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樾洲:“………”
“您不必担心,这是我们的事,不会让您为我们费心,至于森迪那边,您不必理会。”
乌樾洲:“我还以为你们会想让我插手。”
“这本就是我们自己的事。”
“随你。”乌樾洲满不在乎地说。
他为了自己的责任付出的已经够多了,没理由死了一千多年还要继续担责。
乌樾洲不想再跟她聊下去,起身下了车。
森雅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把车下的森迪喊了上来。
森雅的脸色难看得可怕,吓得森迪一句话都不敢说。
“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拿这些事去烦他吗?”
“可是我……”
“我也说过森家会尽全力去寻找失踪的族人,我们找不到,刚醒过来的王就能找到吗?”
“对不起。”森迪道歉。
森雅很少会对他们这些小辈说教,这次是例外,脸色也难看得可怕,“你根本不明白他经历过什么,也不该跟他说这些事。”
森迪难堪地低下头,他比森雅小个五百多岁,是家里最小的小孩,森雅一向惯着他,这样的待遇还是第一次。
“对不起。”他知道是自己做得不对,他只是……只是真的不想失去她。
森雅盯着他看了许久,深深叹了口气,她当然明白森迪在想着什么,也明白乌樾洲在想些什么,只是她没办法做到说服自己视而不见。
……
司嘉翊跟着乌樾洲一块出来的,他跟森家人不熟,对森雅也并不熟悉〈毕竟是长辈,跟自己聊不到一处去〉,不好随意掺和他们之间的事,只能远远瞧着。
等乌樾洲从车里出来,依旧是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可司嘉翊莫名觉得他的心情变差了一些。
等人走近,司嘉翊忽然从柱子后面跳出来,企图将人吓一跳……可惜没成功。
乌樾洲依旧是那张雷打不动的冰块脸,甚至都没有撩起眼皮子看他一眼,显然对他这种拙劣的把戏并不感冒。
司同学有些憋屈,又莫名无措。
乌樾洲撇了他一眼,一声不吭地往教室的方向走,司嘉翊一声不吭地跟着。
白老师已经准备上课了,她看着教室里已经空了的那两个位置,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她是想为段老师出口气故意刁难一下那位有嫌疑的同学,但没想到会搞得自己这么下不来台。
后来她仔细想想,觉得自己做得也不对,万一那同学是被冤枉的呢?她这么做不就是在刁难一个无辜的学生吗?
警方没有出结果之前,她不该将段枥的死迁怒到学生身上。
于是在看到那两个空位的时候,白老师心里其实松了口气,好在是不用再面对他。
这口气松到一半,那两位同学突然出现在门口,看了眼教室内的情况便自顾自走了进来。
白老师:“………”
一口气卡在气管不上不下,松也不是不松也不是,实在难受。
她逼着自己冷静下来,用尽毕生最大的定力把课讲完。只是这一堂课,没有人能认真听进去一分。
除了司嘉翊和乌樾洲以外的十一位同学,注意力全在乌樾洲两人身上,手里拽着手机噼里啪啦信息发个不停,估计正在只有他们十一个人的私人群聊中蛐蛐个不停。
乌樾洲回到教室后就趴下睡觉,心里在想什么没人能够看得出来。
作为他的同桌,司嘉翊看着乌樾洲的发旋陷入沉思,他在思考自己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明明刚开始的时候他是想要远离乌樾洲的,怎么远离着远离着,就开始不停地上赶着贴上去了呢?
这很不对劲!
根本不像他会做的事!
可要他再次说服自己远离乌樾洲的话,他好像也做不到。
想起乌樾洲问的那句为什么要管他的话,司嘉翊始终没能得出答案。
这是,手机忽然震动好几下,是于成城发过来的消息,说晚上和苏亚磊在校外组了个局,问他去不去。
司嘉翊下意识想要拒绝,临了手指顿住,看着那个冷气逼人的发旋,默默将那个“不”字删掉,重新编辑:去,但是我想带一个人。
于成城秒回:来,晚点我到你们教学楼去找你。
于成城:话说你要带谁啊?你们班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