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那属于婴儿的啼哭,近来总在梦中纠缠着布鲁斯不放。本就觉少的人,这下子更是萎靡许多,让自打那件事后,就鲜少回韦恩庄园,一直游荡在哥谭开展自己事业的杰森·陶德,以及常年在布鲁德海文又当警察又当夜间义警,时常忙得没时间归家的迪克·格雷森都发现了端倪。
奈何,布鲁斯对外是个巧舌如簧甜言蜜语的花花公子;对内,因各种各样的原因和性格,他大多时候都不会说太多正事之外的话语。以至于跟他的迪克吐槽,现在的布鲁斯,嘴巴哪里有当年半分可爱?
要知道,那时候的布鲁斯还能和他讲冷笑话。
随着年岁的增长,却有变成锯嘴葫芦的趋势。
当然了,这不是指他不会说话,毕竟对外的花花公子形象还摆在那里。这指的是,他总能精准的踩在孩子们某些雷点上,让人暴跳如雷。
这么一想,他还不如真当个据嘴葫芦。
好比现在,大家都关心着他萎靡的原因,可任谁去问了,布鲁斯要么避而不谈,要么转移话题,要么直截了当拒绝回答。
反正杰森已经被气得大骂一通后,又一次离家出走。迪克磨了两天,无奈回去上班。
女孩们各有各的事情忙碌,几回得不到答案,也只得暂且放下,继续自己的事情。
芭芭拉和提姆两个长期蹲电脑面前的,反而要比其余人淡然多了。
他们静悄悄的观察着。
2
夜色里的哥谭迎来滋生的罪恶,也迎来了她喜爱的清洁工。
3
要与黑夜融为一体的蝙蝠侠,今夜身边缺少了一只色彩鲜艳的罗宾鸟。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耳麦里属于达米安·韦恩的抗议被强制切断,得来安静的蝙蝠侠射出钩爪枪,身形一荡,落到了另一个平台上。
今晚是个平静又不平静的夜。
平静在于,至少大部分令人头疼的家伙都还老老实实待在阿卡姆疯人院或黑门监狱,少数在外的也不见出来搞事;而不平静在,即使失去这些人,哥谭也仍然有着数不清的地痞流氓、无赖恶棍。
好比现在,匆匆乘着夜色下班回家的白领女士被逼得踩着矮跟小步急走,身后肥头大耳的流浪汉装扮男人用看猎物的眼神看着她。
哥谭的老人、瘦弱男人、女人、小孩总是能够得到更多关注,为钱财,为欲望,为着贪婪暴虐。
也……有人仅仅为了自私生存。
蝙蝠侠站在高处垂眸,他清晰看见白领女士额头渗出的汗水,也看见了她尖锐的目光,紧抿口脂微花的唇,一只手死死塞在肩包里。
那里或许藏着一把凶器——用以自保的武器。
心里说不出是欣慰还是无力。但至少,今晚,这位女士不需要弄脏自己的衣服。
展翼飞下,落到二者中间。
4
教训一番道德败坏目无法纪的男人,不待女士说出感激的话语,蝙蝠便又赶往了下一处。
霓虹灯照亮天空,转而又在天边泛白时,尽数熄灭。
灰蒙蒙的大地晨风拂过,清凉怡人。
蝙蝠斗篷扬起,顺风去掉夜的迷离。
只是,立于塔尖的人仍尤沉重。
啼哭的声音,仿佛要穿越梦的屏障来到现实,凄厉可怜的表达,轻易揪紧心灵。
偶尔,蝙蝠侠也会感到忧虑。
世界上,是否当真有那么一个孩子,等待他的寻找拥抱?
他/她在哪里?他/她还好吗?
可他也警觉着,不为那丝心软放松。
他找魔法师扎塔娜,找半神戴安娜,找超人克拉克……
唯有命运博士传来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