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到晚上,贺书语脑袋发懵地坐起来,看着悬挂在天边的圆月发呆,过了两三分钟思绪才回笼。
那些活色生香的画面不断浮现在眼前,她只觉得后腰一软,落叶一般重重地跌到柔软的床上,双眼无光的盯着雪白的天花板。
又因为这种事浪费了一天,现在她已经不担心读者会寄刀片了,而是更担忧自己的小命。
这么没有节制真的可以吗?这才几天身体已经吃不消了,再这样下去会不会*尽人亡?
不行,她才26岁,好不容易从泥潭里挣脱出来,还没享受几年美好生活,怎么能因为这种原因而死?
贺书语摇了摇头,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一把掀开被子下床,换上绵软的兔毛睡衣,拉开门走了出去。客厅灯亮着,付音坐在地上抱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翻飞。
贺书语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眼底浮上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付音脸长得好看,五官精致得像雕刻出来的一般,仅仅只是一个侧脸,就能看出那深邃轮廓,以及如画的眉眼。
付音敲下一个键位后停手,似有所感的转头看过来,视线对上的瞬间,贺书语的心微不可察的轻悸,呼吸滞了一下。
“怎么站在那儿偷看我?”
付音笑着问,眼睛眯得狭长,像狡猾的狐狸。
贺书语定了定心神,打着哈欠往卫生间走:“谁偷看了,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付音支着下巴看她,嘴角噙着一抹淡笑。贺书语撇嘴,心道有什么好笑,有人因为你腰酸腿软,走路都是飘的,你还有脸笑?
腹诽完,她走进卫生间关上门,外面传来脚步声,她还以为付音又要黏上来,心里紧张了一下。
直到脚步声消失,她才觉得自己过于草木皆兵了,但这都是付音的错,要不是她总像八爪鱼一样缠着自己,她又怎么会这么多疑?
洗漱完出去,饭桌上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香味飘进鼻子里,勾起了贺书语肚子里的馋虫,嘴里开始疯狂分泌口水。
付音盛好饭递给她,在她接过去准备吃的时候,掐着她的下巴噙住了嘴唇。
唇舌纠缠,气息交融,这个吻格外湿黏,贺书语的哼.吟跟水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绮靡。
周围温度飙升,贺书语的思绪融化在愉悦里,双手不知不觉就抱住了付音的细腰。
手环上去的瞬间,付音的攫取变得蛮横,贺书语只觉舌根发麻,来不及吞咽的涎液顺着嘴角流了下去。
又过了好几分钟,付音在贺书语的捶打下松口,结束了这个绵长炙热的吻。
她看着面前双颊绯红,眼眸迷离,恍惚失神的人,漆黑的眸子里闪着细碎的光,漫不经心地舔掉了挂在下唇上的银丝。
贺书语看着她灼热的目光,心里一紧,捏着滑下去的衣领坐正。她的眼眸水润殷红,透着几分娇媚和纯情,又纯又欲的气质无比勾人。
付音又蠢动着往她身上靠,贺书语一只手攥着衣襟,另一只手按住付音,用湿漉漉的双眼看她。
“吃饭就好好吃饭,别再闹我了。”
她说完浓睫下压,眼尾低垂,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看得付音呆滞了几秒,眼里的狂热更甚。
付音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将脸贴到手心磨蹭,哑声问:“真的不行吗?”
贺书语差点就被她那张昳丽的脸骗了,她咬了咬舌尖,回道:“不行,最近做得太过了,肚子疼,那里也……肿了。”
这番话耗尽了贺书语剩下的力气,说完她就偏开脸,错开了那灼灼的目光。
“肚子疼?难道是抽得太厉害了?”
贺书语听着她直白的荤话,赶紧用饭堵住了那张让她破功的嘴,她的脸烫得跟要熟了似的,眼眶红得似要滴出血来。
“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再说一个字,否则今晚就去楼道里睡。”
付音直直地盯着她,眼底的欲色还未褪去。
贺书语眼神闪躲,低声说:“听懂了就眨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