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尚喆捂脸。
并且在心里唾骂自己现在真是色令智昏了，而且他们系统先生某些方面实在登峰造极。
莫十余坐回去之后，没再开启关于剧情的话题，而是说：“真的不用做什么吗，要不还是带点东西去见你妈妈，买点什么吧。”
“都准备好了，就在车里，下车的时候直接拿上就好了，”尚喆笑笑说：“我知道我妈肯定喜欢你，但是第一次见面，确实还是要带点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你不用操心。”
“……”
这倒是……
越来越让莫十余觉得，自己在谈一段寻常的恋爱。
他们驱车来到一座美术馆，这个场馆还挺大的，门口摆着一个宣传海报，并没有画家的人脸，但是大字写着一个笔名——“晓”。
笔名只有一个字，签名字体看起来苍劲有力。
“这就是你妈妈？晓……这个名字倒是让人浮想联翩，大概能感觉到她是一个神秘但又不失力量的女性。”
尚喆：“那你猜的挺对的，妈妈确实很有魄力，就像她当初和我父亲离婚那样，她的名字叫乐霄，取这个笔名是和自己的名字谐音，当然也有一些重生、重见光明的意味。”
莫十余说：“这个名字有意思，霄，通常不是女孩名里的，但总感觉很配阿姨。”
“还没见到你就开始想象我妈妈是什么样的人了？”尚喆欣慰的摸摸他的头，说：“走吧，顺其自然，我说过她一定很喜欢你，绝对不会骗你的。”
场馆内的VIP休息室，推门进去一个长发的女人，背对着坐在沙发上面，等待着他们。
莫十余又开始紧张了。
进门后，刚想做个自我介绍，女人就转过头来，眉眼之间与尚喆分外相似，都有一种凌厉的美。
原本以为会是高冷的女强人，谁成想，乐霄一看见莫十余，眼睛都亮了。
“儿子！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白色头发，长得很好看的男朋友？”
尚喆：“妈，好久不见，欢迎回来……是呀，怎么样？和我跟你说的差不多吧，他是不是真的很好看？”
“谢谢儿子给我接风，哎呀，好看好看！这白发好正，眼睛颜色也好看，皮肤又白，又高……真不错，”乐霄一瞬间放弃了之前伪装了几秒钟的高冷：“小伙子叫莫十余是吗？哎呀，我儿子眼光真好，我就说呢……！”
这……
莫十余无助的看了看尚喆，又看了看，迫不及待过来打量自己的阿姨。
尚喆暗爽：“我说过的吧，我妈妈肯定很喜欢你，因为……她是个颜控。”
原来……
“这叫什么话？这是对美的欣赏，尤其是我们做这一行的，怎么能没有审美呢？”乐霄对莫十余的建模分外满意。
“什么都别说了，”她甚至一拍手，打定了主意：“小莫，你现在赶紧陪我来画室，我要进行一次灵感大作，你做我的模特。”
莫十余：“我……阿姨，我……”
“我感觉我的灵感呼之欲出了，你这个眼睛的颜色太好看了，我一定要以此为基础，一定要做画，”乐霄笑起来的时候更像尚喆了，眉眼弯弯，看起来比不笑时的清俊硬朗形成鲜明的反差，特别的亲和：“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把这幅画作为送给你的见面礼。”
尚喆似乎是早有预料，他早就料到自己母亲会如此喜欢莫十余，低头看了一眼表，说：“算了算时间，两个小时之后，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莫十余：“？！”
好吧。
莫十余最终还是妥协了。
一个是因为他还真没当过模特，想体验体验。
二个是，乐霄自来熟的样子也和自己儿子一模一样。
但她那里的胆识和力量、运筹帷幄，敢于针锋相对，为自己和儿子活出了一个更好的未来，总让他想起尚喆。
……
“我算是知道，你这个头疼的宿主随谁了。”
莫十余维持一个动作两个小时，虽然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问题，因为他不会出现人体常有的酸痛和疲惫。
但是一直站着，果然还是很无聊的，尤其在这期间，尚喆还不知道去干嘛了。
尚喆回来之后赶紧递给他一瓶水：“喝水，辛苦了。”
“所以你去干嘛了，”莫十余连瓶盖都没拧，因为也不用他拧：“就让我跟阿姨在画室里待了一下午，我算了一下时间，可不止两个小时。”
尚喆：“刚刚去签合同了，吃完饭之后，本来想立刻签的，但是合同在他们本家，还没有准备好，我和小厉总本来打算约过两天，这不是刚好下午你陪我妈妈，我就能有空再过去一趟了。”
“……真的签了？”莫十余打开进度条看了一眼，涨了。
这也能涨？
“当然了，合作讲究友好互利，刚好我和厉家的合作理念非常相似，我们之前的合作也非常愉快，所以这次拍案很快。”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你什么了，剧情里明明叫你大手一挥，让隔壁公司破产，你却选择和对方友好建交，但是阴差阳错的，居然……也还行？”
“让人破产的目的不也是不想让他们作恶吗？我这叫……曲线救国。”
聊了没一会，乐霄从画室里走了出来，说：“谢谢小莫了，今天下午辛苦了，但是话还没有补充细节，等我把细节画好了，亲自寄给你们，今天只是定了个大概轮廓。”
一个下午的时间还只是定大概轮廓？
莫十余不了解绘画领域，但是大为震撼，这也太费时间和心力了。
不过他刚刚看了很多乐霄女士的画作，的确，每一副都非常的有想法，也很精致。
“好，谢谢阿姨，您的画风和想要表达的思想我都很喜欢。”
尚喆说：“那既然如此欣赏彼此，又达成了共识……这位好看的先生和好看的女士，能不能赏个脸陪我去吃个饭呀？”
又来了，小白花一样的表情，要不是他脱了衣服禽兽不如，差点就信了。
莫十余扭过头问乐霄：“他一直这样吗？”
乐霄笑着说：“对的，从小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