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被派往皇陵的第三日,禁军便以 “搜查叛党” 为由,将别院围了个水泄不通。
领头的将领,是皇帝的心腹。他站在院门外,高声喊道:“顾清安!你勾结七皇子,意图谋反!速速束手就擒!否则,格杀勿论!”
院内,烬火盟的暗卫严阵以待。
顾清安站在窗前,看着院门外,密密麻麻的禁军,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
皇帝终究是要动手了。
白望尘走到他身边,紧紧握住他的手,声音坚定:“清安哥哥,别怕。我跟你一起,并肩作战。”
顾清安回过头,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暖意。他握紧了白望尘的手,点了点头:“好。”
就在这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紧接着,是萧策温润的声音:“谁敢动我的人?”
顾清安和白望尘,皆是一愣。
他们看向窗外,只见萧策一身戎装,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一队精锐的士兵,疾驰而来。
禁军将领看到萧策,脸色瞬间大变:“七皇子!您…… 您不是在皇陵吗?”
“皇陵?” 萧策冷笑一声,翻身下马,“本皇子要是再不回来,我的盟友,就要被你们欺负死了!”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士兵,立刻冲了上去,与禁军厮杀起来。
一时间,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萧策走到院门前,看着顾清安和白望尘,勾了勾唇角:“我就知道,孟氏那老狐狸,不会放过你们。”
顾清安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感激:“多谢。”
“盟友之间,不必客气。” 萧策笑了笑,“好了,外面交给我。你们先躲一躲,等我解决了这些人,再来找你们。”
顾清安点了点头。
萧策转身,再次投入到厮杀中。
别院的后院,一片寂静。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映出细碎的光斑。
顾清安和白望尘,并肩站在桂花树下。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
两人相对无言,却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良久,白望尘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明月,轻声说道:“清安哥哥,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们也经常在桂花树下,看月亮。”
顾清安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怀念:“记得。那时候,你总爱缠着我,让我给你讲故事。”
“是啊。” 白望尘笑了笑,眼底满是温柔,“那时候,我觉得,清安哥哥讲的故事,是世界上最好听的。”
他顿了顿,转过头,看着顾清安,眼底满是认真:“清安哥哥,六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想你的声音,想你的模样,想我们一起度过的那些时光。”
顾清安看着他,心头猛地一颤。
白望尘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清安哥哥,我喜欢你。不是小时候的那种喜欢,是想要和你,相守一生的喜欢。”
月光,洒在白望尘的脸上,映得他的脸颊,格外的红。
他的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里面,满满都是顾清安的身影。
顾清安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和忐忑,心头的那道防线,瞬间崩塌。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对白望尘,有着不一样的情愫。只是,仇恨像一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头,让他不敢去面对。
可现在,听着白望尘的告白,顾清安忽然觉得,那些仇恨,似乎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重要的是,眼前的这个人。
是这个,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都不离不弃,陪在他身边的人。
顾清安伸出手,轻轻捧住白望尘的脸。他的指尖,温热而粗糙。
白望尘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紧张地看着顾清安,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顾清安看着他,眼底满是温柔。他缓缓靠近,嘴唇,轻轻落在了白望尘的额头上。
一个轻柔的吻,像羽毛一样,落在白望尘的心上。
“望尘,” 顾清安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也喜欢你。”
白望尘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看着顾清安,看着他眼底的温柔,眼泪,再次掉了下来。
这一次,却是喜悦的泪水。
他伸出手,紧紧抱住顾清安,声音哽咽:“清安哥哥……”
顾清安回抱住他,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轻柔:“我会护着你,一生一世。”
月光,皎洁如水。
桂花香,沁人心脾。
两个少年,在桂花树下,相拥而吻。
这一刻,没有仇恨,没有阴谋。
只有,心动。
萧策带着士兵,很快就解决了禁军。皇帝的阴谋再次落空。
经此一役,萧策彻底掌控了京城的兵权。百官们见风使舵,纷纷倒向萧策。皇帝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局势,一片大好。
可顾清安和白望尘,却高兴不起来。
因为,白崇山,逃了。
白崇山被囚期间,暗中联络了一批旧部。在禁军围攻别院的时候,趁机逃了出去。
他带走了,白家最后的一批势力。
更重要的是,他还带走了,一份足以颠覆整个京城的密信。
那份密信,记录了皇帝弑兄篡位的真相。
白崇山逃出去后,立刻散布谣言,说萧策是乱臣贼子,意图谋朝篡位。又说顾清安是顾家余孽,回来是为了颠覆大胤。
一时间,京城人心惶惶。
一些不明真相的百姓,被白崇山蛊惑,竟然聚集起来,围攻萧策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