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商灼月打算跟陆泽盛一起收拾去伦敦的行李来着,陆泽盛让她休息,他自己来。
前面从浴室出来,她有气无力的,帮忙给陆泽盛热了杯牛奶就回床上睡觉了,翻了翻身睡不着,陆泽盛收拾完的时候就看见床头柜上有个玻璃杯,杯中装着热好的牛奶,他笑了笑,接过来抿了几口。
喝了一半放下来,陆泽盛上床抱着她,商灼月翻了身到他怀里,“明早几点的飞机?”
“八点半左右,我们到伦敦大概下午五六点。”
“嗯。”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细心又温柔,商灼月一怔,“你把我当小孩哄了?”
“不行?”
“不行。”
陆泽盛:“行,那我亲亲你。”
商灼月:“?”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已经低头下来堵住她的唇,商灼月只能看见他修长的刘海,他的刘海确实很长,下一刻,她的双眼就被一双手捂住,松开的一瞬间,声音从头顶下来,“乖,亲一会儿就睡。”
“哦。”商灼月抱紧了他,他将她的头缓缓落在枕头上,自己微微起身,另一只手撑在她枕边,再次吻了下来,
陆泽盛的手没有从她眼睛上挪开,他喉结一滚,刚准备及时止损,商灼月伸手摸了下他的喉结,被遮住的双眼下是她坏笑的一张嘴,他沙哑地喊了一声,“商灼月。”
下一秒,她被他从床上打横抱起来朝着浴室走,商灼月被他抱着亲,到最后也不知道在浴室里待了多久。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二十一号清晨了。
陆泽盛起得早,本来想下楼先去做饭的,一看,客厅里有人,厨房里也有人。
再一看。
客厅那边是陆怀之。
陆泽盛遗憾地瞥开眼神,陆怀之瞥见那道目光,遗憾,失望的目光。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有点气急败坏的样子:“你什么态度!看见我什么表情!”
“哦,真遗憾。”
他揉了揉眼,有些没睡醒,曾映月缓缓开口,意有所指,厨房那边他们掐准时间过来的,“迎安他们在那做饭,你要不要在过来睡会?”
陆泽盛走过去靠着曾映月,“我再睡会,妈,二十分你叫我一下。”
“知道了。”
陆怀之看了眼儿子,他们一家很久没有这样了,自从陆泽盛上了大学后这样的时光就很少了,他记忆里上一次大概是陆泽盛高考前吧。
那会压力大,吃完晚饭,父子俩难得没有大战,他可能真的累了,靠着陆怀之睡着了,其他人陆怀之也不管,自己儿子的成绩什么的,他跟妻子都是抓的很紧的。
又要管成绩还要查岗,不想让他高考前因为谈恋爱分心——很可惜的是,陆泽盛微信里除了几个女同学以外,没有其他异性,有微信的异性同学且几乎都有一个相同点。
那就是——
基本上都已经有对象了。
像江清淮,那么叛逆,成绩还好,陆怀之都以为江云霆血脉变异了呢。
为了查岗,他还和儿子吵了好几次,陆泽盛说他是变态,偷窥儿子隐私。
他和曾映月到后面也懒得检查了,当时儿子的微信聊天记录随便一看,就是跟几个发小互相嫌弃的,还有为了宋祁在广播里喊人名字先后顺序而吵的。
陆怀之不知道这件事有什么好吵的,他一点也不想从广播里听见儿子的名字。
之后陆泽盛也慢慢长大了,这样亲密接触就没有过了。
此后每次都是大战,要说还有一次,就是之前沈挽莺和沈老爷子对打的时候,他和曾映月本来在家休息,突然得知自己儿子被送上了热搜。
铺天盖地的谩骂,商齐宴当时找过来,几个人一起去了沈老爷子那边,那天他难得的抱了抱儿子,当然抱过之后的结局是陆泽盛让他走开。
“……”
陆泽盛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猛的坐起来,把陆怀之吓了一跳,他们夫妻就这么看着儿子上楼去了。
曾映月跟陆怀之都是一头雾水。
商灼月一睁眼陆泽盛就奖励了她一个早安吻,他温柔地声音在耳边响起,“早安宝宝。”
她迷迷糊糊地“嗯”了声,准备翻个身继续睡,而后猛的坐起来,像个兔子一样,乖得很,她问他,“你叫我什么?”
“宝宝。”
“……”
“好肉麻,我们银河系的人不怎么肉麻。”
“哦,我们太阳系的一般会很直白,而且很肉麻。”
陆泽盛双手撑在床边两侧,他笑道:“走吧,妈他们都来了。”
“嗯?”
“都在楼下。”
“知道了。”
商灼月简单换了身衣服,陆泽盛低头看看自己,发现自己也还穿着睡衣,他拿着衣服去隔壁房间换,门“砰”的一声关上。
商灼月:“……”
害什么羞。
收拾好后,她去洗手间洗漱,陆泽盛过来的时候,她刚准备洗脸,他抱住她,抬手把蓝色的毛巾拿了下来。
他把她圈在怀里,而后卷了卷袖子,把盆子拿过来毛巾放在里边,打开水龙头,过了几秒钟他才关上水龙头。
商灼月耳垂有点红,他一本正经的洗毛巾,面红耳赤的人是她。
陆泽盛拧了拧毛巾,慢慢后退,帮她擦脸,而后才捏了捏她的耳朵,“宝宝,红了,怎么办才好啊。”
语气拖长,似笑非笑,幸灾乐祸的。
“陆泽盛!”
“好好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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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两个男人已经把早饭做好了,许迎安还洗了水果,楼上的声音刚从房间出来,许迎安就听见清晰又柔软的叫声,“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