪,一语不发的索求,寂静的空气中只有“啧啧”水声,在这种气氛下,付音的神色看起来有些阴沉。
贺书语的心跳快得控制不住,她伸手去抓付音的肩膀,被付音一下拂开,手腕上的骨头有点疼。
她愣住了,看着发红的皮肤垂下眼。
付音动作一停,轻柔的抓着她的胳膊,吻上泛红的地方,蜻蜓点水般亲啄。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贺书语不说话,也不看她,视线落在别处,低眉顺眼的样子委屈巴巴的,像被主人凶了的小猫。
付音神情慌乱起来,凑近仰头看她,狐狸眼努力睁大,硬是睁成了不太标准的杏眼。
“姐姐,我错了,别生气好不好?”
其实贺书语没生气,只是有些意外,在她的记忆里,付音不是这种会动手的人,即使再生气,也只会默默自己消化,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继续跟她插科打诨,不让坏情绪影响她人。
她相信刚才是不小心的,毕竟她眼里的惊慌不是假的,可如果轻易原谅,那她还怎么借题发挥?
“真的知道错了吗?”
贺书语眼珠一转,故作冷淡的问。
付音立刻回道:“真的,绝对没有下次!”
“但是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你离我远点。”
贺书语说着推开她,顺势脱离她的怀抱,将皱的不成样子的睡衣整理好。
付音看着空了的双臂,表情瞬间变得失落,她望向贺书语欲言又止,看起来颇有些可怜。
“有话就说。”贺书语瞥她一眼,淡声说。
付音眨巴一下眼睛,小心翼翼的揪住她的袖子:“姐姐,不要生气。”
贺书语轻咳一声,沉声说:“我先去洗澡了,你待会儿再洗。”
说完便要起身,付音一把拉住她,弱声问:“你的腿还有力气吗,我抱你去吧?”
贺书语转头看她,顿了几秒:“是有点酸。”
付音眸子一亮,抱着她站起来,她搂住付音的脖子,将脸贴在她的肩窝,嘴角勾起浅淡的弧度。
虽然被折腾的够呛,但也没娇弱到不能走的地步,之所以答应付音的要求,完全是不想让她乱想。
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这样小狗才会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