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个东灿同学吧，老听茉浅提起你，说你非常聪明，人又热心，经常在学习上帮助她。”茉浅妈妈带着东灿走进客厅，从橱柜里拿出各种各样的零食饮料，不由分说地往东灿手里塞。
“谢谢阿姨。”
这时，林茉浅也从自己的房间里跑了出来，东灿便先把茉浅妈妈塞给她的零食放到一旁，把礼物递了过去。
“茉浅，生日快乐。”
林茉浅接过礼盒时还有些惊讶，她打开盒子，看到里面是个原木底座，背景是舞台样式的八音盒。
舞台中央，两个衣着华丽的小人手拉手围成圆。拧动发条后，两个小人就跟着响起的旋律开始绕着底座转圈，就好像在翩跹起舞一样。
听到熟悉的旋律，林茉浅先是愣住，随后眼睛一亮笑起来。
“谢谢你，这个礼物我很喜欢。”
“让它们再跳一会儿吧，我去拿蛋糕。”她将八音盒放在桌子上，雀跃地跑向厨房从冰箱里把蛋糕取出来。
两人一起把蜡烛插上去点亮后，林茉浅双手合十抱在胸前，闭上眼睛郑重其事地默许了愿望。期间茉浅爸爸还问女儿许了什么愿望，林茉浅不肯说。
“说出来就不灵了。”
“好啦好啦，我们快吃蛋糕吧。”
东灿在林茉浅家一直待到晚上，临走时无论是一家三口提出的要她留宿一晚或是送她回家的建议，东灿都婉拒了。
走出小区后，东灿打了个嗝儿。
今天又是蛋糕又是零食饮料，后来还吃了四菜一汤的正餐，纵使东灿向来胃口大，此刻也撑得连水都快喝不下去了。
走到自家门口，看到客厅里的灯都亮着，东灿感到有些奇怪。往日养母一个人在家里时，都只开卧室的那盏小灯，今天是怎么回事，有客人来吗？
推开门，她就看到一个身影正背对着门口，弯腰收拾着行李箱里的杂物。
那身影听到动静，直起身转过来——是她的姐姐东慧。
对方比她年长三四岁，染着一头略显毛躁的黄色头发，发根处已长出一大截黑色。她身上穿着件带塑料亮片的桃红色短袖，腿上是件紧绷的牛仔裤，脚底踩着家里的旧拖鞋。
一见到东灿，东慧那双因风尘仆仆归来显得有些疲惫的眼睛里，立马显露出喜悦。
“小妹，你回来啦！”
“听说你高考考了全县第一，被那个天启大学录取了，是不是？”东慧朝门口走去，脸上难掩狂喜之色，扑上来一把用力抱住了东灿，“我的老天爷啊，全县第一！咱们家祖坟冒青烟了。”
“我听外地的工友说，从那个学校里毕业的学生，都是响当当的人才！一个月工资少说好几万呢，咱们家以后可就发达啦！”
柳娟在一旁愣愣地听着大女儿絮絮叨叨说个没完，忍不住问她：“一个月好几万，这……不可能吧？”
“当然了，我还说少了呢！”东慧的声音提高了几度，她的嗓门本来就大，这一声更显得刺耳。
“妈，小妹以后去了大城市，认识的都是些有权有势的同学，这些好处可不是钱能衡量的。”
东灿从姐姐的熊抱中挣脱开来，后退了几步。
“我下午吃多了，出去走会儿消消食。”留下这句话后，她就转身再次出了门。
东慧不解地回过头问母亲：“她下午出去干嘛了？同学聚会？”
“说是给同学过生日去了，好了，你快去洗个澡就睡吧，坐了这么久的长途汽车肯定累，这些东西我收拾。”柳娟说着，从行李箱里取出杂物放到了桌子上。
东慧确实很累了，但她此时因为小妹考上好大学太兴奋，仍是拉着母亲规划个没完：“妈，等小妹以后挣了钱，咱们就把这个旧房子卖了，搬到有钱人家住的地方，叫什么来着，哦，别墅！”
————
假期里剩余的这段时间里，东灿照旧在祝老师和苏师母的协助下去不同学生家里做家教。
有了这两个“全县第一”和“天启大学”的金字招牌，愿意出钱雇东灿给自己孩子补课的家庭更多了。原先还需要苏师母找熟人帮忙推荐，现在消息灵通的家长直接找上门来，点名就要那个“考上天启大学的学生”。
她的日程表被排得满满当当，从早到晚忙个不停，几乎是和高三那时同样的作息。
这次有不少高中生家庭雇佣她，补课的时薪也相比初中生高一些。
祝老师以为她是担心交不起学费，还特意提醒她可以申请助学贷款。辛苦学习这么多年难得有假期休息，别为了一点钱把自己累坏了就得不偿失。
东灿其实不仅仅是为了钱，她还想借此机会多攒一些中级经验。
有时在前往学生家途中，东灿还会在路上遇到以前的同学，黄小晗一见面就很震惊她竟然考上了天启大学，跟在她身旁问个不停。
“你的精神能量不高，就算文化课满分也不可能啊。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你的精神能量后来提升了吗？”
东灿装糊涂：“不知道呀，我也没机会再去市里重新测。”
黄小晗若有所思地喃喃道：“看来你之前看过的那本书真的有用，至少比冯顺那个香好用多了。听说他这次高考成绩不理想，准备复读呢。”
……
截止假期结束，东灿收集经验将自己的精神能量提升到了100。
在这个过程中，她还发现自己获得的中级经验都是开始多，到后面同样的时间里能获得的经验越来越少。就算换一个补课对象，只要讲给对方的是同样的内容，中级经验也不会增多。
这个系统，似乎是希望她能学习并掌握更多新的知识。
这样看来应该叫它学习系统或者升级系统吧，但实际上它的名字很奇怪，东灿还记得系统第一次出现时的语音，好像叫降临辅助。
搞不懂什么意思。