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楚静月听了傅观玉说的话后,眼睛睁圆,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的兄长要她当皇上的参谋军师,为皇上出谋划策,对抗外戚。
“兄长,我不行的,我只是一介女流,怎么能参与这些事情?”楚静月摇摇头,她不想要掺和进去。
“女流之辈又如何,我没有教你念书识字吗,你在书中领略到的那些东西,一点也不比那些男儿差。”傅观玉不以为意,抚摸着楚静月的手,这一双手只是为他做香囊实在是太亏了,他不想要楚静月只有这些闺阁女儿的情趣。
“可是...”楚静月也仍然担心,她就算有雄心壮志,但是旁人会如何想呢,旁人不会和傅观玉一样想,在旁人的眼中,楚静月不过是寻常的女子。
“云思,我不是强迫你,我只是想要问问你,你是否有这样的想法,你不需要管别的,你只需要问问你的心,你想不想要大展身手。”
傅观玉仍旧鼓励,他将楚静月的手抓在自己的心口,再缓缓上移,贴着自己的脸颊,抬起那一双丹凤眼看着楚静月。
楚静月心中颤动,她其实是想的,这是傅观玉身上的麻烦,如果不解决,傅观玉会有烦忧。若是能为傅观玉排忧解难,那也是好的,傅观玉不想要解决的事情,她若是能有这个能力,傅观玉也会骄傲的。
除却这些,傅观玉那一双神采飞扬的眼睛看过来,谁会受得住呢,楚静月受不住。她红了脸,心中紧张:“那如果兄长愿意让我试一试的话,我可以。”
傅观玉知道,自己把楚静月养得极好,听话懂事,也有承担大事的勇气,他抓住了楚静月的手腕,将楚静月压在自己的怀中。热气喷薄到了楚静月的耳边,傅观玉对着楚静月耳语:“云思,我只有你了。”
“云思,我想听你唤我云琛,好不好?”
“喜欢云思,云思是我的解语花。”
楚静月伸手抱住了傅观玉的腰,她感受着傅观玉身上随之而来的淡然的香味,她闭上双眼,不断回想着傅观玉的一生,生在皇宫,小时候经历宫变,不能抉择,失去了家人,寄养在楚家,在这个世上,傅观玉仅存的亲密的人,就只有她了。
光是这样想,楚静月就觉得难过,凭借着一己之力为傅观玉解难,楚静月该这么做。她蹭了蹭傅观玉的脸颊,轻轻拍着傅观玉的后背,她说:“云琛哥哥不用难过的,我都听云琛哥哥的。”
送去楚家的帖子已经收到了回信,楚太傅虽然不太同意楚静月就在王爷府住着,但是执拗不过谢兰舒的意思,谢兰舒回帖里头让傅观玉好好照顾着楚静月,等到局势稳定尘埃落定,再办婚事不迟,这下楚静月可以光明正大长久地住在王爷府了。
此刻楚静月最担心的是自己今晚如何住下。
傅观玉玩笑,说着要同住,他真的没有让人收拾出来客房,楚静月问傅观玉:“那我今晚睡在何处?”
“在我屋中睡下,不用麻烦。”傅观玉没有开玩笑,他带着楚静月来到自己的屋中,为楚静月指明了自己的床榻,要楚静月睡下。
“那你呢,你睡在哪里?”
即使他们现在两情相悦,但是同睡在一张床上还是不好,楚静月为自己着想,也是为傅观玉着想。
“你想让我睡哪里,我就睡哪里,一张床上也可以的,”傅观玉上前,“我都听云思的,你是我府上的座上宾,当然是要被好好对待着。”
“都听我的吗?”楚静月抿了抿唇。
“嗯,都听你的。”
“那云琛哥哥在我屋中打地铺如何,既不失礼数,又能与云琛哥哥近一些。只是不知道云琛哥哥这样尊贵的身份,是不是能接受打地铺。”
傅观玉凝视着楚静月。
楚静月也对傅观玉微微笑着。
两相对峙之下,傅观玉说:“好啊,那我就打地铺。”
傅观玉竟然应下来,他不见外地叫了锦心过来,真的要让锦心为他打地铺。从前还好,从前傅观玉是楚静月的兄长,是楚家的养子,但是现在不同了,现在傅观玉可是景王,锦心不敢,她犹豫地看着楚静月。
“姑娘,真的要打地铺吗?”
“景王吩咐,我们得照做,铺吧。”楚静月对锦心笑了笑,她的余光看着傅观玉,她没看到傅观玉有不满,她胆子大了起来,等那地铺打好,锦心退出去,她起身,还坐在了地铺上摸了摸。
很凉快的枕席,触手生凉,在这个季节是最最好的,楚静月整个人的身子歪过去,手撑在竹丝凉枕上,转过头对着傅观玉道:“云琛哥哥,要我说你这里比我的床榻更舒服呢,夏季天热,这里最是解热的,很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