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书语没想到付音会这么执着。
尽管她一再推拒,付音还是不肯放过她。
就这样折腾到天亮,精疲力尽,哪还有敲键盘的力气?
贺书语不敢打开作者后台,怕看到读者不满的评论,更怕看到惨不忍睹的收益。
直到现在她才深刻地明白,什么叫做美色误人。
对她来说付音就是那个误她的红颜祸水。
转头看向一旁睡得香甜的人,她不满的捏了捏那白皙的脸。付音哼吟一声,抓着她的手放到枕头上,随后翻身侧睡,将她的手压在脸下,亲昵地蹭了蹭。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付音的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的沙哑,听起来糯糯的。
贺书语看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浑身酸痛,我怎么睡?”
付音闻言,痴痴的笑了起来。
贺书语听着她不怀好意的笑声,生气的捂住她的嘴。
“你还有脸笑?”她怒道。
付音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心,含糊地说:“我已经很温柔了,姐姐怎么还会腰酸背痛呢?肯定是你缺乏锻炼才会这样。”
贺书语气得说不出话,收回手捶了她几下。付音含笑看着她,眼神温柔宠溺,就像在看发脾气的小猫。
贺书语被她眼中的柔情惊到,默默收回了视线。
她平躺着看天花板,试图将心底的悸动压下去。
不等她冷静几分,付音就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
“姐姐,你在想什么呀?为什么不理我?”
付音把脸凑到她眼前,说完话就在她的唇上啄了几下。
贺书语伸手按住她的脸,低声说:“离我远点。”
付音梅开二度咬住她的手指,用牙齿厮磨指腹,故意发出暧昧的声音。
贺书语听得心头一颤,触电般收回了手,顺便拉起被子盖住她的脸,还顺手揉了一把。
付音闷在被子里,也不挣扎,只委屈地说:“姐姐,你这是要谋杀亲妻吗?”
贺书语听了心更乱,在她的头上轻拍一下,回道:“什么谋杀亲妻,再胡说八道就把你嘴缝上。”
付音又笑起来,清澈的嗓音透过被子传出来,听起来心情很好。
“这怎么是胡说八道呢?难道姐姐想抛弃我吗?”
付音掀开被子,用一双晶亮的眼睛盯着她,其中蕴藏的情意,让贺书语难以招架。
每次她这么问,贺书语总有种小狗在确认主人心意的即视感。
是故意想用这种话来捉弄她,还是真的内心不安,想要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她无从得知。
毕竟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跟付音保持怎样的关系。
没有见面的时候,她很依赖付音,把她当成情感寄托,事无巨细的跟她说,每天聊天打的字比更新还多。
但是见了面之后,反倒是付音一直黏着她,像个要求得不到满足的小孩似的,卖萌耍赖。
这种反转让贺书语在享受付音的温柔的同时,又生出一丝不安,害怕这只是镜花水月,稍纵即逝。
所以她不敢给付音明确的答复,只是自私地想延长跟她在一起的时间。
她想,如果一直不答应她,那她是不是会一直留在自己身边?
可又怕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伤了她的心,让她不再对自己展露笑颜。
察觉到她低落的情绪,付音一把掀开被子,从身后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