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欢力气大的吓人,周应淮被他压着根本推不动他。许尽欢的嘴唇毫无章法的摩擦着,周应淮双手被遏制住,刚想开口制止就被许尽欢乘机而入。
它灵活的就像一条蛇一般,疯狂的舔舐着自己刚刚闯进来的地盘。周应淮想推他出去,但是却被它狠狠缠上。
难受的周应淮忍不住扭动身子想要摆脱这种窒息的感觉。此时,许尽欢松开嘴,身下的周应淮脸颊带着红晕,额头和脖颈处全是汗珠,头发散落开来。
“想要”许尽欢微微喘气道。
周应淮双手撑在二人中间,许尽欢望着周应淮的眉眼,心口的躁动已经达到了极限,许尽欢喉咙滚了滚。
双手将周应淮的手握住抬过头顶,俯身含住周应淮的耳垂,周应淮感觉有一股电流从耳垂直接到达全身各个部位。
“停下”周应淮的声音中还带着些许颤抖。许尽欢此时眼里满是势在必得,只见他将周应淮的衣带扯开,手迅速伸进去。没等周应淮反应过来,额头也顺势贴上了周应淮的仙识。在他们两个的额头相碰的瞬间,周应淮的手依旧死死的被抓住,腿却被许尽欢分开,想要挣脱却也只能死死的夹住他往下拽。
乘着周应淮的分神,许尽欢轻松的进入了周应淮的仙识里。一团黑色的死死的包围着白色的仙识,慢慢的黑色越来越浓,变成一缕与仙识缠绕在一起。白色的仙识也似放弃了抗争,在缠绕下越发的柔和。
清晨,林源是被阳光晒醒的。他的整个屋子朝阳还没有人帮他拉上窗帘,他受不住翻了个身想接着继续睡却没有想到一动原本相安无事的头疼的不行。
他强忍着疼痛去大堂找自己的包,想要吃颗丹药缓一缓。整个院子里静悄悄的,连平时最喜欢早起的周应淮竟然都不在这个院子里。头疼难耐,林源还是先去吃药。一颗丹药下肚,催动灵力头疼的症状立马就好了不少。
看着自己袋子里的丹药,林源叹了口气:“还是得我这个成熟的人去照顾他们。”
敲了敲周应淮的门,没人回应。直接开门进去发现屋里整洁无比,床上更是毫无人睡过的痕迹,林源疑惑的往旁边许尽欢的房间里去,刚一开门,就见着周应淮虚弱的一手扶住头,一手给整理衣服。
见林源来了,周应淮连忙低头。周应淮的脸在林源面前一闪而过,林源总看了一眼周应淮的脸感觉什么不对劲,但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侧身看了眼还躺在床上的许尽欢,开口道:“不会这小兔崽子昨晚灌你酒了吧!”
周应淮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林源将自己手里的丹药递给周应淮:“这是可以醒酒的,你吃了会舒服一点。”说完就想将许尽欢的被子扯开,让他醒醒神。却被周应淮制止:“他昨晚喝大了,今早突然发疯把自己衣服全脱了。你让他睡着吧。到时候自然就醒了。”
“今早?”林源正疑惑许尽欢发酒疯这么晚呢,但是瞥了眼睡得正香的许尽欢,摆了摆手:“算了,算了。”
“你没事吧。”林源知道周应淮酒量不行,问道。
周应淮摇了摇头,“我也去休息一下”。林源点了点头,回了自己的房间。中午许尽欢醒来的时候只见到林源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周应淮呢?”许尽欢问道。
“应该还在睡吧。”林源回头瞧见他精神甚好,不由得打趣道:“你这一觉真是睡饱了。精神焕发啊。”许尽欢愣住,他确实昨天晚上做了个不能讲的梦,和上回梦的内容大差不差。许尽欢不自然的向后退,来到周应淮的门前:“你怎么样了?”
周应淮盘腿坐在床上,脸上全是细汗。“没事。我想多休息一下。”许尽欢刚想推开门进去,听到周应淮的这句话,放下摁在门上的手。“那行,你好好休息,吃晚饭我再来叫你。”
听到屋外的脚步声远去,周应淮嘴角的血缓缓地流了出来。额间的仙识也不似从前那般的银白清透,已经染了丝许尽欢魔骨的黑色。周应淮服下一颗丹药,再次运功。仙气环绕四周,慢慢的仙识渐渐恢复到最初的银白色。
周应淮手指轻触额间,感受到仙识的力量,这才长舒一口气。在厨房帮忙的许尽欢已经魂不守舍一整天了。时不时就盯着周应淮的房间发呆。想了一整天,那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那食之入髓的感觉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这么的真切。
直到傍晚,周应淮才从房间里出来。许尽欢在院子里修习仙法。林源在一旁边嗑瓜子边看着,场景莫名的和谐。
“你怎么样了?”关注到周应淮门前的动静,许尽欢马上停止运功。周应淮摆了摆手示意许尽欢继续。
许尽欢回到原位置坐下来开始打开神骨,吸收周围的灵力。在运动的同时,贴身的缚心绫也在默默的发力。神骨聚集的灵力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