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他本来就是个文职部门的，本来就该老老实实待在宿主的脑子里，谁能想到。

触碰凉水，直接让他的指尖结了一层霜。

现在的天气虽说绝对不暖和，但是若是个正常人一定不至于反应这么大。

寒意从指尖爬上来，他好像是真有点进水了。

旁边人看他头发眼睛都不是正常颜色，脸色又煞白，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赶紧招呼救护车把莫十余一并送去医院。

医院肯定检查不出来。

莫十余忍住不适感，趁所有人不注意，赶紧离开了那个地方。

这种反应他也是第一次遇上。

他尝试能不能回到尚喆那，但是不行，身体技能和他的能力一样被冻住了。

霜从手指蔓延到了手臂，莫十余躲在一个巷口，靠在墙角深呼吸。

这不对吧。

现在连智能手机都防水，他不防水？

莫十余昏昏沉沉了一会，尝试联系其他人，但是暂时没有收到回信。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能力冻结的问题，信息发送可能也慢了一大截。

那很糟糕了。

莫十余不知道尚喆那边什么情况，自己如果不赶过去的话，剧情说不定没法推进。

挣扎着还是没能站起来，莫十余越来越觉得意识模糊，慢慢的进入了休眠模式。

后来他才觉得自己的身体热起来了。

睁眼以为会回到系统空间，但是没想到这里是尚喆的房间。

他记录过这里的数据，一下就能分别出这个天花板。

他怎么在这儿醒的。

莫十余缓缓坐起来，尚喆在床铺的旁边看文件，看见他醒了，放下东西赶紧问：“你醒了？还好吗，觉得怎么样？要不要叫医生？”

莫十余下意识回：“叫医生有什么用。”

尚喆道：“我想也是，所以找到你的时候，我特意让万理不要去医院。”

“你找到我？”莫十余最后的记忆是自己在小巷子里慢慢休眠，问：“你怎么找到的我的？厉家呢？剧情呢？进度条……”

进度条涨了？

还涨了不少。

现在已经是9%了。

质的飞跃啊。

“嗯，我找到你，毕竟我也算是个A城的命脉任务，公司附近四处都有监控，顺着排查就找到了，厉家我去过了，你放心，虽然没有按照我们的计划进行，但是我稳住他们并且约定了下次见面的时间，剧情方面，我故意指出了一些厉司珩谈判方面的问题，所以他现在应该算是更讨厌我了，进度条……”

“停停停……”

莫十余刚刚开机，面对这么长串的剧情解释有点处理疲劳，说：“总之你都处理好了，对吧。”

“可以这么说吧，”尚喆坐在床边，说：“只是进度条涨了这么多，我也没想到的，一开始还是7%后来把你带回家，就9%了，这东西还有延迟的说法？”

“……大概不是延迟，”莫十余想了想，最合理的解释就是：“救小女孩本来也是一段剧情，大概是因为我触发了吧，而且……你和我有互动也可以视作一种剧情推进，毕竟我现在是主角受的位置。”

“好，这些解释清楚了吗，你的问题问完了吗？”

莫十余点点头，感觉头还是晕晕的，类似于人类发烧的感受，一边把情况上报，一边打算倒回去再躺会。

“嗯……”

“那就该我问了。”

“……”

莫十余刚躺下，反应过来后睁眼。

尚喆一改之前的表情，严肃道：“你是怎么回事。”

“……”

“当时你浑身都冻僵了似的，我摸到你皮肤结了一层霜，浑身都湿透了，你既不能被别人发现，又不能去医院，我只能用我的大衣裹着你，到底发生什么了？”

莫十余说：“我大概可能……”

莫十余觉得这有点奇怪。

但是尚喆是认真的在问他这个问题，他表情非常严肃，没有一点让步的一丝，一定要听到莫十余的回答。

莫十余只好说：“……我大概不防水。”

“……？”

这也算是一个理由吗。

身体回暖之后，消息果然发的快了，下一秒莫十余就收到了回复信息。

“……大概就是，因为没想过系统自己下场这种预案，所以□□机能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不同的系统情况不同，我以为身体大面积的接触凉水，液体渗透中控神经……”

尚喆一瞬间眼神沉下去了：“所以，果然是因为救那个小姑娘的原因？”

“是我让你走的，我承担后果，”莫十余只是没算到自己有这个bug在，“也算是提前了解到一些debuff了，上面说过时会自主修复，那就不是什么大问题，这次主要是我整个人都下水了，以后注意点就行，而且你听了我的话，马上就走了，你做的很好。”

没有来回的拉扯，省事儿很多。

“对不起。”

“道什么歉，都说是我……”

“不是这个，”尚喆低头说：“我想说的是，我怀疑你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