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宿主,要的。”
这是他的工作。
“可是……”尚喆想:“你光在我脑子里念的话,尴尬的好像只有我,别人会觉得我的表情很奇怪。”
“先别尴尬,宿主,接剧情了。”
下一秒,那清秀的服务生原本好好端着盘子,不知为何脚下一滑,盘子上那不知从何处运来的天价白开水向前一泼,精准的泼中了尚喆。
好刻板的矛盾体现。
“对不起…尚总…”
服务生男主瞬间眼眶微微湿润,看起来好不惹人怜爱,手背红红一片,似乎被烫伤,抽出几张纸边擦边道歉。
“他的模样在尚喆的心中激起一丝微妙的涟漪,眼前这人确是楚楚可怜,但高高在上的男人总觉得不对,斑驳光影映照在对方脸上,好像投射出一张老旧画片,令男人回忆往昔,原来——哭起来,就不像他了。”
“停——!”
心声只被莫十余听见,但是莫十余眼前一亮。
可怜的服务生以为总裁的惊恐表情是大发雷霆,他在想他好不容易找到了高级餐厅的工作,地上却突然多了不知名的肥皂水让他失态,经理嘱咐过这是位贵客,若是得不到原谅……
“尚总,”他都快要急哭了:“您的衣服,我会帮您打理干净的,十分抱歉,我……”
“啊不是的,我没生气,”尚喆摆摆手,说:“我只是……”尬的坐不住了。
该怎么解释他脑子里有个念词念的……完全沉浸在自己旁白艺术里的家伙。
“对不起尚总!”
“不不不……”
“怎么回事!!”
一个尖锐的声音届时响起,进入了这段剧情中。
出现了,炮灰。
“我……”
尚喆想解释,白水而已,这件衣服对于他来说也没多贵。
但是在座的所有人好像都没给他机会插嘴。
“对不起经理……这地板太滑,我……”
“闭嘴!没你说话的份!”经理旁若无人的教训着手下的员工,说话语气跟演清宫剧似的:“我就知道你这个乡下来的乡巴佬会惹祸!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掌握我们A城命脉的尚总!”
尚喆心想:这到底是在干嘛。
莫十余:“男人却无心去听经理吵闹的叫嚣,眼神一直聚焦在那个低头挨训的人身上,那神色晦暗不明,满溢着三分薄凉,三分期许,和三分若有所思……”
尚喆又想:好刻板的形容!而且剩下那一分离家出走了吗?作者是不是数学不好。
万理觉得现在乱成一锅粥了,再看一会:我去,一群神经病。
莫十余:“男人的心中……”
但是尚喆忍不住了:“停!”
四周瞬间鸦雀无声。
“对、对、太对了,”莫十余几乎想鼓掌:“这就对了。”
“?”
“这个否定的态度,这个皱眉的神情,对对对,这就对了,这就是霸总的感觉,你找到了吗!”
否定。
莫十余想:没错!就是否定啊!
霸道总裁,就是否定型人格!
“很好很好,抓住这个感觉,”莫十余决定鼓励式教育:“念台词吧!”
为了缓解突然起立叫停的尴尬,尚喆选择顺着念台词:“聒噪!”
莫十余看见进度条马上就要突破1%:“对的对的,保持。”
尚喆也不曾想这招真的有点用,所有人都恭恭敬敬的退到了一边,好像他不是老板。
他是皇上。
难道他真是皇上,清宫秀。
“……”尚喆闭了闭眼睛,脑子里过了一遍莫十余发来的台词。
【你叫什么名字?】
“你叫什么名字?”
“我……”少年抬眼惊讶的看了一下眼前能决定他去留的人,低声:“顾屿川……”
【很好,你留下。】
“很好,你留下。”
【万理,把他们经理拖出去】
“好,万理,把经理……呃,警告一下,不能对员工颐指气使,道个歉吧。”
莫十余疑惑了。
他怎么不按台词说。
万理和刚才的经理同时愣了愣,前者反应过来:“没听见尚总说什么吗,快快,道个歉吧。”
经理咬紧牙关:“……对、对不起尚总。”
尚喆自由发挥:“不是对我,是对顾屿川先生,你刚才骂他的话很不尊重他,大家都是打工的,不要互相为难,底层劳动人民也值得我们尊重。”
不远处看热闹的员工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尚喆:“下次不能再犯了,作为经理更应该以身作则,关心员工,你还是挺敬业的,不要戾气这么大。”
“……啊是是是,”原本有点不服气的经理意外被说服了,说:“不好意思啊,刚刚话重了。”
顾屿川点点头:“没关系没关系,是我犯错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