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欢趴在床上,服下的丹药开始缓缓发力。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中。见状,周应淮才放下心。一旁的聊苍一直紧盯着那颗紫水晶和缚心绫。
周应淮回头举起手里的红绫问道:“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这缚心绫?”
聊苍尴尬的将目光从周应淮的手里挪开,“那是我魔族之物,我拿回去理所应当。”许尽欢被聊苍的声音喊醒,皱眉抬头。周应淮连忙来到床前,“感觉怎么样了?”
许尽欢本想翻身却扯动了背上的伤口,疼的他紧咬牙齿。
“嘶!”
“还疼?”
许尽欢点了点头,顺势将下巴放在周应淮的大腿上,周应淮揉了揉他的头。
许尽欢背上的伤口已经止住血,皮肉正缓慢的愈合中。许尽欢眯着眼,满足的晃晃头。一旁的聊苍眼里只有那几件法器完全没有发现许尽欢亲昵的动作。
“所以这几件法器我只要缚心绫,其余的你们皆可拿走。”
如此冠冕堂皇的话让许尽欢移动头往后瞧去,聊苍的目光毫不遮掩的盯着周应淮腰间的缚心绫,许尽欢不满的皱眉:“你怎么这么没脸没皮呢?”聊苍抬头,装作思考的模样。沉默一会儿:“那还是比不上你。”
“......”
许尽欢双手撑起身体想要找他,却被周应淮摁了回去。“好好躺着,休息。”话音刚落,周应淮就将腰间的缚心绫抽了出来,微风吹动一角。惹的聊苍心痒痒的。
“这缚心绫不会给你的。”
聊苍站在原地,“我只要这条缚心绫,另外的所有的法器都可以送给你们。”许尽欢转过头,伸出一只手指着聊苍:“这条归我们,另外的也是我们的。你想太多了。”
“你...这可是我们魔族”法器二字还未说出口就被许尽欢打断。
“我管你是哪族,到了我手上就是我的。”许尽欢趾高气昂的模样,聊苍一时也无可奈何,只能找个机会将那条缚心绫毁掉,生气甩袖走出屋外。
许尽欢见聊苍离开,伸手握住那条缚心绫。却没有当时的痛感。一脸疑惑的望向周应淮。
周应淮翻开古籍解释道:“此物只有靠近魔气时才会有压制的力量,会慢慢将魔气去除。但是用古树的晶石做成针在配合银花线缝制成衣可去除痛感。”
“啊?这块布还要穿身上啊!”
“不然捣成粉口服吗?”周应淮的话一说,许尽欢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哈”
见许尽欢笑的狂锤床板,忍不住弹了一下他的脑门:“有这么好笑吗”许尽欢慢慢闭嘴憋笑:“没有想到你之前还不苟言笑的,现在出口就是惊人的好笑。”
周应淮没有明白他的笑点,叹了口气,将自己的大衣盖在他的背上。“好好休息。”许尽欢往衣服里面缩了缩。 两只大眼镜水灵灵的盯着周应淮,完全没有当时撬晶石的那股狠劲。
周应淮给他掖了掖衣角,起身坐在旁边,“你好好休息,我就坐在这里陪你。”许尽欢盯着周应淮看了会,点了点头,安心的闭上眼睛。
聊苍就在门外,他看着荒凉无比的小镇,决定今晚就动手。缚心绫要是抢不过来那就毁掉。
晚上的小镇更加的荒凉,周围都是废墟也就这处赌坊还有点样子。许尽欢睁眼并未在房间里看见周应淮,饥渴难耐起身去找水喝。一开门迎面撞上聊苍。见出来的是许尽欢,聊苍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你来干什么?”许尽欢开口问道。
聊苍拿出一只野鸡,晃了晃“这不是来和你们谈判来了吗?”野鸡的伤口血淋淋的露在外面,血腥味混着泥土的味道直冲许尽欢的鼻孔。许尽欢往后退了一步,掩鼻眼里全是嫌弃,“离我远一点。”这味道到是和刚住的那件客栈的味道极其的相似。
“你这是自己捉的?”
聊苍听到这话讪讪一笑:“那里全都是。”许尽欢和聊苍快步来到之前的客栈这里,这一片地方就像经历过重创一般,房屋全部都毁了。一个人影都没见着。来到客栈,这里已经没有刚来时的繁华,已经是破败不堪。
“你在哪里找的?”许尽欢刚踏入就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聊苍指了指地上,许尽欢见着一个被掀开的盖子,伸头过去一看全是快要腐烂以及腐烂了的尸体。鸡鸭鹅、兔子、鹿还有人。
实在是味道太浓,许尽欢忍不住吐了出来。急忙远离,一脸惊奇的看着聊苍,“这只鸡?”
聊苍也没呆住,紧随其后。“这个鸡我是在这家客栈附近捉到的。”许尽欢松了口气,“那天你的那个替身么吃的那么香,怎么本人来就不行了。”
聊苍笑笑,“那是我用苍蝇做的替身,自然对于这种食物是来者不拒的。”
越说越想越恶心,许尽欢头也不回的往赌坊里走。看着许尽欢的背影,聊苍手里的魔气不停的冒出来,慢慢的凝聚成一个球形。正当要出手时,许尽欢的脚步加快,奔向了不远处的周应淮,聊苍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