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父亲特地给他下了碗面,江清淮帮他们拍了全家福。
清晨的一缕阳光,新婚的祝福。
陆泽盛发了朋友圈,收到了很多祝福。
陆泽盛:“爸,今天一看你就年轻了十岁。”
陆怀之:“你只要不气我,我能活到百岁,赶紧吃。”
“哦,我现在就把你的父爱吃光。”
“父爱?我看父爱是我酒壶里的红酒吧。”
陆泽盛:“……”
“爸你看你真是的,太经不住诱惑了,所以我就帮你喝掉。”
曾映月从洗手间出来,她已经洗漱好了,身上穿着一件粉色的长裙,是她为了今天特地找设计师定制的,“不着急,今天日子特殊,陆怀之,我看你都顺眼不少。”
沙发上的沈忻白差点笑了出来。
陆怀之:“……”
吃完饭就准备化妆拍照了,曾映月的私人化妆师把他们的妆造都包了,几个男人不需要特地化妆,今天还有几个女生。
男人化妆没有女生那么心细,化多了反而不太好,点到为止。
陆泽盛化完妆,在家里落地窗前拍照,还有和几个伴郎的合照,家人的合照。
全家福拍了好几组拍,他和曾映月,和陆怀之,最后又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全家福。
拍完照沈忻白把手机递给他,笑着打趣:“诺,你家祖宗发微博了。”
陆泽盛一怔,接过来,他除了帮朋友以外,不怎么上微博,吃瓜都是跟几个朋友在群里唠嗑。
手机界面上商灼月在自己的私人号上发了吃饭的照片,镜头里的她笑的很开心,面前是一碗长寿面。
陆泽盛刚准备评论,下一瞬被沈忻白毫不客气的锤了一下后脑勺,他回头瞥一眼,“你有病?”
沈忻白挑眉,没好气地说:“我看有病的是你,这是我手机,我的号!我大号!认证的大号!你想在大婚当天传出不好的言论?!”
“行了,别在我耳边大喊大叫。”
陆泽盛抽了下嘴角,把手机递给他:“太激动了,忘了。”
他去茶几上找自己手机,拿过来解锁后立马打开微博,商灼月艾特他,他直接点进去评论。
本来想评论一些别的,最后发现千言万语,也比不过一句,可以长篇大论,但只有这句更合适、舒心。
【早安,老婆,等我来接你。】
沈忻白眼尖刚才瞥见他的屏保,他认得,俞酒童婚礼大屏上的商灼月和陆泽盛,这是一张融合在一起的照片,上面是俞酒童婚礼,下面是沈挽莺婚礼大屏。
不过,可怜的盛听韫被截掉了,只能看见半截袖子。
但是他又清晰看见他桌面壁纸没设置,大概是为了今天特意留出来的位置。
不然设置锁屏壁纸不设置桌面壁纸,没理由。
“问你个事。”
“做什么?”
“你结婚那天什么心情?”
沈忻白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终于摆脱我爸控制了。”
陆泽盛:“……”
问了也是白问,他为什么会傻到去问沈忻白。
这句话潜台词估计是——终于拿到户口本了。
陆泽盛偏头去问江清淮:“喂,你呢?”
江清淮握了个拳头,哈哈大笑:“终于摆脱我爸给的困境了。”
给出的答案跟沈忻白不堪上下,半斤八两。
陆泽盛拧了拧眉,轻哼一声:“……都去死吧你们。”
“……爸爸。”
“……妈妈。”
陆泽盛猛然一怔,抬头看去,客厅电视上投屏了一段视频,画质不算太清楚,是他小时候的视频,他喊了一声,“妈!”
曾映月似笑非笑:“多可爱啊,后面那段放在婚礼上绝对很有意思。”
陆怀之抱着两三岁的陆泽盛,他小小的一个,坐在父亲的怀里。
“吃饭?”
“不要。”
“睡觉?”
“不要。”
“……”
“那走路?”陆怀之作势就要把儿子放下来,“不睡觉也不吃饭,那走走路好不好?”
“要爸爸抱抱。”小陆泽盛抓着父亲的衣服,不肯松手,“爸爸抱。”
江清淮笑道:“我就说吧。”
陆怀之看着视频,那是二十多年前的视频了,当时设备什么还没有那么发达,画质都是糊的,有时候怕电子版的数据会丢失,曾映月就会多拍点照片洗出来放在相册里,久而久之,越来越多。
曾映月:“小时候你就要你爸抱着才肯睡觉。”
陆泽盛:“……好恶心。”
陆怀之:“不稀罕。”
陆泽盛半天才憋出一句:“不可以给灼月看。”
曾映月:“你害羞什么,小时候让我跟你爸多拍拍。”
陆泽盛:“那不是我。”
陆怀之问道:“那是谁?”
“别人,当时我被夺舍了。”
众人:“……”
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