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居然不自觉地发笑,渐渐的,渐渐的,夜深了,人静了,她离开了。
而他也要走了。
于是,李想戴上耳机,听起《挚友》,这一听,就是很久很久。
“我们不讨论的关系,很接近却不是爱情”。
“我们不说破的关系,很微妙却不是爱情。”
岳亭喻在看着手机横屏上的失败后忍不住哀嚎:“天啊,没赢过吗!对面412是吃了什么buff?!”
而李想下铺的陈晟小声提醒。道:“岳亭喻小声点,李想睡了。”
“哦哦哦,sorry啊,他没醒吧,蛙趣,这么早,李想是不是emo了?”
“不知道啊,那个,岳子,快来,接着打。”
第二天一早,一夜无眠的李想看了眼时间,很好,5:42,而岳亭喻和陈晟居然还在打游戏。
他终于放弃挣扎,闭着眼,之前是尽量不去想她,现在是放任自己如何。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和她谈了恋爱,和许多情侣一样,他们异地、争吵、信任危机,而她的家人,在那时给她介绍了一个更优秀的人,他呢?远远的看着,看着她认识新的人,走向更好的未来,过上更好的人生。
李想一直告诉自己,不能阻止她遇到更好的人,因为他不好,全身可计算的毛病有一千八百零一种,他怕辜负她,家里给的压力已经够大了,他没办法承诺什么,浓重的责任感让他寸步难行。
如果理想国真的存在,那么他大概可以很勇敢的和她一起站在高台,吹着夏日的风,来一段永远不会忘记的对白,然后手牵着手在同学们的欢呼声中走过。
他们甚至能手牵手肩并肩的一路步入婚姻的殿堂。
可是,责任有时也成了无形的枷锁,让他没有办法承受,就像打地鼠,他是地鼠,而现实像一把铁锤,每当他想露出地面向未来拼搏的时候,现实总是及时出现,给了他一铁锤,而且是把他锤进地里再也出不来的程度。
迷蒙之间,十八岁的李想醒了,二十八的李想也看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