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琛小组被成功营救,边境伏击的武装分子大部分被俘,消息传回,指挥部里压抑的气氛终于被狂喜取代。然而,这份喜悦并未持续太久,就被更深层的凝重所取代。
被俘的武装分子经过突击审讯,证实他们是一个活跃在边境地带的雇佣兵小队,受一个匿名中间人雇佣,任务就是“处理掉”前来接头的中方人员。他们对“导师”一无所知,佣金是通过无法追踪的加密货币支付。
线索,再次指向那个隐藏在境外、如同幽灵般的“导师”。他仿佛拥有一双窥视着一切的“深渊之瞳”,总能先一步洞察警方的行动,并布下致命的陷阱。
机场抓获的那个制药公司高管,在铁证面前,承认了自己提供资金和部分技术支持的事实,但对于“导师”的真实身份和具体位置,他的说辞与“毒蛇”如出一辙——单向联系,不知其踪。他只负责执行命令和转移资金,像一个被无形之手操控的提线木偶。
案件似乎陷入了瓶颈。国内网络被基本肃清,但最大的元凶却依然逍遥法外,并且具备极强的反侦察和远程操控能力。
“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陈局在联合会议上,语气斩钉截铁,“‘导师’不落网,这个案子就不算完!他今天能研制‘幻梦’,明天就能搞出更危险的东西!他对我国公共安全的威胁是长期且现实的!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把他挖出来!”
“问题是,怎么挖?”一位来自网安局的专家眉头紧锁,“对方使用的加密通信协议极其先进,服务器遍布全球,跳转节点成千上万,短时间内很难定位其真实IP。资金流向也经过多层复杂洗白,最终消失在离岸金融的迷宫里。”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面对一个躲在境外、拥有高科技手段和充足资金的对手,传统的侦查手段似乎都显得力不从心。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地坐在角落,负责协调与技术支撑的王小川,小心翼翼地举起了手。
“陈局,江队……或许……我们可以换个思路。”王小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什么思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我们一直在追查‘导师’的通讯和资金,这是他的‘触手’。”王小川走到电子白板前,画了一个代表“导师”的核心圈,外面连着许多代表其操控节点(如周俊、高管等)的线条。“他的‘触手’被我们一根根砍断,所以他变得更加谨慎,隐藏得更深。”
他顿了顿,在核心圈旁边又画了一个稍小的圈,用虚线连接:“但是,任何一个系统,只要它运作,就必然存在‘入口’和‘漏洞’。‘导师’需要招募人员,需要传递指令,需要验证成果。他不可能完全与世隔绝。我们之前发现的,他与周俊、与那个高管的通信,虽然加密,但毕竟是‘双向’的,哪怕只是单向指令,也意味着存在一个信息接收和处理的‘端点’。”
“你的意思是……”江朔似乎捕捉到了什么。
“我的意思是,既然从外部强攻他的堡垒很难,我们能不能……在他的系统内部,创造一个属于我们的‘端点’?”王小川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一个让他不得不与之交互,从而暴露其位置的‘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