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桶中的药水很热,灵气十分的充足。确实没有气池那般的折磨人,而是舒服的很,泡着泡着许尽欢都忍住不住打起了哈切。而旁边的周应淮一边放点草药进去,一边又默默地往里面传输一些灵力。让药浴的效果发挥到最大。
木桶的阵阵热气将周应淮的脸上都染上了粉色。周应淮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细汗,看着桶里舒服的许尽欢无奈的笑了笑。“可以了,出来擦干把衣服穿好。”周应淮的声音出来时,许尽欢还不满的皱了皱眉,缓缓的睁眼。“我在泡一会儿。”
“已经泡了很久了,起来去床上休息。”周应淮像哄小孩一样哄着许尽欢。许尽欢继续装睡,下一秒他便从桶中升起来直接被烘干扔到了床上。“早点休息。”周应淮嘱咐完,便关门离开了。
身上淡淡的草药味很安心,但是闻着闻着脑海里又是周应淮为自己忙前忙后的身影。周应淮忙了半天,身上出汗实在是不舒服。准备更衣沐浴,然后打坐休息。睡不着的许尽欢偷偷溜到了周应淮的屋子里。
小声的在屋子里喊:“周应淮,你睡了吗?”里屋没有周应淮的回应,大抵是还在静心打坐。许尽欢来到后面的浴室准备帮周应淮放好洗澡水,就当是感谢他准备了药浴。轻轻的推开门,屋里暗暗的,只有一盏烛火。许尽欢摸索到了热水旁,准备接桶热水。却发现纱帘后面的木桶中躺着的是周应淮,白净的胸口露出水面,手臂自然的搭在木桶边。瞧见他这么正经的姿势,许尽欢都忍不住要夸赞,不愧是师尊。
视线慢慢往下看去,身材健壮平时没有少锻炼。许尽欢边看边有点气恼,给他七日,他定可以超越周应淮。周应淮休息好将自己的气息放出就察觉到了异样。
“屋子里还有人。”睁眼看见纱帘后的黑影。“许尽欢?”
“在”突然被喊名字,许尽欢这才缓过神来。
“你怎么在这里?”周应淮跨出木桶,将衣服穿好。“我来看看你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
听到许尽欢疑似感恩的这番话,周应淮“哦?”了一声,眉毛轻挑。许尽欢还在制定自己的锻炼计划,根本,没有在意到周应淮的挑逗。
“既然你没什么事情了,那我就回去了。”说完便转身离去。周应淮还以为他是害羞了,只能由着他去。
远处的黑暗之中,魔将的探子将今晚的情报全部如数交代。殿堂之上,一位身着暗紫色衣袍,佩戴魔火面具的男人斜坐在座位上。睁眼露出红色眼眸漫不经心的扫过下方,冷嗤道:“就这点东西?”探子马上跪地惊慌道:“属下这就去守着。”
男人摆了摆手,开口道:“你先别去了,这几日恐有异动。”探子听话退下。女人听到这话,马上解释:“老大,都怪周应淮。没有他阻止,我早就成功了......”没有等到王月儿说完,男人就已经听不下去了,开口训斥:“你那点心思我能不知道?不是说了只要神魔骨,你的脑子里能不能别装那么多废料。”
王月儿见他是真的被气到了,只能默默的罚站不敢多说一句。“因为你的失误,怕是整个玉清宗的探子都会被周应淮全部找出来。你可是送了份大礼给魔将大人啊!我的好妹妹。”旁边的人阴阳怪气的讽刺道。
王月儿被嘲,立刻反击道:“你个瞎子有什么好说我的,就是你给我的蛊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就那么轻轻松松就被解决了两次。”见王月儿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马上反驳:“还不是你做事马虎,还没开始全是漏洞......”
“都给我住嘴!”坐在上方的男人只觉得吵闹,抬手变换出一个法器交给了王月儿的哥哥王玄:“这是当年魔神大人的随身法器,用它可以刺激魔骨。你这次的任务就是让许尽欢被魔气彻彻底底的沾染。让他这辈子都做不了仙。到时候我看那些仙门中人还能不能容得下他。”
王玄接话继续说:“到时候,我们趁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在渔翁得利。”
“去吧,找准时机。王月儿近期不要再出任务了,好好养伤。”说完便化成一股黑雾消失不见。
殿里的二人这才又大声的争论,直到王月儿被气的伤口止不住的疼,这才停住。
玉清宗一大早,许尽欢便已经开始严格执行自己制定的锻炼计划,见桌子上的饭菜,周应淮疑惑的问道:“这是谁送过来的?”
仙草睡饱伸个懒腰吗,回答道:“是许尽欢送过来的。也不知道他抽了什么风,一大早又是去拿早饭又是跑步打拳的。奇怪的很!”
听完仙草的话,周应淮觉得许尽欢可能是被这次的幻境吓到了,所以这才特别认真的提升自己,之前不是摆烂就是有了惩罚才有动力。这是个好兆头。周应淮这么一想便随他去了。
等许尽欢停下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到中午了。刘淖带了一些草药上山来找周应淮,刚到门口就见到许尽欢在大口大口的吃饭。周应淮依旧坐在案台上看书。“周师叔,这是你需要的草药。”刘淖将手上的乾坤袋放在桌子上,周应淮点了点头。
“长老们说这次没有进入器冢选到自己兵器的弟子,由自己的师父带着进去再次寻找。吴长老因为药园的事没有办法,所以拜托师叔带我们进去。”
周应淮听到药园二字,翻页的手顿了一下。撇了眼吃的正开心的许尽欢。开口道:“我知道了。”
“那就多谢师叔。”见许尽欢还在那里大口吃喝,忍不住问道:“许师弟自己中意的武器是哪一种呢?”
许尽欢听到这话,擦了擦嘴巴停下来说道:“顺其自然。”刘淖笑了笑:“那祝师弟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